經受過抗藥物訓練的寒家暗衛起初并沒有產生任何反應,后面在追擊面具人的過程中逐漸感到力量從身體流失,四肢越發沉重,最后全體倒在地上。
由此可見面具人釋放的迷藥威力有多強勁。
寒勿在暈倒之前隱約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醒來之后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天色黯淡,義軍向蛟洲主城發起總攻。
民間起義,蛟洲大亂的消息傳入東都,舉國震驚。
冰辭登臨蛟洲最高的建筑之上,俯瞰整座洲島面色冷清,任由北風肆凌。
戰爭導致電路破壞,除了中心那一點光亮,周圍的城市皆已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事已至此,已經由不得郁止,駐軍全部出動,鎮守主城。
“哈哈哈哈哈哈,來得好,”義軍首領表情猙獰,笑得無比瘋狂。
兩軍對峙,每個人繃緊神經,誰也不敢大意,就在如此緊張,激烈的氣氛下,一聲槍響打破平靜,義軍人員中槍倒地,誰也沒看清是誰開的槍,但這種情況下,還能有誰?
義軍組織徹底爆發,駐軍被迫應戰。
內亂還是爆發了,可是到現在連整件事情的導火索是什么都不知道。
內有義軍,外有強盜,這一切會與那個面具人有關嗎?
冰辭孤身潛入戰場后方,打探到義軍首領的住地。
屋子里的人七言八語,言辭激烈。
冰辭觀察了一會兒才上前一腳踢開房門。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嚇,面色惶恐地看著門口,只見一位氣質清雋,眼神疏離的少年從容地走進來。
冰辭右手拿了一團麻繩。
還想叫人?冰辭眼底寒光乍現,麻繩打環像套馬一樣將繩索扔出去,精準套中剛還叫喚的人,再用力一拉,那人就就被拖到她腳下。
“來人啊,來人,敵軍偷襲?!?br/>
外面的義軍看守聞聲沖沖趕來,冰辭一腳把門踢關上,繩索甩起,玩過鐘馗嗎?鉤子在手上甩,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勾人,往往逼得人心態崩潰,冰辭一套一個準,抓的人多了,就穿成一串“螞蚱”。
別問他們為什么不反抗?
反抗了,被一招秒殺,總之就是打不過。
“就是你們幾個煽動蛟洲人民與國家之間的仇恨?領導蛟洲人民起義?”
不怪冰辭會這樣問,只是憑這幾個人就能組建規模如此大的義軍,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獨立的院落外面已經被義軍包圍,冰辭看了一眼門口,將這幾個人押出去,外面的人看這架勢不敢輕舉妄動。
“此次事件已經驚動西都那位,所以特派我前來調查事情真相,若你們此時放下武器,不予追究,但你們若還執意拔刀相向,西都監獄裝下你們綽綽有余?!?br/>
舉槍的義軍猶豫四顧,冰辭也以為說動了他們,但下一秒這些人更加堅定地舉起武器對準冰辭。
“西都,呵呵呵,那位管過我們的死活嗎?早的時候干什么去了?就是你們這些上等人不給我們活路,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們的,去死吧!”
冰辭在他們開槍的前一秒用力拉住繩索將捆住的那幾個人拉倒在地,之后她才跳出圍墻,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些人的仇恨會這么深,還敢肆無忌憚地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