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因為柔弱
“那輛車怎么突然失控了!”此時,那出租車司機還沒有回過神來。
“出車禍了。”蕭澤淡淡的道。
“”出租車司機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說什么了。
蕭澤感嘆的看著撞在大樹上的越野車,車子早已慘不忍睹,之前無數(shù)飛射的碎玻璃,加上這一次接近200公里每小時時速的撞擊,里面的人就算命再大,估計也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了。
蕭澤忍不住搖了搖頭,按照伍楠所說,這可是兩個真正的高手,雖然蕭澤也不知道具體高到哪里去,但是這一次,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掛掉,讓外人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笑掉大牙。伍楠知道,又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最讓他憋屈的,恐怕就是他根本無法證明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干掉的?現(xiàn)場像極了交通意外,而且還是越野車一輛車的意外,沒有第二輛車撞車等等情況,別人似乎一點責(zé)任都沒有。這就是伍楠所謂的上層爭斗吧?就算知道是自己做的,可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卻無法證明什么。
不過,就算伍楠找到蕭澤,蕭澤也會給他來個一問三不知,給伍楠造成一種是這兩個家伙運氣不好爆胎了撞樹上的假象,讓他郁悶死吧。
到了學(xué)校之后,那出租車司機還有些驚魂未定,恐怕經(jīng)過這一次之后,幾個月內(nèi)是沒膽子深夜從郊區(qū)以外的客人了。蕭澤多給了司機五百塊錢,算是重新裝塊玻璃的費用。那司機感恩戴德的連連稱謝,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車窗玻璃,和那輛越野車前車玻璃突然碎裂,都是蕭澤的杰作。當(dāng)然,這件事,只要有可能,他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畢竟,那輛追他的車已經(jīng)完全報廢,里面的人也差不多掛掉了。這可不是小事情,誰愿意沒事惹來一身麻煩。
而蕭澤本來也做好了,伍楠來找他麻煩的準(zhǔn)備,但是幾天之后,一切依舊風(fēng)平浪靜,倒是讓自己多少有些奇怪。
不過蕭澤一點也沒有高興,伍楠來不來找麻煩,自己根本不在乎。倒是自己和杜慧的關(guān)系,還是沒有半點好轉(zhuǎn)的跡象,倒是跟她發(fā)過幾次短信,但是回復(fù)都是很禮貌很陌生的客氣套話,讓蕭澤不聯(lián)系心里七上八下,聯(lián)系了更是郁悶之極。反正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也因為心情的關(guān)心,逃了很多課,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游戲上,借此麻醉自己。而要長時間的玩游戲,像lol這樣的競技游戲肯定不行,一局又一局,重復(fù)的從一級打到十八級,連續(xù)三四個小時就可能倦了、審美疲勞了。只有大型網(wǎng)絡(luò)游戲才能讓人著迷的長時間沉迷其中。
大型網(wǎng)絡(luò)游戲,蕭澤倒是也玩過一個永恒之塔。
實際上lol、永恒之塔也是蕭澤僅玩的兩款游戲了,無論自己是高興還是落寞,它們始終陪著自己。或許很多男人都對游戲有一種特殊的情節(jié),蕭澤不沉迷游戲,但也有那種情節(jié)。
咕咕叫的肚子不斷的提醒自己該吃飯了,游戲中,蕭澤回到主城,百無聊賴的正打算要下線的時候,卻看見系統(tǒng)刷新出一排黃字,原來是“柔弱”上線了。
“不好意思,剛有點事兒,實在走不開,害你久等了。”
蕭澤還正敲打著鍵盤,柔弱就先給他送了信息,蕭澤把打了一半的內(nèi)容刪掉,回答道:“沒事,那你今晚有空玩嗎?”
“今天我可以打到下午三點,你沒問題吧?”
“ok,那我們開始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一點過了,算下來也不過兩個小時而已,打完了正好可以去上下午的第二節(jié)課。于是蕭澤簡單的泡著泡面,兩人組上隊說打就打。
柔弱在游戲中的全名叫做“因為柔弱”,很簡單很普通的游戲名。就好像她這個人一樣,非常的低調(diào),寧愿希望不被任何人注意。她是蕭澤在這個永恒之塔中認(rèn)識的第一個游戲朋友,也是相處時間最長的一個游戲朋友,從最初相識在凱丹大本營算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三年。
三年,是段不短的時間;三年,足已改變很多事情。只是他和柔弱之間,卻從來沒變,兩人的關(guān)系沒有變近,也沒有變遠(yuǎn),好像就像第一次認(rèn)識一樣。
三年前,蕭澤剛剛接觸這個游戲,帶著他的一個職業(yè)為殺星的角色,連摸帶爬的來到了凱丹大本營,而柔弱就是他在凱丹大本營看到的第一個人,準(zhǔn)確的說是第一個人之一,因為當(dāng)時的柔弱身后還跟著一個魔道,只是當(dāng)時的蕭澤不知道那其實也是一個玩家,以為他也只是個怪物而已。
在蕭澤眼中,他踏進凱丹大本營,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個美麗的女精靈被怪物追得沒有還手之力。蕭澤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好人自然不能見死不救,于是蕭澤隱身偷襲了那個怪物,只是當(dāng)時他奇怪的是,這怪物似乎和他一樣,擁有上面自己取的游戲名稱。就這樣,命懸一線的柔弱得到了機會,之后,和他一起殺掉了那個怪物。
從那以后,凱丹大本營各個副本地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其實柔弱上線的時間很少,同樣,蕭澤能玩的時間也不多,柔弱沒告訴過蕭澤她什么時候能上,蕭澤也沒告訴柔弱他什么時候能玩,只是每個周一的中午,他們都能不期而遇,時間一長,這似乎就成了一種默契。
五十級后,他們也隨著一個不小的公會去過四十人的大型副本,由于他們在線時間少,待遇自然也就算不上好,只去過烏達斯神殿地下和卡斯帕內(nèi)部,其他更高級的,沒能去過一步。
再后來,遲來半年的資料片終于開了,蕭澤和柔弱也用那蝸牛般度慢慢的爬到了六十級,有過五十級的副本經(jīng)歷,六十級的副本沒能引起柔弱的興趣,用她的話說,萬變不離其宗,于是,朋友都不多的他們選擇了競技場,人數(shù)最少的兩人競技場。
打競技場需要配合,要想配合好,那自然得交流,就這樣,蕭澤和柔弱有了第一次語音聊天。
也就在那個時候,蕭澤才現(xiàn)這個認(rèn)識了快兩年的女精靈真的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個聲音非常優(yōu)雅的女人。
從那時起,柔弱在蕭澤心中的形象不一樣了,這并不是蕭澤因為知道了柔弱的性別而阿諛奉承,而是一種自內(nèi)心的敬重。柔弱是個安靜的人,這一點蕭澤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在五十級前和她一起練級的時候,她一晚上都沒幾句話,當(dāng)時蕭澤以為她天性就是如此,也沒在意什么。五十級下四十人團隊副本的時候,語音頻道偶爾響起一個女人聲音,就會引起一個團隊的躁動,畢竟,這游戲是男人的世界,女人,那是國寶級的動物,于是,只要是女人,管她是不是恐龍,只要一嗲,都會得到很多特權(quán),曾經(jīng),柔弱的祈福法杖就是被一個嗲的女人搶走的,團長分配東西的時候,柔弱什么也沒說。
很長一段時間,蕭澤以為柔弱也是和眾多人一樣,心中酥才讓給那女人的。知道她也是女人后,蕭澤不禁在想,以柔弱這天籟之音,恐怕當(dāng)時只要說一句話,那柄她后來再也沒有得到的法杖就是她的了,可是她沒有,直到到現(xiàn)在,除了蕭澤,沒有人知道她是女玩家。
只此一點,不用多說,孰優(yōu)孰劣,不言而喻。
最開始打競技場的時候,他們還需要語音交流,可打過三周后,那語音就成了多余。
自那以后,那聊天工具到現(xiàn)在再也沒啟動過,不過他們卻越打越好,配合得越來越有默契,甚至連續(xù)三個賽季,都獲得了角斗士的稱號。
兩人似乎越來越熟悉,越來越有默契,但是關(guān)系又好像從未變近,也沒有變遠(yuǎn),好像就像第一次認(rèn)識一樣。
別說什么視頻聊天,更別說什么網(wǎng)友見面,蕭澤很滿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每個周一的時候,和她打打游戲,不視頻、不語音,就靠著打字聊聊天,這種感覺很好。至于其他,他絕沒多想什么,他真的很想在這亂七糟八的互聯(lián)網(wǎng)上保持這份純真的友情。
雖然沒有見過柔弱,但在蕭澤心中,那一定是個聰明、美麗但卻有點冷淡的女人。
很多時候,蕭澤都會想到這么一句話,君子之交淡若水。雖然他算不上君子,但這句話用在他和柔弱之間,卻是再適合不過。
或許,也幸好他沒對柔弱提出要視頻或見面的要求,否則,可能他早已在柔弱的黑名單中了。
“你今天話很少。”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柔弱突然發(fā)了一條信息。
“最近心情不太好,上周一沒有上線,也是被事情纏住了。”蕭澤很簡單的解釋道。
“會過去的。”電腦上又出現(xiàn)了一句話。很簡單的四個字,可是卻突然讓心情壓抑許多天的蕭澤,感動了很多,這一刻蕭澤突然有些感激這個陌生而有默契的女人,在自己被感情折騰的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只是四個字就能換來深沉的感動。
“嗯,都會過去的,走了。”蕭澤打出這一句話。
“走了。”后者也發(fā)完這條信息,便顯示離線狀態(tài)。
兩人好像就是這樣,平淡、君子之交。蕭澤不是什么君子,喜歡看美女,有時候還會自以為很純潔的占美女便宜。可是唯獨和這個叫做“以為柔弱”的女人,君如蘭、淡如水。
ps:抱歉哈,心情很不好,寫了一篇不是搞笑,而是有些壓抑的章節(jié),明天開始爆發(f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