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價值連城的‘浮世繪’ …… 一幅王錚生平僅見的超級巨大的畫! 這幅必須鋪在地上才能完全展開的話,寬68.5厘米,長1590.7厘米!無論長寬幾乎都是中國十大傳世名畫《清明上河圖》的三倍! “這是日本畫?” 看著畫面中男男女女那獨特的穿著,王錚驚愕道。 王福點了點頭,“這是日本江戶時代最著名的繪畫方式‘浮世繪’!” 對于浮世繪,王錚了解不多。甚至只是知道有這么一個名字而已。但在世界美術(shù)史上,日本的浮世繪卻有著相當(dāng)重大的影響力。 十九世紀歐洲從古典主義到印象主義諸流派大師,像莫奈、德加、高更、梵高等無不受到此種畫風(fēng)的啟發(fā),尤其是法國人,對日本的浮世繪尤其癡迷。 在2014年的冬天,香榭麗舍大道的大皇宮懸掛著一幅龐大的,比作者名字更讓人容易認出的作品——《神奈川沖浪里》。 而這幅日本六大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的作品,也是美國大都會博物館的鎮(zhèn)館之寶。 不過,日本浮世繪雖然聽著很高大上,對世界藝術(shù)史影響也很大。但它的淵源確是來自中國的‘春/宮畫’。從其繪畫素材看,70%以上內(nèi)容是妓/畫和伎/畫。也就是說,作品主角是娼/妓和藝/伎,女性,裸/體,性/感美,色/情是其標志性特征。 尤其是日本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的傳世之作《采珠女與章魚》,其內(nèi)容之大膽,想象力之豐富,簡直讓現(xiàn)代的色/情畫創(chuàng)作者羞愧死。什么*****桃/太郎與之相比都弱爆了! 當(dāng)然,浮世繪也不全是春/畫,還是有30%的人物、風(fēng)景之類為主的風(fēng)俗畫的! 類似王錚現(xiàn)在看到的這幅,就是內(nèi)容類似于中國的《清明上河圖》,表現(xiàn)得也是商業(yè)繁榮的城市街景的浮世繪。 從旁邊明顯的繁體漢字上看(很多日本書畫上的記述都是繁體漢字,用日文和韓文寫出來的書法完全是鬼畫符。在明治維新時期,甚至更早的江戶時代,日本的高官顯貴很多都是中國迷),這幅長度驚人的浮世繪叫做《江戶風(fēng)俗圖卷》,它的作者名為‘菱川師宣’! 菱川師宣是何許人,王錚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聽過。不過他身邊卻有王福這個在古玩鑒定知識儲備方面,比百度百科還要厲害好幾倍的專家在,自然很快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菱川師宣是日本江戶時代的畫師,存在的時間大約相當(dāng)于中國的明末清初,是明治維新之前,日本流行了兩百多年的‘浮世繪創(chuàng)始人’!” “創(chuàng)始人?” “是的!” “創(chuàng)始人好啊!”王錚高興的點了點頭。一般來說像這樣開創(chuàng)了一個流派的大師之作,毫無疑問都是價值高昂的藝術(shù)品。 “這幅畫的價值高嗎?能不能比得上大都會博物館的那幅‘神奈川沖浪里’?”王錚饒有興致道。 “不是太好比較。不過應(yīng)該會比《神奈川沖浪里》高一些,畢竟這幅《江戶風(fēng)俗圖卷》是菱川師宣十二手卷中可能唯一流傳下來的一幅。不僅篇幅巨大,而且還是大師之作。相比之下,葛飾北齋的《神奈川沖浪里》篇幅不大,而且它只是《富岳三十六景》中的一幅而已。” 聽到這里,王錚臉上露出了笑容,“要是讓日本人知道了他們的國寶在我手里,恐怕以這些小矮子狹隘心理,就要集體爆豆了!” “對了,這浮世繪王玖是怎么到手的?” 高興過后王錚詫異的問了起來。這種篇幅的古畫,即便是不懂古玩鑒定的人看一眼也知道不是普通的東西。沒有人會在不清楚價值的時候賣了它。 “是從紐約布魯克林區(qū)的一個倉庫里找到的!”忠叔很快道。 “倉庫?倉庫里還能找到這種價值的古玩?” “老板可能不了解。美國跟咱們國家不同,因為人口不多而土地遼闊,所以幾乎每一個家庭都有自己的倉庫。另外,還有一些因為各種原因廢棄的公司倉庫,碼頭儲藏庫等等。日積月累下來,如今美國幾乎每一天都有上萬個倉庫被拍賣。倉庫中的東西種類繁多,魚龍混雜,其中也不乏典藏紅酒,古董車,古錢幣,油畫等價值連城的藝術(shù)品。如此,就誕生了一個以‘倉儲掏寶’為主的職業(yè)尋寶獵人。” “…這些尋寶獵人就如同古玩鑒定師一樣,他們經(jīng)驗豐富,對各種物品的價格知之甚祥,參加拍賣的經(jīng)驗豐富。往往能夠獲得高額的利潤。而且美國還專門有這種介紹‘倉儲掏寶’的電視節(jié)目!” “原來如此!”王錚了然的點了點頭,“沒想到美國還有這么有意思的職業(yè),有機會的話倒要見識見識!” 欣賞了一下鋪在地上的《江戶風(fēng)俗圖卷》浮世繪后,王錚配合兩人把它收了起來。 “除了這幅浮世繪,還有其他的一級文物嗎?” “沒了!” 忠叔搖了搖頭。 “沒了?”王錚失望的繼續(xù)問道,“王森和謝震都沒什么收獲嗎?” “有是有,但王森這個月只發(fā)回來17件古玩,其中價值最高的是一件明末的紫檀木筆筒。謝震這個月到是提供了23件印度藝術(shù)品,不過價值最高的只是一件高32厘米的莫臥兒王朝早期銅鎦金‘印度守護大神毗濕奴像’!” 兩件最多算是三級古玩的東西,讓王錚心里徹底沒了任何期待感。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一級藝術(shù)品這么好找的話,恐怕也就稱不上一級了!好歹七月和八月這兩個月,還掏到了兩件價值連城的一級藝術(shù)品,也算是收獲不菲。 安慰了一下自己后,王錚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古玩,“王福,忠叔,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清點完后,分門別類,放到博物館展覽!” 這些藝術(shù)品手續(xù)齊全,來歷清楚,自然也沒有必要隱藏。 “是,老板!” …… 八月份末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三伏天的炙熱、潮濕和憋悶,但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仍然烤的人難受。 好在桃源度假山莊地處秦嶺深處,周圍草木茂盛,溪流泉水,湖泊河沼吸收了大量太陽肆意投射在大地上的熱量。讓深處其中的人,也頗感受用。 偶爾一陣山間的涼風(fēng)吹過,周圍的暑氣也消去了不少,一時間連樹上的蟬鳴都響亮了幾分。 “將軍!” 一顆亭亭如蓋的高大樺樹下,身穿白色坎肩,精神矍鑠,臉上帶著喜悅的老者,挪動棋子高聲道。 在其對面,一個同樣白發(fā)蒼蒼,身穿半截短袖,眼神中透出一絲睿智的老者,微笑著審視了棋局一會后,跳馬把對方的‘當(dāng)頭炮’隔開,解去了自己的危局。 “嘿嘿!” 對面老者低笑一聲后,把左邊的另一個炮一推到底。 “再將!” “王老哥,這局你贏了!”短袖老者審視了一會后,把握在手中的棋子一丟,微笑著搖了搖頭。 “哈哈!最后還是我技高一籌!” “下了十盤就贏了這么一盤,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旁邊一個身穿淡紫色短袖T恤的老太太出言譏諷道。 聞聽此言,王老爺子臉上笑容一僵,隨即對老太太怒目而視,“你是來存心氣我的嗎?” “我不過是說了個事實而已!” “王老哥,老姐姐,你們別吵了!來,王老哥,咱們再來一盤!” 坐在對面的虞姥爺子連忙打了個圓場。 “哼,懶得理你!” 王老爺子怒哼一聲后,也不再跟老伴犟嘴,開始收拾自己的棋盤。 旁邊虞老太太也連忙拉著柳眉倒豎的老姐姐安慰起來。 “王爺爺和李奶奶,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年紀這么大了,還喜歡吵吵鬧鬧!”旁邊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虞憶雪在王錚耳邊低聲道。 “嗯!”王錚點了點頭,“可能這就是他們之間愛情的獨特體現(xiàn)方式吧!” 自從三天前,王英把他奶奶也接到山莊后,這一幕王錚已經(jīng)見了不下十次。剛開始的時候還怕兩人鬧得不愉快忙不迭的上去勸和,到現(xiàn)在他在一邊已經(jīng)看的麻木了。 就像以前王錚看的一部老電視劇《激情燃燒的歲月》里的石光榮和褚琴,雖然因為彼此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不同,吵吵鬧鬧了一輩子,但等到老去后,卻依然發(fā)現(xiàn)這種吵鬧,就是他們彼此愛的體現(xiàn),已經(jīng)成了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習(xí)慣。 虞憶雪點了點頭,俏麗的臉蛋上浮現(xiàn)一縷擔(dān)憂,“可是天天看他們這么吵架,萬一出點事情怎么辦?” “人家這樣幾十年都過來了,放心吧,沒事吧!再說了,中間不是還有姥姥、姥爺做調(diào)和劑嗎!” “嗯!” 虞憶雪認同的點了點頭。 “對了,王英你送走了!” 在送老太太來的這幾天里,王英也跟虞憶雪之間相互認識了。 “嗯!今天早上送走的!” 想起對方給自己拿過來的4件毛瓷,2件‘第一官窯’瓷器,王錚心里就高興。新中國成立后的頂級瓷器,他的展館里終于不缺了。 不過,想到離開時,王英青黑的臉,王錚在心里暗想,是不是從別的地方補償一下這個家伙。 “少爺?” 就在王錚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忠叔從后面悄然走了過來。 “忠叔!” 虞憶雪問了聲好。 “少奶奶!” 聽著忠叔恭敬的聲音,虞憶雪即便是已經(jīng)聽了很多次,但仍然覺得有點不適應(yīng)。但跟著王錚在一起時間長了。她也知道自己無法讓面前的老人改口,所以也俏生生的點了點螓首。 “忠叔,有什么事嗎?” “王雷剛才來電話,他讓您去辰宮酒店的會客室!” 聞言,王錚心中一動,想到這些天他和王城一塊處理的事情,立即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告訴他,我立即過去!” “是!” 在忠叔點頭離開后,王錚立即轉(zhuǎn)頭看向了身邊的佳人,“你在這里陪姥姥、姥爺和王爺爺他們,我去山莊處理點事情!” “嗯,晚上早點回來!” 虞憶雪柔聲說完后,把玉手從王錚的手掌中抽出,猶如一個盡職的妻子,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衫。 “放心吧!事情處理完,我馬上就回來!” 在虞憶雪光潔的額頭輕吻了一下后,王錚沒去打擾樺樹下正認真下棋的二老,以及旁邊觀戰(zhàn)的兩位老太太。一個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