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

季老爺子駭然，深居豪門高層，接觸的自然比普通人多，他不是不知道這世上有許多玄學之事，只是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卻是活了萬年的另一個人，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也只是猜測。”

“爺爺，這個秘密，我只對你說。”

季涼川鄭重其事，來之前他便想好了，剛剛收服燭龍的時候，他隱隱是有些印象的，但那人行事風格與他大相徑庭，他也還沒想明白。

至于曼文君的生死，他隱約只覺得那個自己悲天憫人的態度并不討丫頭喜歡。

斂了斂眉，他有些篤定的笑了。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他，他都不會讓那個人主導他的性格。

羽冰白君的力量或許強大，但是，他不明白，博愛不是愛，偏愛才是。

他的丫頭，值得他所有的偏愛。

打定心思的季涼川仿若松了口氣，面對季老爺子的時候都眸若星辰。

季老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在想那小丫頭。

“小川，我知道你打小便是個有想法有追求的，如今你有這身世，未必是件壞事。”

“只是你若沒有強大的實力之前，你一定要小心行事，畢竟，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

兩人異口同聲，隨即便樂呵開來。

“爺爺，你放心，無論我是誰，我都是你的孫子，季家的后人。”

季涼川知道他在擔心什么，為了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他也愿意承諾下來。

季老爺子眸中閃過欣慰，這才是他的好孫子，其他的所有都不重要。

言歸正傳。

“這么說來，那尹青倒是一對雙胞胎？我倒是真沒有想到。”

季涼川剛剛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季老倒也嘖嘖稱嘆。

“哎...”

一聲幽長的嘆氣，像是嘆出了百年的遺憾。

季涼川自是聽出其中傷感，“爺爺為何嘆氣...”

季老看著床前的飛鳥，眸中閃過追憶，有些感傷的開口。

“小川，其實..算起來，你該有兩個爺爺...”

季涼川聽到這話，挑眉，沉眸，也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的聽著。

“當年，你老太爺其實也生了一對雙生子，我是哥哥，還有一個，是弟弟。”

“我們是異卵，因而從相貌到脾氣秉性，沒有一個是相像的。”

“當時的年代，雙生子眾人視為不詳，你太奶奶脾氣倔，硬是瞞著藏著，將我們兩人都養的白白胖胖的，好在長相不同，你二爺爺對外宣稱是個養子，倒也騙過了眾人。”

“只是我們不曾想到，你二爺爺因為養子和嫡子的待遇不公，生出了巨大的落差感，他終是受不了這種落差，離家出走，再也沒回來。”

“二老去世以后，臨終囑咐我一定找到弟弟，我一直在尋找他，只不過，消息寥寥，曾有人說他做了道士，可這天下道觀幾何，我尋遍了，也未曾尋到。”

季涼川不知道季家還有這么一段過往，一時之間沉默良久。

他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似乎連上了，卻又想不到究竟是哪里...

“老爺，少爺，桃小姐問你們事情辦完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