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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謠言喧囂塵上,各持一詞離奇古怪,局外人誰也對此案件的進展毫無頭緒,但事涉其中者又無法置身事外,就千方百計的打探消息,也不知道都從哪里得來的信息,鬧的人一時喜一時惱,倒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了!
好容易半個多月熬了過去,羅天明這天下班后不想回住處,就在辦公室里上網(wǎng),其實你也不能不佩服現(xiàn)在的媒體與網(wǎng)絡(luò),他們之中也就有消息靈通的人士,一輸入李明春的名字,關(guān)于這件案子的消息就有上百條之多,也是千奇百怪,無奇不有!
羅天明看了幾條,感覺均是胡說八道,甚是無聊,就找了一個電影看了起來,沒想到竟然被吸引住了,不知不覺就看到了快十點。
電話卻在這時響了,一聽竟然是肖光偉邀請喝酒的,聽肖光偉說話時興高采烈的語氣,羅天明登時精神大振,因為他知道,此刻能令肖光偉如此興奮的事情,莫過與李明春的好消息了!
他也是氣悶多時,巴不得有個地方宣泄的,就滿口的答應(yīng)了,出了門卻看到秘書看他沒走,竟然等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里,就笑呵呵的讓秘書回家,
和秘書一起下了樓,交待了一聲,羅天明就自己開著車回省里了。
羅天明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他一進這間通宵營業(yè)的酒吧,推開包間的門,就看到肖光偉自己一個人一手拿著一瓶酒,另一只手抓著話筒,在那里k歌,鬼哭狼嚎的唱“大河向東流”,滿臉笑容,狀如瘋癲!
羅天明一看,桌子上東倒西歪的已經(jīng)有幾個空酒瓶了,就知道肖光偉已經(jīng)喝了不少了!一看到他進來,肖光偉撲過來抱住了他,竟然失態(tài)得在他的臉上梆梆的親了幾口,嘴里亂七八糟的叫著:“呵呵,天明啊,功德圓滿了,可喜可賀了,天下太平了,哈哈哈!”
羅天明看他的樣子,哭笑不得的推開他,讓他坐到沙發(fā)上,自己開了半天的車,又困又乏,再加上沒有吃完飯,就也抓起一瓶啤酒,就這瓶子喝了起來,肖光偉一看他也拿起了酒,激動地與他碰杯,然后也不等羅天明發(fā)問,就開始語無倫次的訴說起來,等到他把分析會上的狀況說明白,羅天明也已經(jīng)是開心的三瓶酒下肚了!
淤積已久的郁悶一掃而光,這時的心情怎一個痛快了得?兩個人喝了說,說了喝,不上一個小時,羅天明就不比肖光偉清醒了,于是就由變成了兩個人唱,唱著唱著,兩個人不知道是誰先開頭,竟然覺得委屈萬分,就哭了起來,開始時還是一個人哭一個人勸,最后竟然抱頭痛哭起來!驚動的服務(wù)員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趕忙進來查看,卻被肖光偉一酒瓶子扔過去趕走了!
肖光偉涕淚交流的、口齒不清的對羅天明說:“天明,我告訴你,我他媽的不準(zhǔn)備在機關(guān)混了!這太他媽沒意思了,你看看明春兄,熬了多少年啊,啊!熬了多少年啊!才他媽的熬到了一個市委書記,說話就要進步了,咔嚓,出事了!啊,出事了!就他媽的全完了!你說,有意思嗎?你說說有沒有意思?天明,不是老哥我說你,就憑你的本事,干、干嘛非得在政界混著?混,混半天不也就像明,明春一樣嗎?又有什么可炫耀的?啊,還不是個任、任人宰割的肥,肥羊嗎?我告訴你啊,天明,我不管你,反,反正我是想明白了,明天我就辭職,就辭職,他媽的這破機關(guān)老子還不玩兒了!老子做生意去,就憑,就憑老子的本事,不是跟你吹啊天,天明,一年,就一年,我要是不賺個百,百萬富翁來,我肖光偉不,不是你哥,是,是他媽你孫子!”
羅天明看他在那里豪言壯語的,自己也已經(jīng)失控了,就附和著他說:“老哥,你說的太對了,這破機關(guān)真是沒法呆了!沒當(dāng)正職的時候想正職,當(dāng)上正職了,你猜怎么著?哥哥?成,成靶子了!哈!哈!成靶子了!一個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盯著你,哈!還真像你說的---我不是羅天明!我不是羅書記!我就是一肥羊!哈哈,不定哪一天,我就被他們給清燉了,紅燒了,哈哈,活烤了!哈哈哈,你吃不吃?咹?哥哥,你吃不吃紅燒羅天明?你吃不吃?”
肖光偉哈哈大笑:“啊呸,吃你?我還,還嫌你肉酸呢!趕明天我他媽成,成大款了,老子吃,吃烤鯨,鯨魚呢,你說,你去不去,你吃不吃?吃你?切!”
“哈哈,就你,就你還吃烤鯨魚呢?別讓鯨魚把你給烤了就行!要是鯨魚把你給烤了,我肯定吃!哈哈!”
第二天,羅天明一醒來,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歪斜在一張沙發(fā)上睡著,而肖光偉竟然睡在地板上,頭旁邊就是一個碎了的玻璃瓶!
嚇的羅天明趕緊起身拉起他,得虧沒有扎到,兩個人相視一笑,這才感覺到都是頭疼欲裂,難受不已!
趕緊收拾一番,兩人出門分手,羅天明回縣里上班去了,而肖光偉抬頭一看,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也就溜溜達達的到了單位。
肖光偉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主管的副廳長正坐在那里等他,原來是昨天這位領(lǐng)導(dǎo)布置他一件工作,可他卻給忘到了腦后,此刻看到領(lǐng)導(dǎo)臉色陰沉的看著他,才趕緊陪著笑臉解釋,說自己昨天不舒服,現(xiàn)在趕快就辦!
這位領(lǐng)導(dǎo)大概是心情不好,得理不讓人的批評起他來,說他不知道緊滿,這么急的事情拖了一天還沒有辦好,想干嗎啊?等等。
肖光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因為昨晚就聽說因為牽扯到徐麗娜,省里也要對自己小小做一懲戒,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李明春沒事了是個大喜事,所以就不在乎自己的小教訓(xùn)了!
晚上又感慨李明春朝榮夕恥,深深感到機關(guān)沒意思,雖然酒后對羅天明說的話他已經(jīng)全然不記得了,但這個念頭卻一定是他內(nèi)心深處時常徘徊的,所以才會在酒后脫口而出。
此時他還有些宿醉未醒,頭昏腦漲,聽著這個領(lǐng)導(dǎo)高一聲低一聲訓(xùn)起來沒完,不由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嚷道:“你還有完沒完啊?不就是這件事晚了半天嗎?天塌下來了嗎?怎么了,就是沒干怎么了?你就不會生病啊?你就沒有個事情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還不伺候了!我現(xiàn)在就去辭職,以后愛嘮叨誰嘮叨誰去,老子走人了!”
說完,也不顧目瞪口呆的領(lǐng)導(dǎo),憑著一腔的氣憤,拉過一張紙,刷刷刷寫下了一份辭職報告,拎起來拍在領(lǐng)導(dǎo)的面前說:“看到了嗎?老子不伺候了!你有種也寫一個看看?哈哈,你不敢吧?去去去,這本報告就由你轉(zhuǎn)交給廳長吧!我走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單位,回家睡覺去了。
這一覺好睡,一直到天快黑了還沒有醒,直到覺得耳朵奇疼無比,才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哥哥正黑著個臉,拉著他的耳朵狠揪!
肖光偉趕緊起來,問哥哥怎么來了?肖光雄看他懵懵懂懂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把一張紙摔到他的臉上,罵道:“我怎么來了,我吃飽了撐的了!你這個蠢蛋那一天讓我省省心了?好端端的發(fā)的哪門子神經(jīng)?今天孟廳長來到我辦公室,把這個東西給我看,還不停的替你解釋,說你可能是因為病了,又受了氣才一時沖動寫這個的,她不會當(dāng)真的!只是來告訴我,讓我勸勸你,明天給那個副職道個歉,畢竟是你有錯在先,以后還要相處的!你聽聽,你聽聽,肖光偉,你可真是翅膀硬了啊,長能耐了是嗎?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因為那個徐麗娜,給我惹出多大的麻煩?剛剛才想到辦法善后,你又出新點子了,現(xiàn)在倒好,越玩越出格了,竟然連辭職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肖光偉,你要不是我肖光雄的弟弟,就你今天寫的這個東西,一旦存入檔案,你想回去,都沒地兒上班了!你說說,你到底想干嗎啊?”
肖光偉這才想起來自己白天做的事情,看哥哥氣成這個樣子,不由得有些心虛,趕緊陪著笑臉讓哥哥坐下,聽到個個提到徐麗娜,心里卻更加堅定了辭職從商的決心,就坐在哥哥對面,徐徐的開了口:“哥,我知道,這些年您沒少替我操心,不過我辭職這件事,但真不是因為和那個牛人吵嘴,我是真不想在機關(guān)里干了!您先別生氣,聽我慢慢說,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兄弟都在機關(guān)混著,并不是一件好事,看看明春,不能說他不成功吧?可是一旦有人想鼓搗他,馬上就什么都沒有了!這一次我知道,要不是您從中斡旋,他就倒大霉了!”
肖光雄一聽他說起李明春的事情,就奇怪的問:“你怎么知道我從中斡旋了?是誰告訴你的?”
肖光偉笑了:“哥,這個世界上最講紀(jì)律的也許就剩下您一個人了!你們開完會,我就知道了!您別瞪眼睛,也別問我是誰告訴我的,問我我也不說!咱們繼續(xù)說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打算好了,準(zhǔn)備開一家旅行社的,這個念頭不是一半天了,就是沒有今天吵架的事情,我遲早也是會辭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