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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君自然是開心之極了,她沾沾自喜的想,自己這一番辭職,竟然意外的發現了自己的生意頭腦,嘿嘿,如果按哥哥說的價格,那么前前后后這個房子加門店還是賺了不少的錢呢!
晚上羅天明回來,跟她商量起以后家安在哪里的事情,以唐玉君的想法,縣城里現成的房子,還是不走得好,而羅天明卻認為縣城里畢竟各種條件比不得市區,再者說縣城里的人最喜歡捕風捉影,搬弄是非,小市民氣息讓人受不了!
他想自己跟唐玉君好端端的由上下級變成了兄妹,又從兄妹變成了夫妻,傳揚出去,就又是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柄了!所以還是早早的離開這里為好!
唐玉君想了一想,覺得他說的也的確是很有道理的,而且看他這兩天每天來回跑的一臉的疲態,很是心疼,也就答應了把家安在市里。
既然要安家,那就要買房!羅天明在離婚的時候等于是凈身出戶,他平時又是個不喜歡理財的人,就連工資卡都是岳文芳保管的!離婚的時候氣怒攻心,也忘了要回來,還是岳文芳良心發現,把卡交給女兒送還了他,還把省城的住房也過到了女兒的名下,盡了盡做母親的本分!
現在市財政局早已經蓋過了家屬樓,而羅天明剛去自然是沒有趕上,他也沒有伸手要住房,平時如果不回縣里,就在自己的辦公室套間里湊合湊合。
今天白天,他在開完會之后跟高市長閑聊,高市長問他家里的事情是否安置妥當了?他就隨口說道想結婚沒房子??!高新生就十分驚詫的問他竟然在市里還沒有房子?他點了點頭,高市長沉吟了一下就說政府辦好像最近跟開發商協調了幾套房子,準備給市里的副職們解決住房問題的,既然羅天明沒有,那他可以問一問的。
領導安置的事情自然很容易,一問之下,政府辦馬上就回話說可以在公務員小區給羅局長留一套復式住房的,上下180平米,按團購價格2000塊一平房,這已經是目前市里最便宜的房價了!不過即便如此,為了平息民眾的關于領導干部住房標準的監督,這價格依舊是跟市價相差不大,還算是商品住宅,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什么麻煩了!
可即便是這樣,也還要36萬的?。×_天明憂心忡忡的模樣打動了高新生,他對這個得力的手下是愈加的欣賞了!跟那個生財有道的“千萬富翁”王培忠比起來,這個做了一屆多縣委書記的男人的確是太過清正廉潔的啊!
欣賞歸欣賞,但是這種事情畢竟是不能代辦的,所以高新生就讓他自己回去趕緊想辦法解決房款,這房子是鐵定給他要下了,羅天明感激的告辭了回家,就跟唐玉君說起了這件事。
唐玉君倒沒有多么擔憂,羅天明不好意思的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說:“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錢在上面,明天你自己去查查吧,剩下的再想辦法吧,不行的話就找肖光偉老板借一些,那家伙現在發了大財了都,連車都換了呢,就光是他那輛車咱買房就用不完!嘿嘿,沒想到結個婚還要做‘負翁’!”
唐玉君笑了笑沒作聲,其實她心里是有數的!在福建的錢拿回來,即便是在縣城開店,也用不完的,因為不用買住房,只用租門店就好了,大不了再把現在的這個小院也給賣了,錢是用不完的!但是她也很了解羅天明的大男子主義,就不想讓他生出羞愧的心理,認為自己還不如老婆!所以唐玉君就只是柔順的點了點頭,心想到時候打不了把自己的錢先悄悄交給羅爸爸,再讓他以老人的名義拿出來!
一早起來羅天明要上班走的時候,唐玉君就說自己今天要到省城接嫂嫂跟孩子,羅天明沉吟了一下說自己可能沒空一起去,不過可以中午讓車回來跟她去的,唐玉君就答應了。
唐玉君記掛著房款的事情,上午左右無事,就拿著羅天明的銀行卡想去查一查到底有多少錢!誰知到一去銀行,唐玉君就哭笑不得的發現,昨天晚上緊鎖眉頭為房款發愁、還很羞愧自己是個窮光蛋的羅天明,卡上竟然有二十多萬的現金,看來岳文芳也的確是沒有虧待他!
這個男人啊,還真真是一個迷糊蛋!
唐玉君心里一松,開心的回家跟老人笑著說就要搬到市里去住的事情,老人倒是對這個小院很是不舍,生怕去了市里要住到高樓上去,每天上上下下的難受!
唐玉君安慰他們說盡量買一樓,雖然說著房子,但她心里不停的惦記著孩子,老人也是每隔一會兒就問問她孩子幾點到省城?又幾點才能夠到家?這就搞得她更加的著急了,坐立不安的好容易到了中午,羅天明的司機按時到達,她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省城!
誰知她在候車市里等啊等,好容易等到這一趟火車在播音員那例行公事的通報中進站了,唐玉君趕緊撲到出站口的鐵柵前眼巴巴的盯著蜂擁而出的人流,可是,一個個的旅客相繼而出,卻久久的沒有發現嫂嫂跟孩子的身影!
她的心里越來越著急,就一個個的揪著出來的乘客問有沒有看到一個近四十歲的樣子的一個女人抱一個兩歲多的小孩子?人人都說沒有看到!
最后,一群民工摸樣的人蜂擁而出,他們擠擠抗抗的爭著先出站,每個人都扛著大大的、條紋塑料的行李包,橫沖直撞的擠出柵欄,蜂擁而去……
再后來,出站的通道上就空蕩蕩的了……
唐玉君的心里越來越恐慌!她趕緊掏出電話問哥哥嫂嫂是不是一定坐的是這一趟車,哥哥肯定的告訴她是的,是他親自送她們上的車,把她跟果果安置在臥鋪上才下車的啊,是在軟臥三車廂17號包廂下鋪,還是眼看著車開走了才出的車站??!
這就奇怪了???唐玉君緊張的想,難道是嫂嫂一個人抱不動孩子所以出來的晚了?還是大人或者孩子在車上不舒服了耽誤了下車?再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
唐玉君心里焦急,汗水已經浸透了額頭上的頭發,那綹頭發就濕濕的貼在額頭上,她的臉色也開始發白,頭也開始發暈,眼睛也開始發花,她就死死的兩只手緊緊地揪住那鐵柵欄央求檢票的工作人員:“我接人呢,可是她們沒有出來,求您讓我進去看看好不好?我找找就出來的!”
檢票人員也是一直在關注這個美麗而有氣質的女人是怎么樣的從雍容高雅變得狂躁不安的,她們同情的提醒她說如果想進去就去買一張站臺票,從進站口進去尋找。
唐玉君立刻踉踉蹌蹌的跑過去買了票,也顧不得高跟鞋一直在跟她作對,一路上也不知道崴了多少次!
終于,她進了車站的站臺,瘋狂的從那些暫時空著的鐵軌上橫穿過去,直沖向還停留在站上的那列從福建開來的火車!到了!她顧不得列車員的阻攔,帶著哭音叫道:“三車廂!我兒子!我兒子!三車廂……”
狀如瘋婦!唐玉君一路狂奔沖到三車廂門口一下子就跳上了火車,15號……16號……17號!
“嫂子?果果?嫂子?果果?嫂……”進去了!空蕩蕩的車廂顯然已經經過了列車員的打掃,下鋪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被子枕頭,唯獨沒有唐玉君的心肝寶貝!
她不死心的走進去,把包廂里不大的空間連床底下都看了個遍,才絕望的站了起來,然后又跑了出來,順著狹窄的走廊,一間間包廂的看著,叫著,找著……直到車廂的盡頭!
她頹然倒地,列車員趕緊過來扶起了她,好心的問她要找誰?這提醒了唐玉君,因為軟臥車廂是要登記旅客姓名的!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揪住列車員的衣襟,哀哀的央求道:“快給我查查有沒有一個叫丁海梅的女人,她帶著一個小男孩,快給我查查!”
列車員就恍然大悟的說:“哦,您找17號包廂里的那個嫂子???她帶著一個好討人喜歡的小孩子上的車,今天午飯的時候還看到的,換車票的時候她還在的啊?后來就沒留意她下沒下車了!您別著急啊,我想想……還真沒看到她們啊?就是18號車廂的幾個民工摸樣的人拿著好大的行李包把我撞倒了!我站起來……嗨!還真是沒看到她們下車走!我只顧著納悶現在的民工都這么牛,舍得坐軟臥的……”
唐玉君心底又是“咯噔”一聲!那幾個古怪的民工她剛才也是看到了的!現在回想起來,那些人的深深眼窩,瘦小枯黃的模樣,分明是些福建人!
等等……其中一個還好似有些眼熟……是在哪里見過?那會兒自己只顧著尋找嫂嫂跟果果,沒有仔細的打量,可這會兒回想起來,其中那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樣的慌亂,好像怕自己認出他似的……那個人在哪里見過的呢?
對了!那不是那個因為孫海洋自殘手指,而自己也割傷了手腕之后,在醫院里忙前忙后的那個孫海洋海哥的小弟嗎?怎么會是他?難道自己慌亂中看錯了?他跟著孫海洋整天耀武揚威的,比一般的富人都牛,沒道理會去做什么打扮的衣衫不整的民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