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離異女人上位記 !
羅天明在p縣工作這么久,不說別的,就單單看他這兩年給p縣創造的收入就有著不可抹殺的功勞,這樣一個干部如果被這樣的安排,那那些以前追隨過李明春的官僚們哪一個不懷有唇亡齒寒之心啊,方書記的這一個決策將會寒了多少人的心啊!
所以,常委們就都腫著嘴不吭聲,方書記的這一番話就如同是丟到水里的石頭,落水的速度太慢了,所以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激起來,真很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帶著笑的臉終于慢慢的沉了下來。
高新生很滿意看到常委們這無聲的抗議,他其實并沒有串聯,他也不需要串聯!所以常委們這般齊心的反對說實話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有關于羅天明未來命運的安排,胡部長早就私下里告訴他了,他當時一聽,氣的手腳發抖,好半天不能平息!
方德明對羅天明有成見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實,這次調整不會給羅天明一個好果子吃也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實,但是,這個果子竟然酸澀到吃死人確實沒一個人都不曾預料到的!
高新生憤憤的對胡部長說了一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閉嘴了。這句話也讓胡部長整整尋思了兩天,到底也不知道大家同樣都是煌煌大漢族的子民,又都是高等智能動物—人,那為什么就說是“非我族類?”難道說方書記竟然不是人不成?呵呵!
來開會前高新生就想好了,別的人先不講,只要羅天明的財政局長拿不到手,那自己就跟方德明撕破臉也在所不惜,決不能讓他的這種文化大革命時期就批斗過的獨裁者的“一言堂”復辟,對勞苦功高的干部進行打擊報復!
所以,面笑心里猴的胡部長所料十分準確---羅天明已經在他自己不知不覺之間成為了這一場政治角斗場上的紅利,無論哪一方成功與否,他都是目的的底線!
高新生依然臉色漠然的平視著全場,打定了主意不開口,看方德明的獨角戲如何唱得下去!
沉默在有的時候是最好的態度,它能讓發生矛盾的雙方都有時間去反思整件事情,這樣的話,往往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好作用!比如夫妻吵架的時候,如果雙方都不想吃一句話的虧,針尖對麥芒的吵吵的話,說不定不一會兒就會失態嚴重,最后很有可能發展到大打出手!但是,如果一方在另一方大動肝火的時候,適時的保持沉默,那就一定會消化危機,很快和好如初!
可是,每一件事物都有它的兩面性,沉默也是一樣的是一把雙刃劍,在這個時候,它就是一種令人抓狂的、郁悶的、甚至是崩潰的反抗了!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人說話……十分鐘過去了,沒有人說話……十五分鐘過去了,依舊沒有人說話……所有的人仿佛都變成了泥塑木雕,除了他們手指間夾著的煙卷還在冒著白煙,跟前的茶水也在冒著熱氣以外,所有的活動都停止了……
第十八分鐘,方德明終于忍不住了,這個會開得太他媽氣悶了!?不帶這樣的,你們有什么心思說啊,這算什么?集體抗議嗎?他媽的這幫兩面三刀的家伙,私底下那個人不是在自己的面前唯唯諾諾的,到了這節骨眼上了一個個都他媽鋸了嘴的葫蘆一般,把老子一個人放在火爐上烤啊?事情不對頭!絕對的不對頭!在這個城市里,除了自己,這些人也都很可以稱為大神們了,他們每個人也都是心高氣傲,權勢熏天的樣子,誰的帳都不買的,哪里會如此的心齊?一定是有人搗鬼!私下里做了什么手腳,否則,絕不會有今天的這種尷尬出現的!那這個搗鬼的人會是誰呢?
方德明疑惑的環顧著全場,從這些人低垂的眼簾下面,看不到他們的眼睛里閃爍著什么樣的光芒,最后,他的視線落到了和自己最近的高新生的臉上,只有這個人的臉是仰著的,眼睛也平視著會場,但是,從他的沉靜如水的臉上,方書記依然看不到一絲的端倪。
難道會是他?方德明想,這個高市長自從提拔為市長之后,在和自己搭檔的這八個多月里,一直還算是很守本分,很擺的正位置,也一貫不喜歡爭名奪利的啊?雖然這個人有些食古不化,對待好多事情不算開通,又死腦筋不轉彎,他認準的事情一頭撞到南墻上都不知道回頭的,到了這種時候,自己也每每讓他一二,以圖顏面上過得去,所以,這八個多月大面上還是過得去的啊!
所以,這次的調整自己才獨斷專行了,事先沒有與他通氣,其實也用不著通氣的啊?這種干部的任免事宜一貫都是拿到常委會上研究的,之前的一切工作都是暗中進行的,哪里就明大明的去商量了呢?
是不是高新生有什么想法啊?嗨!這個倔驢子,他有想法可以找自己談的啊,難道說同為領導,這點面子還不給他的嗎?他要是想要安排幾個人,只要不是太過分,自己這點度量還是盡有的啊!
這么嘔下去中不是一件事情,得趕快打破這種局面,嗯,就從這個高市長這里開始突破,這樣的話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試探他到底是不是心理有怨氣,如果是的話自己就要適當的退讓,以求事情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另一個好處就是只要他開口了,那底下的這些可惡透頂的人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呵呵,今天大家都是怎么了啊?啊?都不說話啊?高市長,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是咱們倆得罪了同志們嗎?哈哈!”方德明打著哈哈說。
高新生可沒有心思跟他玩這種游戲,他以他一貫的嚴肅態度一針見血的說:“我不認為他們是這樣想的,我想大家都不說話可能是被胡部長剛剛宣讀的名單給震到了,因為我就是這樣,聽了到現在都反應不過來,所以您要是不問我的話,我也不想開口的!”
高新生一語出口,全場立馬像是刮過了一陣小風,沙沙的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水底下暗藏的急流終于開始泛起了漩渦,只是這種漩渦還很輕微,輕微到不足以淹沒一個人……
方德明心里一陣不安,他想,高新生,你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看來這些人的態度果然是跟著你走的,好好好,算我看錯了你,算我低估了你!只是,今天的事情既然已經拉開了帷幕,如自己開場是開的玩笑,場外有多少事涉其中者在翹首以待啊,如果鬧了個無疾而終,那這個人自己是丟不起的啊!
不行!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此刻再自責自己對事態估計不足已經于事無補了,為今之計,當務之急是要弄明白高新生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他的要求不過分,趕緊答應,那他就會順從自己,一同的面對底下這些人了。
“高市長,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啊,剛剛胡部長念的那個名單,僅僅是組織部草擬的候選人呢,具體怎么任用,不是要大家決議的嗎?要不然咱們開這個會干什么?即便里面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還是以大家的意見為準的啊,有沒有形成決議,何至于就震到了您高市長的呢?呵呵,可笑!既然您這么說,那就請問您,到底是什么使您感到震驚的呢?”
面對方德明這一番咄咄逼人的話,常委們都刷的抬起了頭看著高新生,想知道他怎么應對!
高新生面色如常,不急不燥的說:“我之所以說被震到了,是因為我感覺胡部長跟組織部的同志們可能是在草擬這份名單的時候,酒喝多了不太清醒,要不然的話,不會弄出這樣一份東西來的!大家都知道,公交公司乃是我們市的一個正處級二級機構,沒有誰見過把一個全市第一大的縣委書記放到那里去做老總的!這不是個天大的笑話嗎?這難道不會寒了基層干部的心嗎?以后,誰還會一門心思的干工作?胡部長,你認為我說的話有道理嗎?”
胡部長聽到高新生的問話,竟然很夸張的、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點著頭故作結巴的說:“高市長批評得對,高市長批評得對,這個……這個安排的確……對于羅書記來說的確是……呃……那個……方書記……呃……”
胡部長邊說便偷眼看向方德明,眼光里開著詢問,似乎是想要說出這個決定是出自方德明的意思,可方德明嚴厲的看了他一眼,他立馬就結巴著閉嘴了,最后可能覺得詞不達意,就臉紅耳赤的坐下了。
這一下可就好比是胡部長重重的扔下了一塊大石頭,終于引起了一波很大的浪花,全場一片嘩然,常委們紛紛把對方德明的不滿和對這份名單的憤慨發泄到了貌似“可憐”的胡部長身上,他們激憤的大聲質問著,問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很可笑的錯誤?除了羅天明的問題,還問到了別的人為什么會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的問題,總之,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滿,所以,所有的煙都狠狠的按滅在煙灰缸里,因為有一個老書記拍了桌子,所以茶杯倒了,茶水橫流,胡部長站了起來,可憐巴巴的擦著汗,場面幾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