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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很快就失望了!這個女人對待每一個客人都像對待自己一樣,熱情的但是卻又是客氣的,這種客氣卻又是使人不能過于親近的,有一種只能遠觀,不能褻瀆般的距離美。她也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引人注目以及引人敬畏而多看自己一眼,自顧自的在那里分派茶葉,以及做些雜務。
但這就更讓海哥著迷了,面對這個美麗優雅的女人,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這種感覺對他這樣一向認為有錢就有一切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就是那種有一些自卑,又有一些期望,還夾雜著一種仰慕和喜愛的很復雜的感覺,他坐在那里吃著早點,但是卻完全沒有嘗出來吃的東西是咸是淡,全副心神都在唐玉君的一舉手一投足之間流連!
其實,唐玉君早就覺察到了他的這種很不禮貌的注視!她不時的覺得身上有一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她也很清楚這種灼熱感來自于清早上門的第一個客人!作為一個感情豐富的女人,她無法忽略這種感覺,在她的生活中,這種來自于男性的注視對她來說很是司空見慣的,可是,在此刻,她卻很是厭惡或者懼怕這種關注了!
這個男人是否討厭倒在其次,關鍵是即使他是一個十分有魅力的男人,此刻也完全引不起唐玉君的絲毫興趣!她的內心已經被感情傷的四分五裂,她最需要的是清靜的環境和清靜的心態來默默的療傷,這些閑雜人等的窺視只能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深深的厭惡!
從昨天晚上這個男人對自己那種驚為天人的態度到他為了自己出手打他的女友,再加上今天一大早的登門,再到自打他一進門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目光看來,這個人對自己絕對是已經有了一種近似于愛慕的情緒了!
看周圍的客人面對他時的那種既害怕又敬畏的態度,但一轉過臉便不可抑制的露出極度的厭惡看來,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等閑之輩,也可以說絕非善類!
這就麻煩了,唐玉君在心底暗暗叫苦,她聯想到一大早自己狂跳的眼皮和香妹那一番看似荒唐的解釋,心里有一種宿命般的無奈---難道說自己所期望的平靜生活就如此的短暫嗎?難道說一個女人想遠離男人做一個自立的人就這么難嗎?老天爺給自己這一副招眼的容貌究竟是對自己厚愛呢,還是對自己的懲罰?唉!但不管怎樣,要安守自己的淡定和自尊是最重要的,這一點,無論對方是誰都無法使自己做出改變!
所以,她使自己完全無視這種關注,想以自己的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氣使這個無聊的男人知難而退,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
就算是再慢,這頓早茶終是要吃完的,看天已近午,客人們走走來來,海哥就覺得自己再也沒有理由再在這里呆下去了!何況,他的電話也已經焦躁的響了N次了,自己那里也一大攤子事情要處理的,老在這里耗著也并不是個事啊!
可是這個女人真是個謎一樣的人啊!她并不討厭自己,也并不喜歡自己,這一點可以從她那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看得出來,如果她對自己有以上的任何一種異于常人的感覺,就會躲閃開自己的!可她沒有刻意的避諱過看自己,但也并不比看別的客人多一眼,掃向自己的目光和看到任何一個客人都一樣,親熱而陌生!
他在心里嘆道,不好弄啊!昨天手下已經連夜打聽過了,這個女人一下車,就出手闊綽的買下了這里的房產,從這一點看,她不缺錢!還有這個女人雖然穿著打扮并不十分的華貴,也不是金玉首飾滿身的,但一言一行之中,皆透漏出一種不可掩蓋的富貴之氣,從這一點來看,她也不畏權!
這就不好辦了,如果她是一個趨炎附勢,貪財淺薄的女人,自己自然有法子讓她就范!大不了花上些錢給她買她所想要的一切東西,對這個女人,就是花多少錢也甘心啊!
像昨天自己帶的那個貨色,滿大街都是,一點蠅頭小利就乖乖的跟自己上床了,有什么值得珍惜的?看自己給了她一點好臉,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昨天晚上竟然在這個女人面前跟自己鬧騰,丟進了自己的顏面!
對了,說不定這個女人就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的粗暴而不敢接近自己的吧?哎呀!肯定是這樣的!他媽的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丫頭片子,一會兒回去就讓她滾蛋!至于這個女人嗎,還得費心把她的底細給摸清楚,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來頭再作打算!
海哥思慮停當,就站了起來走近柜臺,對唐玉君微微笑道:“老板,結賬。”熱辣辣的目光便粘膩膩的貼在了唐玉君的臉上,唐玉君一陣不自在,趕緊叫香妹來收錢。
海哥說:“您的早茶真是很好啊,我以后會常來的!”
香妹接過話頭笑嘻嘻的說:“那好啊,客人您走好。”
于是,又是近似于港臺電視劇里老大的派頭,海哥自認為很瀟灑的抬手給所有的客人打招呼告別,然后臨出門又回眸給唐玉君來了一個“帥呆了”的、“酷酷”的笑容,走了!
唐玉君面對這個自戀到極點的男人,啼笑皆非!她默默地愣了一會兒,就命令自己忽視這個男人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有一個每天都到這里來喝茶的大爺招手叫過了唐玉君,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的凳子上,然后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阿妹啊,你可要小心一點哦,剛剛走的那個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哦!你一個單身女人,還帶著一個小孩子,萬事一定要多長一個心眼,我人老了嘴碎才告誡你幾句的,你明白嗎?”
唐玉君愣了,她趕緊問大爺:“怎么回事啊大爺,我開店的,他來喝茶就是了,為什么要這么說呢?是不是您知道什么啊?那這個人又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老大爺看了看四周,看沒有人特意聽他們講話,這才更小聲的說:“阿妹啊,這個人名叫海哥,是在街上開酒樓的,可是縣城的人都知道,他真正的賺錢門路根本就不靠酒樓,開這個生意是為了洗錢的!妹崽啊,你知道就好了,可不要告訴別人聽哦!要不然我可就要倒霉咯!”
唐玉君忙不迭的點著頭,大爺接著說:“因為咱們住的近,昨天晚上他的一個小弟就到我家里來打聽你的來路,我說你是前面那個阿嫂的娘家親戚來的,他又問你有沒有老公,我就說不知道的啦,沒見來過這里,還有問你怎么盤下的這個店,好多事情呢!所以,那個海哥是起了什么心思了呢,依我看,不是看上了你的店生意好,想要奪去,就是對你……你一個外鄉女人在這里可要格外小心啊,如果你有老公,趕快讓他露個面,也好絕了他們的念頭啊!”
唐玉君一聽,嚇得臉色蒼白,問大爺自己該怎么辦,那個大爺說:“你當心點就是了,現在這個世道,他也不至于會上門來胡來的,我也只是給你提個醒,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啦!”說完就起身走了。
唐玉君謝過了大爺,自己坐在那里尋思起來。開始時十分害怕,唯恐自己招來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煩,那可該怎么辦啊?自己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香妹姐妹倆,連一個可以指靠的人都沒有,如果有人欺上門來,可該如何應對啊?
她束手無策的愁了一會兒就又釋然了,嗨!大爺說的對哦,現在是一個法治社會,難不成他們還能上門胡鬧啊?不來找麻煩最好,來了自己買這里的房產一應手續都是齊全的,諒他們也找不出什么漏洞來!至于自己嗎,堂堂正正的做自己的老板,他們還能怎么地?鬧得很了,大不了報警,橫豎無論再兇惡的人,也都是懼怕警察的,不是嗎?
忙到晚上,香妹和青妹兩個人看唐玉君今天情緒有些低落,就接回孩子跟她們睡了,果果因為一小就跟奶奶睡慣了,所以并不十分糾纏媽媽,跟兩個姐姐玩鬧了一陣就睡著了。
唐玉君一個人沒來由的心煩意亂,百無聊賴,就打開了電視,下意識的找到自己老家的那個省的衛視,想看一會兒,用家鄉的情景來安撫自己那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家鄉的游子之心。
一個臺灣電視劇正在上演,演的是一個女人被她的惡婆婆虐待,跪在地上哭著祈求,看女主角哭個肝腸寸斷的樣子,如果在以往,早已經賺得唐玉君滿臉的同情淚了,可今晚不知怎么回事,她無論如何也靜不下來心深入到劇情里去!
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電視劇終于結束了,卻又開始沒完沒了的放廣告,就在唐玉君想要關了電視睡覺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個名叫《追尋》的欄目開播,主持人一出場的開場白就吸引住了唐玉君的目光---“你是不是一個無奈離鄉的人啊?你是不是想用你的遠走來達到內心的安寧?但是,遠在異鄉的你有沒有想過,在你生活過的地方,那些深愛你的人、牽掛你的人卻都在因為失去你而斷腸?你如果此刻正在電視機前面,就請收看下面的這一個傷心欲絕的家庭對他們親人的呼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