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青沒有多想,來到三山城,自己也沒有好好的游歷一番,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也是好的。
實際上,江河是有自己目的的,三山城這邊最著名的東西之一就是綠松石,想當初自己剛來的時候就有過這方面的故事,那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他們兩個來到了一個地方,裴長青一臉糊涂。
“這是哪里?”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關(guān)于綠松石的事情吧?這才是我為什么不遺余力要在這里進行投資的原因。”
裴長青大吃一驚,他確實聽說這里的綠松石生意是很不錯的,但是他也聽說,這里的水好像很深。
“你可要想好了!”
其實裴長青有點擔心,但是他還不理解,江河這房地產(chǎn)生意做得很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要轉(zhuǎn)變到綠松石這里。
當然,江河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十分淡定的找到了一塊綠松石。
“你看哈,這個是我最近一直在調(diào)查關(guān)于綠松石的市場行情。”
裴長青吃驚,這江河還做了市場調(diào)查,里面有關(guān)于綠松石這些東西的市場價格走向,可以說現(xiàn)在是一路走高。
“這東西以前是真的不值錢知道吧?但是最近這些年,特別是這幾年,這價格可是瘋狂的往上漲,基本上只要你擁有了,那就跟房地產(chǎn)一樣,坐等升值不說,而且現(xiàn)在的價格還真的合適。”
他做過一個預(yù)測,如果再晚幾年,這價格就要飽和了,到那個時候再出手,可就晚了。
不過裴長青心里還是犯嘀咕的,據(jù)說身邊好幾個人做了綠松石之后,剛開始確實不錯,但是越往后,越賠錢,到最后,都不愿意去玩了。
怎么江河也對這綠松石開始感興趣了。
不過當他看到了價目表之后,大吃一驚,這漲價的幅度是真的大,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的價格,居然是歷史新低。
也就是說,哪怕再次遇到大幅降價,手里的綠松石也不會出現(xiàn)賠錢的事情。
他開始明白江河的目的了。
“對了,這玩意你懂嗎?你要知道,這里的水/很深,要么對價格你能把控,否則這個東西跟炒股是一個概念,你看多少人炒股到最后傾家蕩產(chǎn)的。”
江河這時候笑了笑。
“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敢做這個事情不?今晚上這頓飯,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聚餐哦,不然為什么我喊許永江過來了。”
這么一說,裴長青開始好奇了,這個江河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不過看得出來,江河很有自信,就好像今晚的事情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裴長青不會擔心,但是現(xiàn)在,這可是綠松石。
晚上,大家伙已經(jīng)坐在這里了,今天的主要任務(wù),就是為了給他們接風洗塵,當然,做東的林章喜。
“那個......大家還是舉杯,我們一起慶祝兩位老板能夠在百忙之中來到這里,視察我們。”
大家倒是很開心,今晚也沒什么別的東西說了。
“其實我們也是看中了三山城的發(fā)展才來到這里的,來之前,包括第一次投資的時候,很多人還是不理解的,對吧?”
江河說完之后,饒有趣味的看了看裴長青。
裴長青點點頭,這倒是真的,但是這種一唱一和在許永江看來,好像也不算什么。
他始終在想,這個江河招商引資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頂多就是個新貴,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他只知道之前就是江河放出消息,所以玻璃大王周云凱才變成現(xiàn)在這幅德行,但是他也知道,那個人自己本身就有問題,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過自己還是很謹慎的,至少沒有得罪江河,只是他想看看,這個江河到底會做到什么程度。
其實江河不傻,雖然高談闊論,但核心就是想讓許永江看到自己是一個有遠見的商人。
不過這一番高談闊論好像在許永江面前不是很起作用,就笑了。
“好了!不說這么多了,你們才是這里的主人,對這里的經(jīng)濟發(fā)展,肯定是比我清楚的,我只是個門外漢,對不對?”
江河話鋒一轉(zhuǎn),讓許永江有點興趣了,一般的大吹,都是侃侃而談沒完,但是他卻懂得審時度勢。
“其實我喜歡投資那些比較有潛力的公司,記得之前張慶天的公司,一開始的行業(yè)我就不說了,后來我勸他做手機,現(xiàn)在的情況,我想你們都看見了。”
許永江吃驚,他知道張慶天,現(xiàn)在除了國外品牌之外,國內(nèi)最強的手機廠商,就是張慶天了,他一直在好奇,到底是誰在背后支撐。
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是江河,這下,他開始有想法了。
“我記得一開始讓他轉(zhuǎn)行的時候,他還不樂意,說手機那么貴,誰買,我就告訴他,手機這個東西,以后絕對會普及,到時候,會家喻戶曉,雖然現(xiàn)在外國企業(yè)還是優(yōu)勢地位,但是只要跟著,就不會有問題,我還讓他抓緊時間搞自主研發(fā),你們看好了,等過幾年這技術(shù)公關(guān)到位了,他們的手機,能驚艷世界。”
這些話,江河同樣還是說給許永江聽的。
這下,許永江行動了,沒想到這個江河還真的有些本事。
只是許永江還是有點擔心,這件事情首先應(yīng)該不是假的,但是一個商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好像眼光也太超前了。
江河知道,許永江現(xiàn)在還在猶豫。
“其實這次來之前,我也說了,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就是找到一個不錯的企業(yè)進行投資,這樣也可以復(fù)制張慶天模式,而且,如果許總需要,我們也可以互相合作。”
這句話一說,在場的所有人終于明白今天這頓飯,江河的真正含義了,只是現(xiàn)在一切就看許永江接下來到底是怎么做了。
當然,許永江也不是個傻子,他直接站了起來,先干為敬。
接下來,大家也是頻頻舉杯,今天這頓飯,基本上目的也都達到了,不管是綠松石還是別的行業(yè),江河現(xiàn)在給自己打造的就是,只要是他出手的行業(yè),最后都能賺錢。
“所以我現(xiàn)在就是這個想法,若能好好的合作,我們自然可以一起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