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負義?”司珩仔細咀嚼著這四個字,冷笑一聲,“你哥把男人和辛依放在一張床上,造成我們的誤會,我傷害了辛依。后來,你哥給辛依下毒,要不是發現得及時,她這一輩就完了!”
慢性中毒嚴重的話,會造成癡呆。司珩忽然不想幫傅明誠了,正好讓陸家給他點教訓。
傅明姍啞口無言,許久后,才組織好語言,“那不是她活該嗎?她誣陷你,撞死你姐姐,這都是她的報應啊!”
她情緒很激動,連聲音都在顫抖。辛依經歷的痛苦,怎么能跟她相比?她才是受害者!
“她早就還清了。”司珩道。
以前,他那樣折磨辛依,她早就不欠他了。
她撞死司萍。
辛玨死在傅明誠手里。
辛依的債已經還清了。
“司珩,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哥的事,你是幫,還是不幫?”傅明姍頓了頓,又道,“不要顧淮易,你一個人幫我哥。”
司珩蹙起眉,神情不耐,“顧淮易很愛你,你嫁給他會幸福的。”
“他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逼我!”傅明姍咬牙切齒道。
傅明誠的安危,顧淮易的威脅,司珩的冷漠。
傅明姍幾乎要崩潰。
“司珩,你真冷血!”
說完這句話,她摔門離開辦公室。
司珩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眼里迸發出寒意。
傅明誠做事沖動,不謹慎留下把柄。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他毫無準備,只能窩囊地躲在家里。傅明誠年紀也不小了,竟然還會愚蠢到這個地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傅明姍說他冷血,司珩很無語。他非常討厭傅明姍和傅明誠把當年對他的恩一直掛在嘴邊。
傅明誠不斷地提醒司珩,他今天的成就對虧了自己當年的援手和栽培。傅明誠要他一直感恩戴德。
這么多年,他沒少幫助傅明誠的公司。傅明誠的一部分貸款還是他還的。現在,傅明誠惹了麻煩,他還要給他收拾爛攤子?
錢好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陸家的人很難纏,司珩有妻子和孩子,萬一出了事,陸家不會動他,但保不齊會對辛依下手。
司珩不愿為了傅明誠去招惹那些人。如果有顧淮易幫忙,他的壓力和風險相對會小很多。
顧淮易肯定會幫傅明誠的。時間問題。現在,就看顧淮易和傅明姍誰先沉不住氣。
*
每天睡覺前,司珩都要摸辛依的肚子,而且,一摸就少不了半個小時。
司珩把手覆到辛依的肚子上,偶爾里面的孩子會回應他。剛開始,辛依見肚子凸起來一塊還有些害怕,司珩安慰她說這是胎動。
最近,辛依能頻繁地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動。
肚皮上鼓出一塊,辛依連忙拽司珩的胳膊,指著那塊凸起,一臉興奮,“你看,孩子動了!”
司珩伸出手,指尖點了點那塊凸起,神色頗為認真,“銘一,不許調皮。”
辛依不禁笑出了聲,問司珩,“孩子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司珩搖頭,“六個月左右,孩子才能聽到我們說話。”
辛依哦了一聲。司珩看向她,鳳眸幽深,他掀開被子下床,對辛依道,“我出去一下。”
“你在去哪?”辛依以為他要出門。
司珩打開門,“我去書房拿東西。”
辛依望著他的背影,鉆進被窩里,心想司珩要去書房拿什么。會不會是他買了一本童話書,要給孩子念睡前故事?
這樣的場景好溫馨。
辛依忽然發現,只要她對司珩好,司珩就會加倍對她好。這幾天,司珩太寵她了。她說什么,司珩就做什么,簡直就像是專門伺候她的保姆。
以前那個課堂上講課的司老師,竟然成為了她孩子的爸爸。她和自己的老師結了婚,有了孩子。這種感覺好奇妙。
房門外傳來腳步聲,司珩回來了。
辛依轉過身子,面對房門,有些好奇司珩去書房里拿的東西。可是,他把手背到了身后,笑意深長地看著她。
“猜猜我拿的什么?”司珩走到床邊,手依然背在身后。
笑彎的眸子上挑,司珩涼薄的唇都有了溫度。辛依撐起身子,突然一個歪頭,司珩迅速轉身,擋掉她的視線。
“什么啊?”辛依蹙著眉,搞什么神秘,“你不拿出來,我就睡覺了。”
辛依感覺司珩拿的東西是給她的,不然他不會問她東西什么,還躲她。
司珩無奈地嘆了口氣,年輕人就是容易心急。他把背到身后的手伸到辛依面前,掌心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
辛依隱隱猜到了里面的東西。
“這是戒指?”
“對,婚戒。”
司珩打開盒子,那枚粉鉆戒指露了出來。
眼睛一亮,辛依盯著那枚戒指,移不開眼。粉鉆很稀有,她見過粉鉆,但是沒見過這么大的粉鉆。這塊鉆石原型肯定很難得,司珩應該花了很多功夫。
“這是多少錢買的?”辛依問。
“原石是五千萬美元,后面找人設計,工藝雕磨統共兩百萬不到。”
辛依一驚,想去摸戒指的手被司珩說的價格給嚇了回來。
花這么多錢去買婚戒?辛依被震驚到了。
心里有些開心,司珩愿意花大價錢給她定做戒指,這說明司珩重視她,她在司珩心里很重要。但花這么多錢去買一枚戒指實在是太奢侈了。辛依都不敢戴了。
把五千萬美元戴在手上,萬一她不小心弄丟了,司珩肯定會宰了她吧。不用司珩動手,要是她真把戒指搞沒了,那她就把自己宰了。
司珩握著辛依的手腕,把戒指戴到她的無名指上,擺到眼前看了看,很滿意地點頭,“你的手戴戒指很好看。”
辛依把手放到眼前,左看右看,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可是手模。”
司珩抓住辛依的手,把戒指從她手指上拿下來。
辛依看著那枚離她遠去的戒指,眉心越蹙越緊,“不是送給我的嗎,你怎么又收回去了?”
司珩反悔了?難道他覺得太貴,不值當,所以要賣掉?無數想法涌現在腦海里,辛依撅起的嘴都能掛上一個茶壺。
司珩把戒指放到絲絨盒里,笑得很欠揍,“只是提前讓你戴一下,婚禮的時候才正式送給你。”
“你也不早說。”
她還想跟云婉嘚瑟嘚瑟呢。
“我說了這是婚戒。”司珩合上蓋子,截斷辛依的目光,“急什么,它早晚都是你的。”
辛依回到被窩,找了個睡覺舒服的姿勢,“那就在你那里放著吧,我還怕弄丟了呢。”
司珩把絲絨盒放好,也鉆進被窩里。他握著辛依的手,聲音低啞道,“這么好看的手,不幫幫我?”
“嗯?”辛依閉著眼睛。
“給我弄一下。”
司珩把辛依的手放到身下,薄唇抵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男人憋久不好,要多用用它。”
辛依:“……”變態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