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四回 平生塞南塞北事 金融帝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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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邊一籌莫展，那邊皇商虞家磨刀霍霍。準備白撿這只烤熟的樂安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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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虞家攪進來，是商人利之所趨；但什么事一扯上皇家，內情就變得不簡單。虞家本無意踏足儲君與寵妃之爭，但皇帝力挺貴妃，又不能擺明面上支持，就示意虞家入局緩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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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商虞家在朝上最堅挺的同盟者，就是那個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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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據說二皇子將滿十五，可以圈地封王了。二皇子選中的地盤，就是包括樂安、海林在內的關中商貿集要地。太子一派自然不同意，這二皇子一向與太子不對付，東宮自然不同意把如此富庶之地劃作二王子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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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朝上的風向變成皇子之爭，皇帝和貴妃的目的達成了，他們又可以繼續****作樂，笑看朝臣如手中玩**們，要他們怎么動，他們就怎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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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皇子派別之爭，影射到商場上，基本可以說是秦家和虞家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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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事實上秦家只支持在位的皇帝，所以，虞家要爭，秦家立馬退讓。樂安娛樂城你要便給你，秦家堡絕不會動用影響力去拿回它。秦家連價都沒開，就把那形同家族背叛象征的娛樂城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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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虞家白得娛樂城，二皇子立馬被太子派攻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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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東宮派如今占著朝野清流的支持，分外厭棄與道德惡行相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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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流向來為天下讀書人之表率，清流說不好的東西，那它就是罪大惡極。被清流厭惡的皇子，別說爭太子之位，就是封地都選不到好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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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虞家和二皇子是從來都捆綁在一處的，虞家接手賭城，是為大錯，這就是二皇子派的污點。東宮就抓著這點不放，天天煽動言官彈劾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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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二皇子派頓時覺得樂安是塊燙手芋頭，急切地想把它甩掉，甩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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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甩回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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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里歸屬含義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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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家從秦家大姑母處強行收走樂安娛樂城，那是天家旨意，不交就是抗旨，那是要砍頭的。但是，反過來，皇家把不要的東西扔回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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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樂安娛樂城計劃就是秦家堡這個家族的東西，而非秦大姑母私人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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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如果秦大姑母沒有露出要背叛秦家堡另立為主的企圖，那堡里的主事們還會同情她的付出，把產業重新交還她負責；現在，只要在位者不是傻瓜，都不會把這要害產業還給一個不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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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秦東萊自然不會是傻的，他問眾管事，誰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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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曹富春是有這個意向的。樂安畢竟是他的地盤，但他摸不準朝上的風向，兩位年長的皇子爭來搶去，誰知道啥時候又想起有樂安賭城這么個疙瘩好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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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以，他不敢要，但，他舉薦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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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安娛樂城的真正策劃人，秦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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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曹富春當然不是在為難這個據說“不是堡主的乘龍快婿就是堡主的私生子”的重量級區域管事，要他接手一個爛攤子。他原話是這么說的，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這話也算是夠意思的，這也是可惜曾經驚才絕艷的秦璧大管事因一時挫折而泯然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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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安派老人如此推崇秦璧，可就勾起眾人對斂財狐貍的懷念了，關西派、鄭陽派、青延派這些嘗到過甜頭的紛紛贊同，這些可都是堡主的嫡親系，于是乎，在外漂泊游蕩數年之久的秦璧，接到臨時差事，發揮你的光你的熱的時刻到了，擺平樂安難事，遠離皇宮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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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顧家琪接到命令。一瞧就樂，好戲開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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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備車，回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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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春花秋月仍對那年的舊事耿耿于懷，關于樂安娛樂城計劃擱淺找人頂罪的事也聽說了，兩丫環勸主子，這種麻煩，別沾手，就瞧著您好欺負，堡里的人才把這破事兒扔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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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多年共事，冬蟲夏草已對這兩位前輩的腦子不抱任何期望，主子要是覺得這是難事破事腌臜事，看到信還會笑么，雖然這位主子脾氣笑的時候不一定是高興，哭的時候也不一定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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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們送上樂安娛樂城的新策劃書，道：“主子，您看還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套馬車的事兒，就讓那兩頭騾子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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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春花秋月怒，可冬蟲夏草比她們機靈卻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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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顧家琪笑，接過從前的策劃書，拿鵝毛筆涂涂改改，讓丫環重謄，檢校無問題，再發驛站送官邸請樂安知府重新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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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現今這個樂安知府不是三年前那位開明通達有心干點政績好升官往上爬的白鵬舉，他就是塊沒主骨的夾心餅干，哪邊的人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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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安新官接到秦家重新開工建設樂安娛樂城的申請書，想想朝上皇子派爭得風起云涌，真想直接擱置扔著不管。但畏懼秦家的名頭，就把這事往上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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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官員大抵同個心思，于是，一份小折子重重上傳，一直遞到內閣首輔池太師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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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要說這池太師六十未滿，位極人臣，大權獨攬，該是官場春風得意時，但他時運似乎差了那么一點點。他孝順，聽老母的話，冷落原配貴妻，有親生女兒也當是工具大加利用，等他回過頭，卻發現女兒恨他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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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這個女兒寵冠六宮得以廢黜皇后，他想討好也已無法可想，還得擔心這個改名易姓的寧貴妃拿他身后沒什么能量的家人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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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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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誰人種的因，誰人吞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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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池太師不是沒想過反擊，但皇帝、貴妃抱成一團，李太后、劉皇后、虞貴妃、蘭妃都成了自己女兒的手下敗將，他心力交瘁，幾番請求致仕都被皇帝駁回，那個恨他恨得要死的貴妃女兒要他身敗名裂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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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他竭盡全力搬出東宮太子。想扳倒寧貴妃，功敗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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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著樂安送上來的秦家申請書，池太師一時想到了那個命運多舛的外孫女，至少她身邊有個能人，曾令寧妃吃盡苦頭。聽說，那孩子受秦家堡庇護，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幫關中霸主秦家一把，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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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但池太師如今已失票擬權，他就是放在這兒光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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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做決定的是內閣另外三位次輔，那仨人均看寧貴妃眼色行事。緊緊盯著首輔的動靜。寧妃的意思很明確，誰能抓到池太師的痛腳，誰就能繼任首輔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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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三位次輔接到首輔推過來的奏章瞧了瞧，喲，樂安秦家的事，難怪老首輔有反應。他們也是不敢輕易做決定的，就去西直苑找皇帝，其實貴妃和皇帝跟連體嬰似的，找哪個都能找到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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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帝聽罷臣子復述，直接問身邊的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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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貴妃嬌笑，道真是個不怕死的，那孩子要自找死路，咱也不能攔著不是，就讓她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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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帝寵她，言聽計從，便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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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朝庭回復到樂安，顧家琪的馬車也剛剛好趕到，呦喝一聲，正好復工。前文已說，皇家是在娛樂城快竣工的當口，勒令停工的；如今，只略作修整，集休閑與投資一體樂安大錢莊即時面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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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跑馬場還是跑馬場，卻是供百姓強身健體休閑之用，與賭馬無關，當然真要賭，歡迎到樂安東城的大賭坊去摸兩把；高爾夫球場還是高級俱樂部，只供貴族大富豪，可以在里頭談投資談娛樂談健康談人生談情感；歌舞汀也是有的，建成供招待賓朋的大型交際會所，走的是高雅名家路線，租借費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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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最重要的就是居中的雙層石砌建筑物，雕刻大立柱支撐，白玉切面，前面四只石獅子，純銅摻金刻制，端得氣派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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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四海統一皇家錢莊總店。它的任何一點變動，都會引來全城百姓圍觀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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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景帝十四年春末夏初，新樂安錢莊對外試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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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活動當天，樂安海林萬人空巷，錢莊外百姓人頭攢動，數百名訓練有數的錢莊員工散發傳單，介紹錢莊新業務，推廣這家大魏首家超規模可開展多種業務的資本大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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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鑼鼓舞獅等博彩頭活動結束，大錢莊的管事曹富春上前說話，大意就是歡迎大家到樂安錢莊存錢的意思。接著，他叫人拉開一條橫幅，投資人利益回報表，委托樂安大錢莊投資，回報豐厚。最高的回報率，是一斤鴨毛換回百兩銀，無本萬利的典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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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是新業務，另一側是大家都熟悉的借錢對象，眾多官員榜上有名，最醒目的自然要數借給皇帝的巨額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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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帝還要到樂安大錢莊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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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安大錢莊好富，沒聽說么，秦家堡在后頭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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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帝借這么多錢干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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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按照戶部官員提供文本，說皇帝拿去整合驛站，開拓官道，辦銀莊從業人員職業培訓基地，總之是一系列有利于民生的大好事，歡迎有識之士踴躍調動資金靈活運用，朝庭定然給予高額獎賞云云，大家要向樂安大錢莊看齊，請相信，宮中寵妃寧氏那雕欄玉砌的昭陽殿和這筆借款是沒有半分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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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借貸對象優劣，表明樂安大錢莊雄厚的資本及強勁的關系網，這在官本位的世界里，立竿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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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曹富春請來的伙計，用樂安本地土話，給鄉里鄉親解釋把錢存在樂安大錢莊的好處，安全安心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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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雙重廣告效應還是有點的，再加上早就混在人群里的探子引領輿論，當天，大錢莊盤存時，效益比普通錢莊開號要高上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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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只是試營業，顧家琪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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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滿意，卻有一撥人恨不得把她剝皮拆骨吞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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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安的商業帝國大計劃，從頭到尾就是個局，專門設計抓秦家大姑母身后的人，秦家堡的老****，八叔公在樂安之地擋住的那個人，或者說，那股勢力，秦家真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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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秦家大姑母恨人恨得要死要活時，也迷惑，那只賊狐貍從什么地方看出端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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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么多年，多少秦家堡挖掘的人才在青延、海林鎩羽而歸，沒道理黑心狐人都沒到海林，就在盤算著算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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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的上家恨鐵不成鋼，這不是明顯的么，秦家老大秦堡主跟她通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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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秦家大姑母驚嘆：那小子才幾歲，能裝得那么像，把您老都給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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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上家道：宮里三歲的孩子就知道笑著殺人。此人低哼，顧遠山倒養出個好種。秦家大姑母不是來聽上家怎么夸那該死的小子的，她是來討法子，怎么把人挫骨揚灰，再把那四千萬兩的買地錢、八百萬兩的建造費等等錢給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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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殺她？”上家嘿嘿笑得古怪，“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不是更能叫她痛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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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秦家大姑母真是太清楚那種滋味了，眼看美夢就要成真，卻在那一刻破碎，何等痛！何等怨！何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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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次要換那臭小子嘗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