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為了調查這件事情早早的離開了,不過這正好給了顧闌珊召喚蟲谷的機會,只是這件事情他大意不得,畢竟明里暗里有許多人盯著她,多一雙眼睛盯著她,蟲谷就多一份危險。
“錦衣衛的人似乎盯上了蟲谷,你們多加小心,那群人就是一群惡狗,咬到什么一定不輕易松嘴的,你們萬事小心,一定要小心。”顧闌珊心中有些不平靜。
不過好在皇甫臨受傷之后,皇甫臨和顧云蘭來不及找自己的麻煩,他倒是可以從容應對。這件事情幾乎給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也不知道是哪一路殺手這樣明了她的心思,她應該好好感謝感謝。
那個女子鄭重其事的的點了點頭,然后輕聲說道:“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仔細調查的,蟲谷來到京城的人大多數都回去了,他們還是喜歡待在南疆,京城的天氣不適合他們,這里的風土人情也與南疆有著太大的區別?!?br/>
“晟安王那邊有沒有留足夠的人,我怕他此去有危險,畢竟有許多人想將他置于死地?!鳖欔@珊有些擔心,自從皇甫晟離開之后,這樣的擔心,似乎一直緊緊的跟隨著她。
女子自然是洞曉自己谷主的意思,急忙解釋道:“晟安王那邊一直派人盯著,過幾日屬下親自過去,請谷主放心,過幾日的事情我會著人送來密信,南疆的迷蝶主人知道吧?到時候我們就用那東西聯系?!?br/>
那位女子將一個鏤空銀色的小球放在了顧闌珊的手中,顧闌珊知道,這就是傳說中最為神秘的南疆迷蝶,是天下最為通靈的傳信工具,傳說中它可以一日千里,傳達任何信息。
顧闌珊以為,那不過是存在于野史與江湖上的一個傳說,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迷蝶嗎?這東西到底是怎么用的?我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傳說呢?!?br/>
那女子附在顧闌珊的耳邊將怎么用,告訴了顧闌珊,顧闌珊連連稱奇,這畢竟是一個不傳于世的秘密,顧闌珊也知道,所以他默默的記了下來,甚至左顧右盼了一下,雖然她知道這密室里肯定不會有其他人的存在。
而皇甫晟一行人已經離開京城很多天了,再過半個月,他們就將到達徐國的京城,那個荒涼且民風彪悍的領域,他們一路上躲避著許多人,一路上各方勢力都在盯著他們。
“錦衣衛的人已經甩掉了。”玉衡默默的將帶血的刀用手帕擦拭干凈,艷紅的血將潔白的手帕染成了一朵朵紅色的玫瑰。盛開著玫瑰的白色帕子,被無情的扔在了地上,一個無法皈依的靈魂,徹底的消失在了這荒山曠野之間。
馬車里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既然如此繼續趕路吧,前方應該快到邊疆了吧,通知開陽,讓他派幾個人跟著我們,此一去少不了他手下的人幫忙。”
開陽的手下皆是一些通曉兵法的人,玉衡一時之間沒有明白皇甫晟的意思,畢竟他們這一切算是出使外國而不是去打仗,找一些精通兵法的人跟著,是何道理?
不過搖光似乎明白了皇甫晟的意思,他輕微的勾了一下唇角,他明白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困難,不過他喜歡挑戰,只是不知道那個人在京城過得好不好,現在有沒有想他?估計沒有吧,他一天日理萬機的,哪有機會想他呢?#@$&
就在所有人以為危險解除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了一群黑衣人,他們一個個蒙著面,來者不善的樣子,將馬車團團的圍住了,玉衡率先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插入刀鞘的劍,就那樣又一次要面對鮮血。
“你們是何人?”玉衡的寒劍泛著冷光,可是那些人居然沒有一絲懼怕的意思,他們默不作聲地盯著那輛馬車,仿佛一群惡狼盯著一頭落單的小羊。
沒有任何言語的他們沖向了皇甫晟的馬車,蘊含手下的人個個無功勞,強有心和手拉,但他們只是殺手,平日你喜歡單打獨斗,面對這樣的陣勢,還是有些寡不敵眾,力不從心,不過還是拼命的護住了皇甫晟。
“搖光。趕緊帶著主人離開我可以抵御他們,拖的久了我們就有危險了?!庇窈獾穆曇粲行┲保吘箘倓偨洑v過一場惡戰,現在又要出手,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出手了,那些人穿的與京城之人大不相同,一個個都戴著斗笠,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來的,只見他們撒出了一把藥粉,那些黑衣人紛紛倒下了。%&(&
“快走!”領頭的人聲音嘶啞難聽,但是玉衡看出來那些人沒有敵意,于是匆忙護送著皇甫晟離開,對方是友不是敵,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到達安全的地方之后,搖光突然問道:“主人那些人似乎是特意前來搭救你的,你認識他們
嗎?”搖光雖然號稱見多識廣,可是對那些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來頭,畢竟謀部不像機部那樣執掌著天下的信息。
“他們應該是蟲谷的人,只是蟲谷已經消失在江湖上多年了,不知這一次出現到底是福是禍,不過他們似乎對于我們并沒有惡意,不過此事不得不防,你聯系一下機部,讓他調查這件事情。”皇甫晟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隱隱約約的,他覺得有一群人跟著他們。
他一直覺得那是自己的錯覺,看來不是,一路上跟著他們的應該就是蟲谷的人,只是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現在看來他們必須盡快到達徐國這一路上的,眼睛太多了。
“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去辦。”搖光匆忙離開前去給機部送信,主人也不知道這蟲谷是什么來頭,看來確實神秘,他們貂蟬應該需要費一番功夫的。
“主人,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打算?”玉衡擦拭了自己劍上的血,然后將劍插入了劍鞘之中,佇立在一旁,語氣淡然,她對于那蟲谷之事并不關心。
皇甫晟將一枚令牌從馬車中扔了出來,“讓開陽來見我,本王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睖蚀_的說他已經很久沒有上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