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顧闌珊無語,“方才王爺不是說要送我東西嗎?難道這會兒就不樂意了?”
皇甫晟這才急急忙忙的將東西給拿了出來,然后放在了她的手里。
“這是什么?”
“玉簪。”
“你給我戴上。”
皇甫晟也從來都沒有這么做過,還顯得有些不自在。
顧闌珊見著他有些尷尬,也知道他一定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現在才會這么的慌張吧。
“王爺,你該不會還給其他的女子也送過禮物吧?”
“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竟然沒有,我看王爺倒是很會買東西,知道給女子買這些,難道就不是其他的?”顧闌珊猜想一定是裴景的主意,就皇甫晟這個腦子,相信也不可能還會買的出來。
見著皇甫晟有些尷尬的樣子,顧闌珊也笑了。
還讓他去將鏡子給拿過來,誰也不會想到在外人面前那么不可一世的皇甫晟,現在對顧闌珊會如此的千依百順。
顧闌珊看著玉簪還算是不錯,但還是說道:“就算王爺你給我送了東西,我也不見得還會感謝王爺你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趕緊說,我要聽得進去就聽,可我要是聽不進去的話,我現在也不愿意還要多聽了。”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皇甫晟哪里還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要過來看看她而已。
“本王是不是打擾到你的休息了?”
“算是吧。”
“那本王現在禮物送到了,也給你道歉了,本王就先回去了。”
真是木頭腦袋。
就這樣走了?
顧闌珊有些無語,“看在王爺對我還算是不錯的份上,不如就先留下來,你之前不是還有事情和大哥說嗎?正好也可以在這里吃飯。”
皇甫晟慌張,“可以嗎?”
“難不成我還能吃了王爺你不成?”顧闌珊起身,也沒有必要偽裝下去了,走在前面的時候,臉上還忍不住的就露出笑容來。
也更沒想過,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能是因為皇甫晟難得對自己這么好,讓顧闌珊還有些高興吧。
他們這邊算是高興了,可沈修文那邊的麻煩還不少。
鳳舞知道顧闌珊沒有再次來以后,就想著再次去靠近,見著沈修文從里面出來,還馬上就走了過去。
“沈大人,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現在真的無路可去了。”
沈修文還以為此人早就已經離開了,沒想到這都過了一天,還在這里。
“這位姑娘,之前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不希望你還能再次在這里。”
“哼,我還真的以為大人你是一個好人,原來你和其他的貪官污吏也都是一樣的,就是表面上這般好而已,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什么清官。”
沈修文也不在意她會說什么,哪怕是鳳舞此時已經在對那些百姓說著自己的壞話,他也根本就不在意。
他來到一座寺廟,想要給百姓祈福。
卻不料還遇到了刺客,鳳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跟上來了,還幫著她給擋了一劍。
“大人,你就沒事吧?”
沈修文連忙叫人將刺客給抓起來,但刺客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鳳舞見狀,又假裝難受的樣子。
“大人,方才我在百姓面前說你的不是,只是想要說給其他的人聽而已,我知道大人你是一個好人,我已經無父無母了,現在算是一個孤兒,大人若是真的覺得我很麻煩,還在你的面前欺騙你的話,你也可以將我給扔在這里,我不會怪罪大人你的。”
“姑娘你別說話了,你已經受傷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大人難道不怕我是一個壞人?”
沈修文說道:“人命關天,你剛才又是為我擋了一劍,現在傷口還在流血,難道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要懷疑你嗎?姑娘,之前的事情也是我不對,你也不要生氣了,我相信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多謝大人。”鳳舞還真的以為他這個丞相,還有點本事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顧家,“小姐,鳳舞已經得逞了。”
顧云蘭放下茶盅,臉上也是露出得意的微笑來。
“顧闌珊呀顧闌珊,你還真的以為自己能有多大的能耐,還能將我的計劃給破壞了嗎,沒想到我還留著一招吧,這下我倒是要看看那沈修文要聽你的,還是要聽我的了。”顧云蘭陰笑,“去,讓大夫那邊做好準備,可不要露出馬腳了。”
“小姐放心,鳳舞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顧云蘭覺得離著勝利不遠了,沈修文要真的給皇甫臨賣命了,那自己的皇后命也就不遠了,相信也不過就是一兩年的事情。
她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同時,顧闌珊與皇甫晟還在家中吃飯,一個奴才進來,在顧闌珊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后就退下了。
她的臉色也頓時就變得稍微陰沉了一些,皇甫晟看在眼里。
“可是有什么事情?”
“沒事,一點兒小事,我一人就可以解決了。”
顧炎洲也趕緊說道:“闌珊,你有什么事情,可要和我們說,不然你一個人要是有危險了,到時候我可怎么給父母交代?”
顧闌珊再次說道:“大哥,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不過說完以后,看見他們兩個人的視線都還放在自己的臉上,顧闌珊只好告訴他們,“昨天我在沈大人的府上,突然就來了一個叫鳳舞的女子,把自己的身世說的很可憐,但我已經查出來,此人就是云閣的人。”
“云閣?”皇甫晟雖然沒有去過,但也知道,“那不是煙花之地嗎?沈大人什么時候還會有這樣的喜好?”
“原來四王爺你也是知道的。”
皇甫晟又是解釋,“闌珊你誤會了,云閣這么大,這京城想必也是無人不曉了。”
顧闌珊并沒有生氣,而是和皇甫晟開玩笑而已,不過看著他那么著急解釋的樣子,也還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知道自己上當了,皇甫晟的臉色又紅了,他可從來都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還有過害羞,可自從遇見顧闌珊,這樣的事情似乎變成了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