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之后把它放在了口袋里說道:‘‘認識嗎?"
六蛋子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我從沒見過這么怪異的符咒。"
‘‘怪異?"我被六蛋子的話說懵了。
‘‘是的,因為黃紙上畫得根本不是符文,而是寫了四個大字攝魂控尸。"六蛋子看著賀天的尸體大聲的說道。
‘‘攝魂控尸!"我驚訝的張大了嘴。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符咒,且不說有沒有這樣的符咒,就算有也應該畫符文啊,而不是直接把字寫在上面。
許久之后,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遇到對手了,而且是很強大的對手。"
‘‘怕什么師弟,有你在還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的。"六蛋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聲,我都差點害得別人家破人亡了,還有什么資格去幫助他們。
六蛋子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說道:‘‘師弟,我們做事不能只做到一半,就算先前弄錯了,但不是也沒鑄成大錯嗎,現在我們如果臨陣退縮的話,你想想賀家會怎樣,賀家肯定會全部死在那幕后人的手里。"
六蛋子這些話說到我心里去了,我咬牙閉上了雙目,內心深處正在劇烈的掙扎著。
賀中源和賀成本在悲痛之中,但是聽到我和六蛋子的交談后,注意力集中到了我們這里。
‘‘賀,賀,賀老,老爺子,放,放心,我,我這個局長,多,多虧了,你,你才能當上,我,我一定,一定集,集合所,所有的警員把幕后兇手揪出來。"局長的最后一句話終于說完整了,同時也將賀中源曾經對他的恩情說了出來,沒錯,局長當初是靠賀中源才當上了這個位子。
‘‘哎,這已經不是單靠普通人力能夠解決的事情了。"說著,賀成的目光深深的望向了我。
我看不見,但是我明白賀成話里的意思,我知道他不怪我,不過我心里依然十分的自責。
‘‘小師傅,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不然我們賀家定會被人弄得死的死殘的殘,只要你肯幫我們要多少錢都可以,不,我賀中源把一半的家產分給你。"賀中源急忙來到我的身邊,一把抓住了我的雙手說道。
聽到賀中源這么說,我的內心更加的愧疚了,現在的我也只有把幕后真兇找出來,才能彌補我對賀家的過錯。
我點了點頭,這一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喜出望外,特別是賀中源,他用力的拍了拍我的雙手。
‘‘其他的事先放一放吧,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二少爺的尸體埋葬了。"我對賀中源說道。
不用賀中源說話,賀成就來到了賀天的尸體旁,他抱起了賀天的尸體,將他重新放在了棺材里。
‘‘二弟的葬禮我來找人辦。"賀成將棺材重新合上了。
......
不得不說賀成的辦事能力真的很強,當天的下午我們就把賀天的尸體埋葬了。
由于賀天已經魂飛魄散,他下葬的時間不用挑,下葬的地點也不用選,但是賀成還是花了重金為賀天買了一塊好地,用他的話說:‘‘不管我兄弟的魂在不在,我都要讓他的身體躺的舒服,哪怕是買下整個烏龍集。"
聽完這句話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有錢人,賀家的錢財真的是當時的我無法想象的。
賀天的葬禮來的人不多,但是賀家人必須到場,包括那些在賀家做工的下人。
其中就有一個婦女很特殊,應該說她跟賀天的關系很特殊,因為他既是賀家的下人也是賀天的奶媽,大家都叫她彭嬸。
彭嬸在賀家待了幾十年,可謂是見證了賀家的輝煌,也見證了賀家的凄哀。
當葬禮結束后所有人都走了,卻唯獨彭嬸沒走,因為他舍不的賀天,舍不的那個幾乎可以說是他親生兒子的賀天。
‘‘師弟,我們這樣偷窺別人不好吧。"六蛋子輕聲說道。
‘‘是你偷窺,我可什么都看不見。"我立刻說道。
此時的我和六蛋子就藏在草叢里,藏在離彭嬸不遠處的地方。
‘‘那我走了。"說著六蛋子就要離開。
我趕緊抓住了他說道:‘‘開玩笑呢。"
‘‘不是,我說師弟,我們不去幫助賀中源找到幕后兇手,而在這里偷窺彭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六蛋子的話里有些生氣。
‘‘我跟你說,就算兇手不是賀成也一定是這大宅里的人,不然別人絕對無法長期對賀天下毒,而這個人肯定跟賀天的關系很密切,特別是照顧他日常生活起居的人。"我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我們倆能聽見。
‘‘你說彭嬸!不可能吧,聽老爺子說她在賀家可是待了幾十年,她要是想害賀天,那不早就害了,何必還等到現在。"六蛋子立刻否定了我的說法。
‘‘我也只是猜測,目前不能當真,你好好盯著她,看看她會不會有什么異樣的舉動。"說完之后我就豎起了耳朵,希望能聽到她的自言自語。
彭嬸在賀天的石碑前待了很久,但是我卻沒有聽到她的一句話,唯一的聲音還是她的哭聲。
‘‘她哭了。"六蛋子說道。
‘‘能聽見,哭不是很正常,我是讓你觀察觀察她有沒有異樣的舉動。"我加重了后半句的語氣。
‘‘哦。"六蛋子應了一聲,睜大了眼睛盯著彭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們在草叢里待了很久,連腿都蹲麻了,最后六蛋子干脆趴在了地上,不過期間他的動作很輕,生怕驚動了彭嬸,連一絲的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我的脖子已經疼了,因為我保持豎耳傾聽的動作,保持的太久了,連脖子也僵硬了。
‘‘走吧,走吧。"我無奈的說道,彭嬸在這待的時間太長了,長到連我的耐心都被她磨光了。
聽我這么說六蛋子心中驚喜萬分,他早就想離開這了。
我在六蛋子的帶領下,一點點退去,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驚動了彭嬸。
當我們遠離彭嬸之后,她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朝我們剛剛呆過的地方看了看。
離開那里后,我左右扭動了下脖子,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六蛋子則甩了甩腿,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哎~彭嬸對賀天的感情真深,竟然能在賀天的石碑前待這么久。"六蛋子感嘆道。
‘‘是啊,真的待了好久,可是她為什么連一句話也不說呢。"我疑惑不解。
‘‘對啊,我都沒看到她的嘴動過,只是在那哭,她不會發現我們了吧。"六蛋子說道。
‘‘你說什么!"我停下了腳步,立刻說道。
‘‘我說我沒看到她的嘴動過。"六蛋子奇怪的看著我。
‘‘不是這句。"我趕緊說道。
‘‘她不會發現我們了吧,對!她不會發現我們了吧!"六蛋子也想到了。
‘‘是的,按照常理,彭嬸一定有千言萬語對賀天說,為什么當時一句話也沒有,原因只有一個,她發現了我們。"我更加確定了先前的猜想。
‘‘師弟我們這次一定要有確鑿的證據,可不能在冤枉人了。"六蛋子提醒著我。
‘‘我心里有譜,如果這次我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我是不會把我的想法告訴老爺子的。"我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賀天是被慢慢毒死的,那么以前一定有人會去藥房抓藥,賀天死的時間也不算長,我們去藥房問問或許還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說完,我就讓六蛋子帶著我朝烏龍集的街道里趕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