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話沒說完,葉冰雨一個(gè)爆栗敲到秦藝涵頭上,沒好氣道:“丫頭片子,胸都沒開長,都膨脹成這樣了,以后長大了還得了?”
“嗚嗚?!鼻厮嚭僦?,不說話了。
倆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陶寶和武磊身上。
“可是,可是......”武磊突然蹲下來,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那我該怎么辦?媽媽每天做幾份兼職,都累倒了?!?br/>
“你爸爸呢?”葉冰雨突然開口道。
武磊輕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秦藝涵則來到陶寶面前,踮起腳尖,小聲道:“武磊是單親家庭?!?br/>
“呃......”陶寶看了武磊一眼,淡淡道:“抱歉,我不知道?!?br/>
武磊搖搖頭:“媚娘說了,單親的孩子一樣可以挺直胸膛?!?br/>
“啥?”陶寶眨了眨眼:“媚娘?”
“哦,我媽媽叫武媚娘。”武磊道。
“那你母親的網(wǎng)名不會(huì)也叫武媚娘吧?”
“那倒不是,嗯,我記得我媽的QQ名是媚娘,沒有武字?!?br/>
陶寶突然激動(dòng)的抓住武磊的雙臂:“同學(xué),請務(wù)必帶我見你媽媽!”
武磊大為警惕:“你,你想干嘛?”
陶寶翻了翻白眼:“放心好了,我不會(huì)對你媽媽做什么?!?br/>
真是,寶哥雖然喜歡成熟的女人,但獵艷范圍還沒有擴(kuò)大到中年婦女的層次。
孩子九歲的話,母親一般至少得三十歲往上了吧。
“你先說你見我母親,想干什么?”武磊的警惕心比同齡人高了很多。
“嗯......”陶寶想了想,然后道:“我想幫你減輕你母親的生活壓力,但首先得讓我了解你們家的情況,不是嗎?”
“這個(gè)......”
武磊猶豫了一下,最終點(diǎn)點(diǎn)頭:“可以。但是,我有兩個(gè)條件?!?br/>
“你說?!?br/>
“第一,你不準(zhǔn)將我逃課打游戲的事告訴母親;第二,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打我母親的注意!”
“一言為定?!碧諏毠麛嗟?。
“對了,我媽對陌生人很抗拒,你必須編個(gè)能接近我媽的身份?!蔽淅谟值?。
陶寶想了想,一時(shí)間沒想到什么合適的身份。
這時(shí),秦藝涵突然道:“就說,是我們的新老師如何?”
陶寶一拍手:“這個(gè)建議好。那就這么定了。武磊,我們走吧?!?br/>
“等一下?!比~冰雨突然開口道:“我也去。”
秦藝涵眨了眨眼,也道:“我也去,她媽媽見過我,能增加你身份的可信度。”
陶寶則看向武磊,道:“武磊,你看?”
武磊猶豫片刻,最終點(diǎn)點(diǎn)頭。
隨后,四人坐車來到了一處城中村。
這幾年,東海一直在進(jìn)行城中村的拆遷工作。
眼前的這座城中村已經(jīng)進(jìn)入待拆階段,城中村的居民大都已經(jīng)搬走了,留下的都是沒錢租小區(qū)房的貧困家庭。
城中村里看起來荒涼而破舊,跟城中心的繁華形成鮮明的對比。
陶寶心情挺沉甸的。
雖然他自稱吊絲,長時(shí)間處于缺錢欠債的窘境,但他算不上貧困人士。
他年輕,擁有著順風(fēng)耳的外掛,還有一份正式的工作。
而真正的貧困人士是那種非常絕望群體,沒有正式的工作,沒有穩(wěn)定的收入,每天連買幾個(gè)饅頭都需要精心計(jì)算,沒錢買水果,更沒錢買肉,只有逢年過年才能吃一頓帶肉味的面條。
這才是真正的貧困。
葉冰雨和秦藝涵一路也沒有說話。
片刻后,拐過彎,一個(gè)破舊的別院映入眾人眼前。
幾個(gè)流里流氣的青年正在別院門口敲打別院的門,還吹著流氓口哨。
“喂,媚娘,該出來接客了?!庇星嗄暾{(diào)侃道。
“就是,裝什么裝?我都聽說了,你在城里的按摩店上班。在那里上班的,不都是小姐嗎?”另外一個(gè)青年更是肆無忌憚。
武磊雙拳緊握著,要沖過去跟人拼命。
陶寶也是眉頭微皺。
但就在這時(shí),葉冰雨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飛一個(gè)青年。
其他青年等到同伴墜地痛苦大叫才反應(yīng)過來,扭頭一看葉冰雨,頓時(shí)驚為天人,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葉冰雨表情淡漠,又是一記飛腿,踹飛了一個(gè)。
其他人終于意識到來者不善了。
“你是誰?”有人問道。
啪!
陶寶趕了過來,一記直拳直接把那個(gè)青年打成了熊貓眼。
他表情平淡:“她是誰,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垃圾知道。快點(diǎn)滾,若再敢來這里擾騷,就把你們的腿全部打斷!”
這些青年倒也長腦子,知道陶寶和葉冰雨不好惹,趕緊夾著屁股逃了。
這時(shí),小院的門開了,一個(gè)女人的身影露了出來。
陶寶瞅了一眼,直接碉堡了。(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