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呀！可那又怎么樣？”
    趙羽墨聳了聳肩，完全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一點上，她不像黎思諾，被她搶走了第一名就懷恨在心。
    她反而坦坦蕩蕩，輸了就輸了，自認能力不如別人，而不會覺得是別人搶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
    “要是作弊都能把我PK下去，說明你有能耐。更何況，我知道你沒作弊。”
    “為什么？”
    云曦不由得迎上她的視線，瀲滟的眸光仿佛能洞悉一切。
    “因為我上學的時候在黑板報那邊，看到你們班的黎思諾跟你那個……花枝招展又沒腦子的表姐，鬼鬼祟祟的，我跟過去聽了聽才知道，挖了坑給你跳呢！”
    “哦，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趙羽墨見她漠不關心的模樣，頓時覺得有趣！
    “哎？你竟然一點都不好奇他們是怎么給你挖坑的嗎？”
    “你也說了，我那表姐沒腦子，她的小伎倆隨便蒙都能蒙出來，現在全年級不都在傳我作弊么？”
    “那倒是，不過你就打算讓他們這么栽贓你？今天可是有家長會的！”
    云曦輕笑了聲，冷冽的眸光里閃爍著淡淡的狠絕。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好欺負的人？”
    趙羽墨很誠實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不像。”
    “所以，我挺好奇，你要怎么反擊。”
    云曦推開湊上前來一臉好奇兮兮的臉，“好奇害死貓。”
    “我又不是貓！要不要我幫你呀？”
    云曦睨了她一眼，“無功不受祿，謝謝了。”
    “不客氣，我很樂意蹚渾水，反正我是攪混水的小能手！滔天大浪我都能翻下去！”
    她的婉拒，趙羽墨直接當沒聽見，理所當然的當她答應了。
    云曦看著這張朝氣蓬勃的臉，坦蕩而充滿正氣，莫名的有些喜歡這個假小子。
    “這種閑事不適合你，你還是繼續當你的萬年老二吧！”
    “挺適合呀！我就喜歡看你們撕逼打臉，到時候我再英雄救美，多有意思啊！”
    “……”
    云曦抬眸，沉靜的眸光帶著幾分調侃，“那你總讓著周成哲，當個萬年老二也很有意思？”
    “什么叫我讓著他？我實力就這么多，只能當個萬年老二。”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趙羽墨心虛的躲閃著她的實現。
    估計是平日里坦率慣了，連掩飾都此地無銀三百兩，真是率真得可愛。
    “我找老師要過你的考卷，其實以你的實力，你要拿第一名不是不可能。可偏偏，每次考試你都會故意做錯幾題，而且還是計算好的。說簡單點，就是每次考試，你都能控制你的分數，控制它比周成哲低。”
    被她這么直接的戳破，趙羽墨四處看了看，沖云曦擺了擺手，也不裝了。
    “低調！低調！其實我覺得，萬年老二也挺好嘛！”
    “確實挺好！畢竟槍打出頭鳥，你家境好，不需要第一名來討好長輩。不過周成哲不一樣，他家境貧寒，第一名每年學校有獎學金，夠他一年的生活費，而且學校也會免了他的學費，你很善良，不過這種事做多了也不好，他要是知道了，自尊心會受不了。”
    “不是還有你嘛！以你的實力拿第一名也不是不可能！我也是看過你考卷的，所以這個萬年老二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不好意思，我也沒興趣跟人搶第一名。”
    “可你現在不僅搶了黎思諾的第一名，你還成了全民公敵了！我可真期待你要怎么給自己洗白呢！”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云曦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努力，萬年老二的位置，總不能我一個人扛。”
    趙羽墨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拍了拍自己的頭，找到這么個有趣的對手，一個人笑得格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