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神殿前，四位永恒兩兩相互切磋，永恒大道彌漫各個維度。
王非常強勢，手持黑色長刀，直接斬向了空。
他領悟的是四階的永恒絕學，但在永恒神兵的振幅下，卻達到了五階的層次。
尤其是永恒神兵的攻擊力還非常強大，這使得王的攻擊力在五階之中都算是頂尖的。
不過很可惜，他對上的是空。
空最擅長的就是防御了。
“空中樓閣！”空長袍飛舞，發絲舞動間，如同一位位翩翩公子，眸光無比閃亮，整個人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高大巍峨的身影，映射在這片唯獨之中。
王揮刀斬來，卻是根本沒有斬中空的本體。
而空揮舞著巨大的拳頭，一拳就將王給砸飛了。
“好一個空中樓閣，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你這一招快要達到六階了。”站在霸刀神殿門口觀戰的霸，此時忍不住開口稱贊道。
空含笑道：“霸領主過獎了。”
“再來！”王臉色有些陰沉，在自家領主面前，他還借來了永恒神兵，如果就這么輕輕松松被空擊敗，那就太憋屈了。
可是，讓王有些不敢置信的是，無論他如何攻擊空，都無法攻擊到空的本體。
對方明明就在他眼前，但卻又好似不在他眼前，宛如一座空中樓閣，只存在于想象之中，不存在于現實之中。
“五階的永恒絕學有這么強嗎？”王心中不敢直視。
他見識過月施展五階永恒絕學，也見識過其它的永恒強者施展五階永恒絕學，但都沒有空這么可怕，完全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只有空打他，而他卻打不中空。
“真是厲害！”
另一邊，蕭云也在關注空與王的對決，看到空施展出‘空中樓閣’這一招后，他也是震驚不已。
這永恒空間大道被空展現出來，有些唯心了。
這一招從幻想之中映射到現實，所以你在現實之中根本打不中空，這和他以前使用的虛世界有些類似。
但虛世界還存在于現實中，敵人只要強大，還能將攻擊傳遞進去，只是被削弱了一部分而已。
但空這一招，卻完全不存在于現實之中，恐怕除了心靈攻擊外，物質攻擊是沒辦法攻擊到他的本體的。
“幸虧我還有永恒心靈大道，不然恐怕不是這個空的對手。”蕭云暗暗松了口氣。
而此刻，對面的絕卻有些不耐煩了。
“蕭，與我戰斗，你還敢分心？”絕一聲怒喝，手中的生死大磨盤爆發出無量神光，永恒生死大道洶涌澎湃而來，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生死交替的循環之中。
絕執掌生死大磨盤，駕馭永恒生死大道，操控萬靈生死。
他這一招直接將蕭云拉入死亡的那一邊，盡管永恒強者不會真的死亡，但卻讓蕭云有一種想要沉睡下去的沖動。
永恒神兵的攻擊力還是非常恐怖的。
蕭云不敢大意，立刻施展融合后的永恒絕學，以永恒心靈大道為重點，爆發出強大的心力攻擊。
“斬道，斬我，斬心！”
蕭云兩劍齊出，融入成第三劍，直接無視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也無視了生死大磨盤的阻擋，在絕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中，瞬間就沒入了他的體內。
下一刻，絕只感覺身體顫抖的厲害，心靈遭受到了前所未見的打擊，他執掌的永恒生死大道都在劇烈震顫，仿佛要脫離他的掌控。這個時候，偽永恒的劣勢就體現出來了。
這條永恒生死大道畢竟不是絕自己開創的，他只有使用權，沒有主導權。當他的心靈遭受到恐怖攻擊的時候，執掌永恒生死大道也就不那么完美了，仿佛要脫離他的控制。
而蕭云更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劍接著一劍劈向絕，直接把絕打懵了。
那一波波如同洪水襲來的心靈攻擊，從一開始就把絕拖入了蕭云的節奏之中，等待絕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心靈已經遭受重創，很難在擺脫蕭云的攻擊節奏了。
“嗯？好厲害的心靈攻擊！”霸轉頭看向了蕭云這邊，不由得雙眸一凝。
他的神色之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如果說空的表現讓他感覺很驚艷，那蕭云給他的就是震撼和忌憚了。
因為空的永恒絕學偏向防御，即便完善到了六階，對他也沒什么威脅。
但蕭云的心靈攻擊就不一樣了。
對于永恒級別的強者來說，心靈攻擊遠比物質攻擊更為可怕。
因為永恒強者本身的防御就很強，甚至是不死的存在，最多被打到沉睡。
但永恒強者為什么會被打到沉睡？
要知道，永恒大道是不滅的，即便是無盡黑暗，也無法毀滅永恒大道。
但永恒大道不滅，不代表永恒強者的心靈也會不滅。
在界主證道永恒的時候，他的大道晉升到了永恒境界，但心靈則只是融入了永恒大道之中。
因此，永恒強者的心靈是依附在永恒大道上面的，當永恒大道遭受到敵人攻擊時，永恒大道雖然沒事，但依附于其中的永恒強者心靈就先承受不住，被擊潰了。
不過，因為永恒大道的不滅特性，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恢復，永恒強者的心靈也會慢慢恢復的。
所以，永恒強者都非常忌憚心靈這種唯心的攻擊方式。
“他證的明明就是永恒劍道，為什么心靈攻擊這么厲害？”霸緊緊盯著場中的蕭云，心中滿是疑惑。
雖然永恒大道可以一道化萬道，但劍道作為證道的主體，是會被強化的，因此它會強于其它的道。
但蕭云現在，卻是突出了心靈攻擊之力，這顯得有些奇怪。
不過，霸也沒想過蕭云會證兩條永恒大道，畢竟整個永恒國度，都沒有出現一個擁有兩條永恒大道的強者。
在霸看來，蕭云的這門永恒絕學應該是發生了某種不可預料的變化，所以才令得心靈攻擊力很強。
永恒絕學千變萬化，有時候永恒強者突然有了領悟，走出了不一樣的方向，也是很正常的。
“他如果能夠繼續完善下去，將這門絕學完善到六階，那成領主都有很大可能。”霸看向蕭云的目光變得重視起來，不像一開始那么不在意了。
因為此刻在他心中，蕭云比空更有機會成為下一個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