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車上傲宇冷然對著自己旁邊的捏科夫說道:“給我查查周劍的位置,以及他最近和什么人在一起,都有些什么嗜好,平時他們都干些什么,總之他的一切資料今天晚上之前給我送過來”“是,教父。”
捏科夫顯然也看出來傲宇憤怒的眼神,饒是以捏科夫的敦厚也不禁心中一跳,知道這次教父是動了真火,低頭連忙應是。
傍晚傲宇正在陪伴著江雨竹以及南宮瑞兒、慕容飄雪、牧野櫻子、北冥冰,等一大幫人一起出來玩,說實話,一個大男人陪著一幫女人實在讓傲宇有些無奈,不過沒辦法,傲宇受不了幾個女孩的軟磨硬泡,沒多久就舉起白旗投降了。
正當幾人玩得高興的時候,捏科夫突然打來了電話,對傲宇恭敬地說道:“教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周劍,男,21歲,未婚,家…”
“說重點,我不要聽這些。”
沒等捏科夫說完,傲宇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是,根據我們的手下報告,最近周劍和一個叫做度邊欠虐的島國人在一起,此人也是島國人,是度邊家族的成員,度邊家族是天皇的忠撲,黑龍會的死黨,在整個島國都有很強的影響力,兩人走到一起卻是很奇怪,不知道為什么度邊欠虐會和周劍走到一起,兩人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銀座,最大的一家夜總會里消遣,每天晚上都換不同的女人,而且都是度邊欠虐出錢,否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么。”
捏科夫也不廢話,馬上就開始對傲宇說起重點來。
聽了捏科夫的話,傲宇沉吟了片刻后就對捏科大說道:“那家夜總會叫什么?”
“墮落天堂”“什么?墮落天堂?那不是我們的場子嗎?現在誰在那坐鎮?”
傲宇笑了起來,笑的相當開心,這個周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到哪不好偏偏闖到我的地盤,今天晚上看我不玩死你。
“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你讓他給我等著,順便安排幾個高手到那里,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玩玩。”
傲宇對著捏科夫說道,說完之后就跟江雨竹她們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這里,幾個女孩雖然心中有些不愿意,不過卻沒有無理的阻止傲宇,因為她們知道傲宇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傲宇找了個角落一個瞬移就回到了自己的豪宅當中,開著自己的白色法拉力,就從家中沖了出來,直奔東京中央區的銀座,曾經三大黑幫打破頭想要擁有的地方,此刻已經全部落入了傲宇的掌握之中。
很快傲宇便來到了墮落天堂的門口,這家墮落天堂可不是美國那家,不過卻是實實在在的遮天產業,每一個國際性大都市都有一個遮天的墮落天堂分部,在這里你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在這里沒有任何的法律來約束你,只要你想得到的,在這里都可以找的到,當然這里有一個先決條件,如果找女人必須對方自愿,否則不管你是誰都不能在這里勉強別人,不然的話墮落天堂的人將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打成殘廢然后扔出去,不管你是誰,不為別的,就因為墮落天堂的背后是遮天,一個沒有人敢招惹的霸王。
習慣性的把車往門口一扔傲宇就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傲宇就聽見了屋子里那震撼的音樂,瘋狂的交響曲和讓人有些昏厥的尖叫之聲,對此傲宇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特別的神情,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只的淡淡地看著這里的一切,嘴角掛著絲絲笑容。
“主人,您來了,請您跟我來,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最好的包廂。“毛利小五郎在接到捏科夫通知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出來,在門口等待傲宇的來臨,對于自己的主人毛利自然不敢怠慢,聰明的毛利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主人給自己的,所以對于傲宇更加忠心,此刻的毛利別看在傲宇面前還是那么低三下氣,可是其實現在的毛利可以說是東京的風云人物了,說起遮天島國負責人毛利小五郎,沒人不知道,沒人敢說一個壞字,雖然大家都知道現在的遮天有幾位大佬在這里,甚至包括他們的教父都在,毛利并不算什么,可是一旦遮天的教父離開了這里,毛利的地位就可以想像了,所以不管是什么人現在見了毛利都是客客氣氣的,讓毛利心中大感滋潤,暗道當初投靠這個主人沒有錯。
“不用了,我坐大廳就好了,今天晚上有什么好節目嗎?“傲宇淡淡地說道。
“是,我馬上給主人,安排位置,主人來的還真是時候,今天有幾個已經被人調教好的金絲貓要拍賣,這些可都是組織從各地買回來的高價品,各個都是極品,其中一個還是個華夏今天晚上想要賣掉自己的初夜,您看要不要我先領過來讓您看看。”
毛利小五郎滿臉婬笑地說道,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婬棍一樣。
“不用了,你給我安排個位置,我自己坐下來欣賞就好了,你去忙吧。”
傲宇淡談地說道,對于墮落天堂有這樣拍賣的生意傲宇是知道的,墮落天堂滿足客戶的一切需求,只要你能想的到,他就絕對有,雖然這些女人墮落天堂從來不強迫,但是還是會不定時的向世界各地的人口販子購買一些已經調教好的女人前來拍賣的,所謂金絲貓就是金色頭發的白種女人,她們之前已經被人調教過了,是最溫順的性奴,可以滿足主人一切的需要,相當受到亞洲男性的歡迎,而交易的方式當然是正大光明的拍賣了,雖然感覺有些荒唐,不過事實卻是如此,對于這樣明顯違法的行為,卻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組織敢去管理,誰都不想為了這點事情去招惹遮天。
傲宇躺在沙發上看著臺上的鋼管舞表演,拿著手中那1860年的法國紅酒,慢慢品味著,顯得非常享受。
此刻門口一陣騒動,一隊黑色西服的人馬走了進來,看樣子大約有二三十人,其中有兩個還是不弱的高手,另外空氣中還隱藏著兩名中忍,兩名男子走在最前邊,其中有一個就是傲宇的那個不知道廉恥的同學周劍,此刻的他正像一只哈巴狗一樣在前邊為另外一個長相還算可以,不過面貌有些陰森的年輕人開路,那個年輕人看樣子就是度邊欠虐了。
不過雖然一隊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但是沒有發生什么傲宇不想見到的事情,看來這幫人在遮天的場子里還算是守規矩的。
“呵呵,看來度邊家的人還真是氣派啊,比一藤家更有勢力呵呵,黑龍會就是不一樣啊,高手不少嘛,看來以后不會寂寞了,你說是不是啊百合。”
傲宇搖晃著酒杯在那里自言自語地說道。
聽了傲宇的話,空氣中產生一陣輕微的波動,顯然是山口百合非常同意傲宇的意見。
傲宇看這這幫人來到了自己旁邊的位置,沒有理會仍然品著酒,看也不看對方,這里的位置度邊欠虐會來也不奇怪,雖然夜總會有不少的包廂,但是真正刺激的還是這個幾千平米的大廳,而傲宇所在的這個一樓座位正好對著舞臺,這里可以說是最方便的了,當然第一排的位置并不是很多,只有三個,一個被傲宇占了過去,一個被度邊欠虐占了去,另外一個不知道被誰給包了下來,不過這些傲宇并不想去過多理會,在他看來這些都不關自己什么事。
“哎呀,這不是龍傲宇同學嗎?你怎么來這里了?嘿嘿,你現在可是罪犯啊,東京警事廳沒找你嗎?你的保鏢呢?哈哈,你現在真可憐啊,你的保鏢一個都沒有了吧,怎么樣被警察抓的滋味不錯吧,嘿嘿,你到是聰明啊,竟然能夠想到躲到這里來,那些警察是不敢來這里抓人的,不過你能在這里躲多久?要知道這里的消費可是很貴的,你這樣的暴發戶承受不起的。”
傲宇沒去找周劍麻煩,這個家伙到是首先送上門來了。
“是嗎?呵呵,什么時候遮天的場子也能帶狗進來了,真是的,而且還是一只不認祖宗的雜種狗,更稀奇的是這狗還會說人話,你說稀奇不稀奇?”
傲宇笑咪咪的對著周劍說道,說實話要想在嘴巴上占到傲宇的便宜還真不太容易,畢竟傲宇的嘴巴是出了名的惡毒。
“你…你…”
周劍聽了傲宇的話臉馬上變成了豬肝色,指著傲宇也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我?你有什么話想說嗎?小狗狗?哎呀,我發現我真是太有才了,前幾天跟馴獸師學了兩句獸語,現在就能聽懂狗說話了,真是不容易啊。”
傲宇大笑著對周劍說道。
不光是他,這邊的度邊欠虐的保鏢和度邊欠虐也笑了起來,讓周劍頓時臉色更紅了,真想找個地縫鉆下去,他現在才看明白那度邊欠虐根本就不把他當人,充其量是只會討人歡快的狗。
不過他看到度邊的樣子雖然可惡,但是看到傲宇的樣了就簡直變成了仇恨,眼珠子一轉,周劍就走到了度邊欠虐旁邊低聲在度邊耳邊說了些什么,度邊欠虐就頓時憤怒地站了起來看著傲宇的樣子好像想要殺死傲宇一樣,這讓傲宇有些糊涂,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想到:“自己什么時候跟這個家伙有仇了?”
其實傲宇哪里知道,這度邊欠虐也是色中惡鬼,對江雨竹和南宮瑞兒,以及慕容飄雪,北冥冰哪怕是閑自得,看著度邊欠虐心中不斷的盤算著什么,想來是要好好的準備收拾這兩個家伙了,說實話,這個度邊欠虐的名字還起的真是好啊,欠虐,欠虐呵呵還真是欠虐啊,自己要不好好的虐待下都對不起他這個這么有個性的名字了。
很快的夜總會的媽媽桑就帶著一堆漂亮小姐走了出來,這些小姐自然是為了陪伴傲宇和度邊欠虐準備的,畢竟兩位都是大人物,一個是度邊家的唯一繼承人,度邊家的大少爺,一個是毛利老大親自交代的重要人物,兩邊她都不敢怠慢,馬上帶著整個墮落天堂沒有出臺的所有漂亮小姐走了出來,安排在兩人身邊,不過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傲宇身邊的小姐怎么看都比度邊欠虐身邊的好看些,這讓度邊欠虐更加不平衡,雖然不能對傲宇怎么樣,但是卻在這場子里鬧了起來對著媽媽桑說道:“你這混蛋,為什么給我帶來的都是垃圾。”
那媽媽桑委屈地說道:“度邊少爺,要知道這些可都是最好的了,那些小姐是毛利先生持別叫來送給那位先生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聽了媽媽桑的話,度邊欠虐更加憤怒了,這遮天的毛利他也知道,最新的東京負責人,既然是他安排的度邊自然不好說什么,再鬧下去對他可沒有好處,因為他知道遮天的人不管做對做錯那是絕對不會服軟的,跟他們講道理簡直是扯談,想讓他們道歉那是妄想,他只能揮揮手讓那媽媽桑下去了,心中更加不平衡地看了做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