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呀,春,你沒有發燒吧?”
秦瑤聽到王春這么一,嚇了一大跳。
伸手在王春眼前晃了晃,看他是不是有些發昏。
當然,因為有楊柳依在身邊,她還是沒有將手貼在王春的額頭上。
那樣會引起楊柳依的反福
雖然她與王春的關系不一般。
但也僅限于他們兩去獨在一起的時候。
現在父母還有楊柳依他們都在這里, 肯定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春,你別胡襖。
那家國貿大酒店可是官方下面的直屬酒店企業,豈是你想拿下就能拿下的嗎?
你可別癡人夢話。”
楊柳依也提醒著王春。
這幾 她也把青山市一些餐飲業的資料惡補了一下。
自然也了解這家國貿大酒店的。
秦行軍與白曼兩人都沒作聲,只是相互對視一眼。
又擔憂地看著王春。
在他們眼里,王春也太會吹牛了。
一點也不踏實。
太過輕浮了。
剛才拿下德盛隆,他們都不相信。
現在竟然要拿下比德盛隆大十倍的國貿大酒店。
那就更加不可理喻。
自家女兒找了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男人做合作伙伴,以后不會引火上身吧。
“嗯,你們別這樣子看我好不好?
我也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以我現在的實力,哪有那個能耐,可以拿下那么大的酒店呢。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的。
你們可別當真哦?!?br/>
王春認真道。
實際上,他心里已有了一些設想。
或是計劃吧。
“嗯,跟你們聊沒有趣,我去找胡老三聊會,抽一兩根煙吧。”
王春喝了一口茶水,起身離開辦公室。
只留下楊柳依與秦瑤等四人面面相覷。
“他,他沒有問題吧?”
白曼聲嘀咕著。
“沒事兒,他搞他的事情,我們做我們的生意吧,互不相干。
何況,我也相信他,肯定會越做越大的。”
秦瑤不以為然。
“是的,春是一個很有想法的男人。
我們如果太糾纏他的話,就顯得會束縛他的發展。
與其這樣,不如放手,讓他去自由的發揮吧。
反正我們只要做好當下的工作即可。
只要大局己定,就隨他如何變化吧?!?br/>
楊柳依也表明自己對王春的態度。
“嗯,我們再討論一下正式開業之前的準備工作吧。”
秦瑤道,就打開了自己的手提電腦,開始分析開業的所有細節事項。
楊柳依雖然是負責廚房的經理。
但因為王春有事忙著,不分管店里面的事情。
秦瑤就讓楊柳依代替王春的職位,分管店鋪的一些重大事項。
與此同時。
王春在外面找到了胡老三,問他要了一根煙卷,兩人就坐在花壇子邊上,開始吹牛打屁起來。
“那個,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功夫啊。
我可不能一直在這里打工的哦,我要學功夫。
我要你教我的功夫,讓自己的實力變強。
只有這樣,我才能報得了仇的。
我的血海深仇啊。”
胡老三與王春話,都是直言不諱,沒有任何的藏著掖著。
他們嘻嘻哈哈的,根本不像是師徒,倒像是兄弟似的。
“我教了你呢,你沒學嗎?”
王春叼著煙,有些愕然。
胡老三更加愕然,“師父,你不是在做夢吧,我哪里學了,你根本沒有教我功夫好吧?!?br/>
眼珠子一轉,立即尖叫道:“師父,你是不是教成山他們練了功夫,而忘了教我吧?”
王春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立即表達歉意,“真的不好意思,我竟然忘了教你喲。太對不住你了?!?br/>
“師父,你好偏心啊,我不干了。
我成累死累活的守在這里,你居然不教我的功夫,卻教成山他們的功夫。
師父,你太偏心了啊。
嗚嗚……”
胡老三作勢就要哭鼻子。
弄得那些安保人員個個愣在當場,根本不曉得這師徒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最重要的,也似乎只有胡老三,才敢在王春面前這樣子撒野。
“那個,老三啊,其實我是看著你有很強的基礎了,因此就沒有教那些簡單的功法給你。
而成山他們都沒有學過武,是從零基礎開始修煉功法。
因此,你與他們根本不同。
你的起點很高,得學更高級的功法才對得住你的功底。
要是讓你學他們那種低端功法,我又于心何忍呢。
讓你學了,你也會罵我沒有誠意的。
對吧?!?br/>
王春解釋道。
事實上,他也正要分開教這幾個徒弟。
成山他們三人都是零基礎,肯定只能學最基礎的功法。
胡老三有很強的實戰能力。
證明他有很強大的基礎功底。
自然要學更高級的功法,提升與突破他現在的實力。
讓他學低級的功法,就耽誤了他的前途。
“那好吧,我相信你,師父?!?br/>
胡老三也理解到王春的用心良苦。
也就沒有再糾結這事了。
兩人就魚館內一些瑣事交流了一會兒。
叮?!?br/>
王春的手機再次響起。
拿出一看,卻是周梓楠打來的電話。
“師父,你忙吧,我先過去了。”
胡老三識趣地離開了。
王春就看著他的背影,接通電話。
正要開口打趣幾句俏皮話。
哪知那手機話筒里面傳來周梓楠的抽噎聲,“春,又沒有通過,這次又是檢測不合格。
之前那個工作人員我們的產品都合格,正在打印著合格證書。
可轉眼間,一個女工作人員就冷冰冰地告訴我,我的產品不合格。
不能頒發合格證書。
我真的要氣瘋了。
春,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該怎么辦啊。
我太憋屈了。
我太難了?!?br/>
到這里,周梓楠嚶嚶哭了起來。
哭得王春心里一陣難受。
他緊皺眉頭,低聲安慰道:“楠楠,你不要傷心,我們的產品是絕對沒問題的。
肯定有人在背后搞詭。
你不要再相信他們的話,就回來。
對了,你現在哪里?”
因為,他突然感到有一種不祥自心底升起。
所以要確定周梓楠的具體位置。
對方的魔爪都伸到了省城,不定周梓楠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