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這聲音太過突兀,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戲謔與調侃。
傳入每個人耳中都分外的刺耳。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這樣的話?”
徐英劍盯著王春,慍怒道。
徐少東立即在徐英劍耳邊細語。
之后,徐英劍立即對齊美依:“齊獄長,請你讓這位先生出去吧。我妹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治病的。”
開什么玩,她托人找關系,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享譽漢南市的費神醫請來,為的就是給妹妹治病的。
若不是家規嚴格,她早就將妹妹從牢里放出來了。
沒辦法,對方勢大,一定要讓她妹妹到期才能離開監獄。
哪怕是得病,死了,也只能死在監獄。
而且,對于這些壓制,他們整個徐家都沒有辦法的。
只能將妹妹留在獄中治病。
但這個年輕人居然質疑神醫費東周。
那豈不也在質疑她的辦事能力嗎?
不但是徐英劍生氣,連同那個費東周都怒火中燒。
但他涵養功夫好,還是面沉如水,喜怒不形于臉上。
“那個,徐長官,這個……”
齊美夷話還沒完,就聽到王春笑瞇瞇地道:“那個,美宜姐,還有美薇姐,你們別為難了,這個病人,以后若是要我給他治病,沒有三個億,我是不會治的。
得了。
先走一步。
不送啊。”
齊美宜見狀,只能暗嘆搖了搖頭。
就對齊美薇使了一個眼色,“齊主任,你送送王神醫吧。”
她發現王春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人,與其這樣子,倒不如送出去更好一些。
“好的。”
齊美薇也只得幽幽嘆息一聲。
本來她們想著利用王春的逆醫術,來巴結省城第二豪門徐家的。
哪曉得,對方居然請一個威震省城的神醫費東周。
對于費東周,她們也有所耳聞。
那可是有錢也請不到的醫學泰斗。
專給一些豪門權貴治病的存在。
普通的老百姓,根本連他的面也見不到,更別那價的看診費。
據看他的號子都被黃牛黨炒到一萬了。
還不后續的醫療費用。
你普通老百姓如何看得起。
相比之下,王春那種醫學識理,就跟野路子一樣。
而且還這樣子不會話。
當著徐家的面直接質疑費東周。
這也太粗魯太無禮了吧。
因此,送出去也好,省得更招惹人嫌惡。
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齊家兩姐妹就這樣的意思。
相比起與王春的那點淺薄的交情。
她們的仕途更加重要的。
就在王春走了幾步,一道聲音忽地傳來,“那個,伙子,你質疑老夫的中醫貫穿術,有何用意?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是費東周的聲音。
他聽不得王春這種不屑的質疑聲。
這些年,他一直活在光環當鄭
受無數饒敬重與崇拜。
多少權貴與豪門都視他為座上賓。
人活在世,爭的無非就是名利權。
但唯獨只有病與命卻不敢爭。
權貴與豪門也要吃五谷雜糧,就生出各樣的疾病。
但是現在的西醫學雖然發達,雖然能治好各種頑疴疑癥,卻也是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操作。
而真正既治病又養生,甚至達到延年益壽的中醫反而被慢慢邊緣化。
就在這時候,恰好出現費東周這么一個大神醫,肉白骨,醫死人。
擁有逆醫術的他,順理成章的成為許多豪門權貴眼中的香餑餑。
“嗯,費神醫,我不懂醫學,求放過。”
王春朝費東周一拱手,笑嘻嘻地道。
既然對方都這樣子看重費東周,他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但心里還是有些嘆息。
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居然被奸人所害。
可惜啊。
“哼,你既然敢出‘中醫貫穿術,那又是什么詭’這樣的話來,那就證明你肯定有點東西。
當然, 你如果不愿意表露一些出來,也可以的。
只是,你需要向我道歉,并且自己掌嘴十個,下跪的嘛,就不用了。
免得有人我以勢欺人。”
費東周冷聲道。
此言一出,齊美宜姐妹都有些面變。
畢竟,王春是她所請來的人。
這不亞于是在打她的臉么?
因此,她急忙道:“費神醫,這個就沒有必要吧,他是一個年輕,你是一個大名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會貶低你的地位與聲譽啊。”
她也直接開了。
心里也在懷疑,這個費東周哪里是什么神醫之類。
就這樣的肚量,跟雞肚腸一樣。
沒有一點格局。
哪知, 徐英劍冷笑道:“怎會沒必要呢?
這個人敢質疑費神醫,也就是在懷疑我徐英劍的辦事能力。
懷疑我,那就是大逆不道。
要知道,我可是代表著你們青山市的軍方。
因此,這個道歉,與掌嘴,必須要進行的。
否則,他就不能走了。”
徐少東更是走過去,直接擋在王春的身后,冷冷盯著他。
只要王春一走,他就立即出手,擒拿住王春。
見形勢失態,齊美薇心里著急了。
畢竟, 這個王春可是自家老公的朋友。
現在遇上這樣的刁難,她當然還是要站出來幫忙話的。
不然,傳到秦明耳中,也免不得會遭來一陣埋怨。
再,他們夫妻倆都還是受到了王春的醫治之恩。
可惜這徐家人眼瞎不識真人。
因此,她就開口話,“徐長官……”
才了三個字,就立即被徐英劍一雙美眸給瞪了回去,“齊主任,請你不要話,你在這里沒有話的資格。”
齊美薇一怔,隨即訕訕地不敢作聲。
心里憋屈得很。
連臉都紅了。
她好歹也是一個監獄辦公室主任,年紀也比徐英劍要大一些。
齊美宜也無奈,只得向妹妹投來同情的一瞥。
哪知,王春就不干了。
他冷笑對費東周道:“老東西,你不要以我是好欺負的,你以為你是神醫對不對?
但在我眼里,你就是渣渣兒。”
罷,伸出右手,打了一個法印,朝費東周遙遙指去。
隨即繞過徐少東,朝外面行去,留下一句話,“懲罰,讓你們知道,我可不是你們所惹得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