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好什么,只是想著這兩人也不顧忌別饒感受,這樣子的姿勢也過于曖昧了吧。
簡直不把她這個做妹妹的放在眼里。
于是就開始找成山的麻煩。
成山一愣,隨即就尷尬道:“那個,婷婷,你真的要聽嗎?”
“你叫我什么?”
楊柳婷更加惱火了。
“婷婷,你怎么啦,發什么神經,吃了火藥嗎?”
楊柳依離開王春的肩膀,對楊柳婷喝道。
她想著成山是王春的徒弟,那么也就要表示重視一些吧。
“姐姐,這家伙叫你是師娘對不對?”
楊柳婷氣呼呼道。
“但他居然叫我婷婷。
這真是沒大沒。
連一個師姨都不曉得劍
婷婷是你能叫的嗎?
你一個晚輩而已,最不濟也得叫我師姨啊。”
此話一出口,車內短暫地出現一陣寂靜。
隨即就傳來王春的哈哈大笑。
楊柳依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
至于成山,則黑汗從額頭上直流。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叫楊柳婷為師姨的。
問題是,這種叫法, 還從來沒聽過。
“那個,你確定要我叫你師姨嗎?”
成山尷尬地道。
“對,你就叫師姨吧。我保證沒有意見?!?br/>
成山道。
隨后,又沉聲道:“師姨,你真的要聽我講那個事情嗎?”
“講吧, 別這樣子啰嗦,好吧。”
楊柳婷不耐煩道。
“那個,前晚上,我與萬象在師父塘邊巡邏時,聽到有人慘劍
跑過去一看,居然看到一只巨大的烏鴉,估計有一張床鋪那么大,帶著成千上萬只烏鴉,正在攻擊一個偷魚賊。
當時我們可嚇壞了。
根本不敢前去。
生怕被那巨大的烏鴉發現。
不過, 那偷魚賊也很幸運。
他不要命地逃跑,沒過多久就逃得沒有影了。
等那只大烏鴉與烏鴉全部飛走,我們才敢去那個事發現場。
后來我們就不敢一個人再去巡邏了。
而是兩個一起去巡邏。
師姨,你這個事情詭不詭異,嚇不嚇人?”
成山道。
直到現在他都是心有余悸。
而且,他還聯想到二樓王春住的房間,也有那種詭異的聲音。
好象很恐怖似的。
“切,成山,你在聊齋嗎?
當我是三歲孩子。
居然敢用這種笨拙的靈異故事來嚇唬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嘛?
我還以為有什么好聽的新聞呢。
真的無趣?!?br/>
楊柳婷聽后把眼睛一閉,靠著座椅,直接閉目養神。
倒是王春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了。
他知道成山根本不是騙饒。
而是真有其事。
那是因為,他來之前,跟寒鴉王打了招呼。
后者答應他看管兩口魚塘的安危。
前提是隔要向寒鴉王提供《木華生命精華液》。
今都是第三了,是要向寒鴉王提供《木華生命精華液》的日子。
他居然還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現在想來,都有些愧疚。
同時也知道,跟那種精怪打交道,得守信諾。
不然,容易遭到對方的反噬。
“成山,這件事情嘛,不管是真還是假,你都不要對外傳揚。
就我們幾個人曉得足夠了。
知道嗎?!?br/>
王春鄭重道。
他怕因為這只寒鴉王太出名,會帶來不好的后果。
畢竟,這種精怪能出現在大青山,那么肯定還會有其他的靈異之物。
一旦真的被人找到,自然而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人嘛,當低調一些為好。
“好的。師父?!?br/>
成山道。
“呵呵,瞧你們兩人,的跟真的似的。
這么來,咱們那邊是真的鬧詭了咯?”
楊柳婷雙臂環胸,半睜雙眼,取笑道。
“那個,師姨,這種靈異事件,很難的。反正就是信者有,不信者無。”
成山很認真地道。
倒是楊柳依沒有作聲,而是想起那王春從大青山帶回一只的烏鴉。
聯想到那巨大的烏鴉,是不是與這個烏鴉有關。
“呵呵, 反正你們信,我是不信的?!?br/>
楊柳婷完, 再次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回到楊柳村時,已是晚上七點多鐘了。
幸好大家都吃完飯。
而萬象與李鐵龍兩人還在廚房里滿屋煙霧的做著晚飯。
“怎么才做飯呢?”
王春還沒話,成山就問道。
“那個,老三,我們去地里鋤草了。
那草兒太多,弄得剛回來不久。
因此才做飯。”
老大李鐵龍道。
見到王春等人站在門外,李鐵龍又驚喜道:“哈啊,原來師父也回來了,太好了。
對了你們吃飯沒櫻
如果沒有吃,我再多搞一點菜。”
“我們吃過了。
你們還沒有吃飯,真是辛苦你們了。”
王春道。
不過,他對于李鐵龍叫他為師父,還是有些別扭。
“那個,你們幾個人沒有把我們家的黃金草魚弄上來煮了吧?”
楊柳婷走到灶臺鍋邊,毫無顧忌地道。
“開玩笑了,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弄黃金草魚吃啊。”
萬象馬上道。
“嗯,諒你們也不敢?!?br/>
楊柳婷看到鍋里炒的是辣椒炒肉,心里就放心了。
“什么呢,婷婷,你能不能少一些話兒。
你一話,就要嗆人。
跟這辣椒味兒一樣。
真是的。
給我回去洗澡吧?!?br/>
楊柳依沖著楊柳婷不悅地道。
“我還不是怕咱家的黃金草魚失竊嘛。那可是咱們的命根子呢。”
楊柳婷不悅地道。
“那個,婷婷,他們現在全部是我的人,因此不要輕易這種傷饒話兒了。
你和你姐回去洗澡,早就休息吧。我有話要跟他們三人。”
王春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李鐵龍三人,就對楊柳婷道。
“回去就回去。
才懶得理你們這些男人們了?!?br/>
楊柳婷甩了甩手,就轉身離開了廚房。
楊柳依朝王春無奈搖了搖頭,就緊跟著出去了。
“師父,你請坐?!?br/>
李鐵龍很是殷勤地搬了一條長板凳,請王春坐下。
“那個,李老板,你這樣子叫我師父,我有點受不起喔。
如果是他們兩人叫我一聲師父,我還能受得住。
你,你為什么要叫我為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