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七星針,封樞,鎖百會,泄會陰,固膻中,龍行少陰,虎踞少陽……”
一系列的醫法訣從王春嘴里輕輕吐出。
七枚銀針分別扎在秦行軍的頭頂,頸部,雙肩,胸膛與后背,形成一個五魁望七斗的銀針法陣。
再運轉真氣,將那半截鐵釘緩緩從秦行軍的頭尾擠壓出來。
再用真氣將那腦部受損之處全部修復。
又將其腰椎部位,及雙腿各處神經受損之處全部進行修復。
半個時后,王春大汗淋漓,徹底癱軟在床上。
雖然不像在齊美宜家那一樣,直接暈了過去。
但也消耗巨大,讓全身乏力。
根本提不起神來。
與此同時。
秦行軍悠悠醒來,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不禁吃了一驚,急聲問道:“你是哪個哦?為什么睡在我床上?”
之前,他一直處于癲狂狀態,不認識王春。
這時清醒過來,自然不知道王春是何人。
“我,我,呵呵……”
王春不知要什么才好。
而且每一個字出來,都很費力。
此刻,他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 最好有什么人參燕窩靈芝之類的大補藥物吃下,可以讓他的體力得到快速恢復。
“你這個臭子,你敢偷我家的東西嗎,我要打死你……”
秦行軍越看王春就越像一個偷,就要舉著拳頭打人。
忽然,他驚呆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能動了。
并且腰椎之處也沒有那么麻木不仁了。
而是有力量的感覺了。
另外,腦子里面長年累月的沉悶腫痛的感覺也消失了。
取代的就是神清氣爽,無比舒服。
吱吖!
房門也打開了,秦瑤與周梓楠急急走進來。
見到王春倒在床上,而秦行軍舉著拳頭,要暴揍王春,秦瑤驚聲道:“爸,你別打他,他是王春,就是他治好你的病……”
“他就是那個對你圖謀不軌的王春。
好子,你竟然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來了。
老子打不死你。”
秦行軍不聽這話還好,一聽就火冒三丈。
這幾,他和白曼就對王春這個名字就敏感得很。
一致認為王春又來坑他們秦家的。
或許還跟甘軍,寧南等人勾結在一起的壞人。
見秦行軍不聽勸阻,仍揚起拳頭要打王春。
王春強行撐著身子,翻身下床,在床邊勉強站起來。
踉蹌走幾步,一屁股坐在墻邊椅子上。
“爸,你別動,你感受一下,你的雙腿,是不是有知覺?。”
秦瑤死死盯著秦行軍的雙腿,驚喜問道。
“對啊,我的雙腿都有知覺了。
并且好像還能動了。
這也太神奇了。”
秦行軍擺動著雙腿,驚喜交加,又問秦瑤,“瑤瑤,你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我的雙腿可以動了。”
“是因為他幫你治好的。”
秦瑤指著王春,激動地道。
又對王春彎腰鞠了一個躬,真誠道:“春,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的醫術真的很高明,很厲害,配得神醫兩個字啊。”
“不用謝你。
我答應你的事,那就肯定要幫忙完成。”
王春微微一笑。
“是的, 瑤姐,我過,春的醫術很高明。
完全可配得上神醫。
因此,大姨夫,你的癱瘓癥就是春治好的。
但是你還要打他。
你這真是不應該啊。”
周梓楠沒好聲氣地道。
又關心問著王春,“春,你沒事吧,看你的臉色蒼白,額頭上都冒虛汗,是不是體力消耗太大的原因啊?”
“是的, 秦老爺子的病,與那位爺的病差不多。
幸好我在那位爺家中喝了一碗人參湯,才全部恢復。
但現在,幫他治了這個病之后。
我又打回原形。
除非有大補之物給我喝,我才能行動自如的。”
王春微微一笑,如實回答道。
隨后又對周梓楠道:“周總,你去,把那截鐵釘給我拿過來吧。”
他邊邊指著那被單上一截的鐵釘尖尖。
周梓楠正要將那的鐵釘尖尖拿到手上,但馬上被秦行軍搶過去,握在掌心中,道:“這個是什么, 我還沒有看懂呢,先不給你們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一閃而逝。
但這樣的細節,又如何逃得過王春的眼力。
他只裝著沒有看見。
“爸,那是什么?”
秦瑤好奇問道。
“沒什么。”
秦行軍不以為然。
又對王春正色道:“王神醫,感謝你,你的大恩大德,我秦某人感激不盡。剛才,我錯怪你了。請你原諒啊。”
他竟然從床上起來,扶著床邊走到王春面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不用了,老爺子,我與瑤姐是好朋友。
能幫你治好這病,也是我的榮幸。
你就不要往心里面去啊。”
王春掙扎著從椅子上起來,要回敬秦行軍的禮。
秦瑤馬上扶住他,道:“春,你還是坐下吧,你體力消耗太大,還是多多休息一下。
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吃的來。”
這時,白令也帶著白曼快步走了過來。
見秦行軍竟然直接站了起來,白曼睜大眼睛,失聲叫道:“啊,我的老,老秦,你竟然站了起來啊。”
她擦了擦眼睛,一副根本不敢相信的樣子。
但還是伸手扶住秦行軍,急聲道:“你還是坐下來,不要久站。”
慢慢將秦行軍扶在床邊坐下。
又問秦瑤,“瑤瑤,這個,是怎么回事呢?”
不等秦瑤話,周梓楠不高胸道:“大姨,你不知道,大姨夫他的中風癱瘓癥,還有他的癲狂癥,全部是被春治好了。
但是呢,大姨夫剛才還要打春。
這樣的事,連我這個做晚輩的都看不下去了。”
到最后,她都氣呼呼地,不愿意看秦行軍了。
“那個,楠楠,我都向王神醫道歉了。
我真的不曉得是他治好了我的病。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行軍向周梓楠解釋,又向王春再次表示歉意,“那個,王神醫,我真的對不起了,你就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打你呢。
我真的錯了。
請你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