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山也嚇了一大跳,急忙對王春罵道:“子,你找死啊,秦所長都犯心臟病,你還打他,你不想活了嗎?”
刁強則指著王春,走到門外邊,大聲喊道:“快來人啊,襲警啊,有人在這里襲警啊。大家快來啊?!?br/>
他心里很高興。
巴不得把事情鬧大。
這樣一來,王春就可以再次去坐牢。
畢竟,沒有人敢在公警所公然襲擊所長。
只有那種窮兇極惡的悍匪才敢做這種事。
很快,辦公室又沖進幾個公警員。
見此情形,他們全部大怒,快速沖過來,要控制王春。
但王春根本無視這些人。
他仍然一拳拳快速擊在秦明的后背。
他的拳勁不大,但十分有力氣。
也十分有節奏福
嘭嘭的打得秦明的身體不停抖動。
仿佛,在王春的拳頭之下,他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噗……
一口老血,終于從秦明嘴里噴出來。
灑在辦公桌上,染紅了一大堆資料。
紅的白的,滿了一桌。
怵目驚心,血腥之氣一下子就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除王春之外,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這還撩。
都打得他們領導吐血了。
這簡直在殺人啊。
每個人如狼似虎,全部撲上去,全力按住王春。
其中一個人直接掏出明晃晃的手銬,咔嚓一聲,拷住王春的雙手。
還有一個人一記右勾拳,狠狠擊向王春肚子,恨恨道:“敢打我們所長,你膽兒真肥,老子弄死你?!?br/>
他們同仇敵愾,恨不得活活吞了王春才好。
哪知,王春極力掙扎,辯解,
“你們誤會了,我這是幫秦所長治病啊。
我打他,是幫他打通心脈,緩解他的心肌梗塞啊。
現在他把血吐出來就證明他的心脈通暢了。”
剛才,他看著秦明處于生死關頭,就來不及解釋, 直接動手。
這是《五行煉氣術》中醫術的神奇治療手段,借著丹田內真氣,用巧勁兒擊打秦明背上幾處穴道,將真氣注入病患者體內,進行強制性的疏導經脈,通暢血氣。
這種治療方式極是考驗施行者的高超運轉真氣的技巧。
因為,秦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多一絲真氣入體不行,會沖破他的經絡,會出現更大的毛病。
少輸入一絲真氣也不行,就無法起到疏通經絡的效果。
無論是取穴的精準,及用力的巧妙,還有連續擊打的節奏,都需要配合得衣無縫,才能達到最佳的治療效果。
這樣方式,也就是借助跌打損贍外表,來治療患者內臟的隱疾,屬于醫武相結合的最高手段。
也是一種失傳的傳承技藝。
但在外行人眼中,王春這樣做,無疑就是在對秦明施行暴力。
因此,這些公警員聽到王春的解釋,個個氣憤填膺,紛紛罵道:
“子,你特么將我們所長打得吐血,竟然還給他治病,你瘋了吧?!?br/>
“就是,老子長到四十多歲,還頭回聽拳頭可以治心肌梗塞的。 ”
“子,你是文盲嗎,連編故事都不會編,真是可笑之極?!?br/>
“這家伙,打傷了我們所長,竟然還給他治心臟病,真特么的惡毒之極?!?br/>
“這家伙以前用刀捅過人,估計這次是來報復所長的。因此一定要嚴懲?!?br/>
“別那么多了,先把他關禁閉室。等所長情況好轉,再進行審問?!?br/>
“就是,先把這子關禁閉室吧。這家伙太危險了,一定要把他再次送到監獄里好好改造?!?br/>
幾個牛高馬大的公警員押著王春出去,將他關在一樓的一間的禁閉室。
秦明則被人扶著上車,眾人要開車送他去市醫院進行緊急搶救。
秦明連連擺手,解釋道:“沒什么了,我的胸口不疼了。不用去醫院啦?!?br/>
剛才他感覺自己胸膛絞痛,好像有人拿刀子用力絞著他心臟似的。
那種窒息般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雙眼發黑,都看不清眼前的一牽
幸好有人用拳頭不停敲打著他的后背。
讓他噴了一口鮮血出來,胸膛頓時通暢了許多。
好象一下子就順了氣。
但幾個民警不由分,就將他強行架起,再塞在車里。
他們全部上車,狂踩油門,朝市里狂奔而去。
“秦所長,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啊。都吐了那么一大灘鮮血,還沒事。真是糊涂了。”
“就是,秦所,你想兢兢業業的工作沒問題。
但現在情況特殊,你還是先把病治好,再回來工作吧?!?br/>
“秦所,你安心坐好,我們開車快,很快就會到達市人民醫院。
現在我就聯系那邊的熟人醫生,讓他們馬上準備搶救設施。
只要你一過去,就可以快速進行檢查與手術?!?br/>
“秦,你現在感覺沒事,那也許是你的意識感覺不疼痛。
但你嘴里流血,那是事實。
這種病可馬虎不得。一定要治好。
只要當醫生沒事,那就是真的沒事了。
不然,我們就對不起所里的兄弟姐妹了。
至于那個姓王子,到時候咱們讓人好好審訊。
這種人渣,一定要重牛”
“對,這種人渣,只坐五年牢,太便宜他了。
依我看,至少還要讓他坐十年到十五年的牢才差不多?!?br/>
幾個公警員喋喋不休。
秦明坐在后座,默然不語。
他雖然覺得胸口不疼痛了。
但還是不太放心自己的身體。
只好依從這幾個手下的建議,去市人醫檢查一下比較放心。
半時后,一行人駕車來到了青山市人民醫院大院。
果然, 這邊醫院早就做好準備。
只等秦明一下山,幾個醫務人員立即把他扶倒在搶救床,有條不紊的推向放射科,開始一系列的檢查。
三個公警員全部坐在走廊里面耐心等候著。
很快,一個醫生從放射室走出來。
他手中拿著檢查報告,對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公警員埋怨道:“烏正,你在搞什么詭嘛,鬧出這么大一個烏龍,讓我把所有關系都打點好了。
結果呢,一檢查,什么病癥都沒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