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我長話短吧。
就是我們不是之前看中了隨意居飯莊嘛。
因此就設局讓那老板娘的丈夫中計,最后靠賭與毒控制了這個混蛋。
眼看就要到了收房子的時候。
那個老板娘居然叫來一個厲害角色,直接端了我的老窩,打傷我們多人,還將隨意居的所有欠條,及其他饒欠條,包括你的,也包括力哥苗哥他們的欠條,全部被燒沒了。
你們的欠條,我也不得有沒有存根。
但我的也沒有存根。
幾乎全部付之一炬。
那可是五六千萬的錢財啊。”
甘軍哭喪臉道。
“你,甘軍,你特么的沒有騙老子吧。”
這一次,龍四海就震怒了。
騰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么大的事兒, 我騙你干嘛。
海哥,你要不相信,就過來看一看,我們這里有監(jiān)控顯示呢。
把那子的面貌與一切行為都拍得一清二楚的。”
甘軍也沒好聲氣地道。
“我,我馬上來。你給我在酒吧等著。”
龍四海快語道,就準備掛電話。
“你來吧,我會安排人來接待你的。
并且會把監(jiān)控視頻調出來的。
我現(xiàn)在馬上要快進入手術室動手術。
因此就不能親自接待你。”
甘軍解釋道。
“你曉得那個人是誰,混哪里的?”
龍四海壓抑心中的怒火,問道。
“那子自稱是混大牢的,叫王春……”
甘軍道。
不等他完, 龍四海就打斷他的話,失聲叫道:“什么,王春?他是王春。”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對啊,海哥,你認識這個王春嗎?”
甘軍好奇問道。
“何止認識。哈哈, 這真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行,我馬上過來。你讓你的人接待一下吧。”
龍四海完就掛羚話。
“王春,他又惹了什么大禍?”
馬春花驚訝問道。
其他人也一臉疑問地盯著龍四海。
“他,他把甘軍的欠條全部燒掉了,其中還包括我和彭力和丁苗等饒欠條呢。
特么的,這個王春真的勇敢,竟敢同時得罪好幾個朋友。
我看他以后還怎么混。”
完, 龍四海就立即出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馬春花緊隨其后。
又回頭對錢波道:“你們繼續(xù)喝茶商量事吧。”
“好的,你們去吧,我們就在這里商量一下如何弄到那個黃金草魚的養(yǎng)殖秘訣。”
錢波道。
等龍四海夫婦離去,他就一拍大腿,對李田幾個人興奮地道:“啊哈, 這個王春,真的找死啊。居然連力哥苗哥他們也敢得罪,這個王春,死定啦。哈哈哈……”
“就是,這個王春真的是狗膽包啊。居然敢得罪力哥苗哥他們,敢情活不久了。”
李田也笑道。
“依我看啊, 這個王春估計是腦子抽風了,不然又如何做出這種傻事來呢,真是活膩歪了。”
金眉也笑嘻嘻道。
兩位老板都沒在這里,他們這些中層干部就顯得輕松多了。
話都不是那么拘謹了。
“請問,錢總,那個,力哥和苗哥是什么大人物啊?”
江大龍試探著問道。
“那肯定了,不然,海哥也不會這樣子叫他們?yōu)楦缌恕!?br/>
賀東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對江大龍解釋道。
“哈哈,彭力,丁苗,這兩個道上的大哥,你們難道沒有聽過他們的傳奇故事嘛。
那個,行了,你們也不要知道那么多。
不然,反而對你們不好。
還是好好干好自己的工作,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錢波淡淡一笑,就搪塞過去了。
“是的,咱們現(xiàn)在聊聊如何搞黃金草魚方面的事情,別的事情就不要摻和了。”
李田道。
另一邊。
龍四海開著大G,帶著馬春花,來到了陽光酒吧。
他們一下車,就有人跑過來接著他們。
“光子,是怎么回事,帶我們去看看吧。”
龍四海對一個光頭伙子道。
“海哥,花姐,這邊請。”
叫光子的伙子恭聲道。
“對了,力哥與苗哥他們沒有來嗎?”
龍四海問道。
“哦,力哥與苗哥他們都在省城,沒有在青山市,所以就來不了。
只是等下會派代表過來看一下,取一下證據(jù)吧。”
光子道。
“哦!”
龍四海點零頭,就隨光子進入酒吧,先查看了一下酒吧,又看了一下監(jiān)控視頻。
畢竟,這酒吧,他也占有一分股份。
雖然不多,但也有必要過問一下。
“嗯,這個王春,竟然跟秦瑤在一起,他是怎么認識秦大美女的啊。”
馬春花有些奇怪。
“聽王春,他們好像要在隨意居開飯店吧。因此警告我們,如果再敢去打擾他們的話,那就不會只打斷他們手腳這么簡單了。”
光子解釋道。
“什么, 他們要開飯店?”
龍四海與馬春花對視一眼,各自露出一抹驚異。
隨即心里感覺到不妙了。
他們對隨意居飯店也很熟。
畢竟就是馬路斜對面。
直線距離也就二三百米的距離。
之前他們就巴不得隨意居飯店垮掉。
這樣,他們春江花月夜的客流量就會增多一點。
可是,如果隨意居飯店擁有王春的黃金草魚,重新開業(yè),那將對他們酒樓是一個極大的沖擊。
“是的,當時我看著那個王春很篤定的樣子,那就證明他沒有假話。
而且,王春把他們秦家所有的欠條都燒毀了,并且還海哥你的,力哥的,苗哥,都燒掉了。因此,這個事情,我們軍哥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光子憤憤不平地解釋道。
“哼,這子敢燒我們的欠條,還敢在隨意居開飯店,我真的佩服他哪來的勇氣。”
龍四海也寒聲道。
“是的,我敢打賭,只要他們兩人能把這個飯店開成功,我就算他們有種。”
馬春花也冷笑著道。
“那確實,如果能讓這個姓王的把飯店開成功了。
那咱們就不用在青山市混了。”
光子也附和道。
“不錯,如果能讓王春把隨意居飯店重新開業(yè)的話, 那咱們這些人就不用在青山市道上混了。”
龍四海接過話頭,怨恨地道。
隨后就帶著馬春花離開了陽光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