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
“不知道,廚房這么說的,奴婢哪里敢問。”
以碧桃的膽子,確實不敢。
“行,那以后早點去吧。”
不惹事,安生點,有的吃就不錯,這樣就可以不和某些人打照面。
沒想到唐十九今日這么好安撫,碧桃松了口氣,又沒心沒肺熱絡(luò)的招呼余夢吃飯。
這一頓余夢吃的可不輕松,就連屁股都沒敢坐實,生怕唐十九隨時一個碗飛過來報復。
可從始至終,唐十九就當她不存在,碧桃也熱情到可怕。
而且最恐怖的,飯后居然有兩個時辰的午睡時間。
兩個時辰,這一覺醒來都要吃晚飯了。
是清秋閣活太少,還是她第一天來,唐十九刻意在整她?
給兩個時辰時間休息,到時候再治個懈怠之罪,她一個丫鬟,萬萬是不敢爭辯,只能領(lǐng)罰的。
余夢忐忑的,跟著碧桃去了房間休息,唐十九也上樓休息。
唐十九上午看累書小睡過,這會兒沒啥睡意,繼續(xù)看書。
看著看著,樓梯口傳來碧桃幽靈一樣顫巍巍的聲音:“小姐,你在嗎?”
“恩,上來說話。”
碧桃?guī)撞讲⒁徊降纳蠘牵荒樋只拧?/p>
“見鬼了?”唐十九從書里抽了一眼,打趣道。
“不是,小姐,奴婢是見到余夢的身體了。”
“怎么,難道她長了五個奶奶,還是有十個肚臍眼,要么就是她心臟掉出來了,結(jié)果是烏漆抹黑的,難道,她肚子上還長了一張臉。”
某國的恐怖片,都愛這樣拍。
碧桃額頭三條黑線:“小姐您……算了您自從醒來后,一直沒個正形,她又不是怪物,只是她身上都是傷,新傷舊傷,腿上還有一大塊烏青。巨大一塊,這么大呢。”
碧桃夸張的比了個圈。
唐十九拿書打散了她的圈:“象腿啊,能落這么大個烏青,閑事少管,你就當看不到,去午睡。”
“可奴婢怕啊,她跟從牢里撈出來一樣,身上沒一處好的皮膚,奴婢怕的很。”
碧桃自小都在優(yōu)渥開朗的環(huán)境里長大,原先是唐十九娘養(yǎng)在身邊的,雖只是個粗使丫鬟,可到底是夫人房里,而唐府素來不興虐待丫鬟,碧桃是從沒見過這種事的,自然會有點膽怯的。
唐十九指了指自己的床:“那你睡那。”
碧桃看了一眼,飯桌可以上,床她真不敢。
而且她內(nèi)心很不平靜,一定要找唐十九說說。
拉了個椅子,在唐十九跟前坐下:“小姐,奴婢不困,您說她的傷痕哪里來的?”
“自虐吧。”
怎么可能?
“呵呵,你也知道不可能,那還能是哪里來的?”
“難道,是余美人打的?”
“挺開竅嗎?”
碧桃嗔道:“奴婢又不傻,她姐姐風頭那么勁,府上誰敢打她啊。”
說完又一臉惑色:“可是小姐,她們不是姐妹嗎?”
“是啊,還是親姐妹呢。”
碧桃不懂這個梗,一張臉皺的都要擰起來:“是啊,親姐妹呢,怎么下得去手,平日里看著余美人對她這個妹妹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