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有了著落,蘇落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下去。
“站??!”江城突然厲聲喝止住準備回房間的蘇落。
蘇落顯得一臉無辜,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有什么事情嗎?江總?!?br/>
江城繼續說:“明天跟我去公司一趟,有個項目沒拿下?!?br/>
項目沒拿下跟她有什么關系……蘇落有些不明所以,眼神有些迷茫,思考了一下:“好?!焙喍痰幕卮?,反正她也不能拒絕。
夜半時分,蘇落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他心里非常擔憂,雖然鑰匙可以拿到,但是書房里真的會有她想要的信息嗎?江城為什么會突然無厘頭的讓自己去公司?是怕她在家里見到自己女兒嗎?還是那天江城其實發現她是故意把書房鑰匙拿掉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蘇落想了很久,不得不疲憊的帶著種種疑問睡去。
“不要啊我求求你江城,不要傷害我的母親,求求你,她已經神志不清了,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的,你不要殺死她!”
蘇落淚流滿面,幾乎泣不成聲,對著江城苦苦哀求,但是江城卻絲毫不為所動。對著電話中人冷漠開口:“動手吧!”沒有任何情感波動,臉上甚至流露出快感之意。
蘇落在被囚禁的小屋子中,全身被江城的手下束縛著,動彈不得。
看著江城手中拿著遠程監控,畫面顯示的是已經神志不清的母親走在大馬路上。逢人就指手畫腳的比劃著問:“你有沒有見到我的女兒?”
蘇落看著呆呆傻傻的母親心疼到幾乎窒息,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當她看著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居然笑著對電話另一頭的人說動手的時候,渾身癱軟在地上,她真的恨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更恨這個男人!她寧愿自己去替代自己那可憐的母親!
蘇落別過頭去哽咽著,身體也隨著哽咽微微抽動,就這樣不顧形象的大哭,生不如死的感覺。江城卻伸出雙手,用力掐住蘇落的脖子,逼迫她看著視頻畫面。
“江城!就算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蘇落幾乎是用她最大聲音將這句話吼出,眼中因為極度憤怒布滿了紅血絲,頗有一種以身赴死的悲壯。
當視頻畫面顯示,她母親所在的馬路對面,一輛無牌駕駛的白色卡車急速而出,她的母親沒來得及閃躲。
眨眼之間,鮮血如雨般灑落。
蘇落猛然驚醒,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小汗珠,頭發都被汗水濡濕。
還好,只是個夢。
果然如蘇落所想,江城的公司確實遇到了難題。
一大清早有人敲門,蘇落驚醒之后沒再睡著,盯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打開門。敲門的是江城,雙眼無神眼神空洞,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如果走在路上,不知道人的大概會以為這倆人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江城依舊是冷冷的態度:“現在就走,程遠已經在樓下候著了?!眲偹训穆曇粲行┥硢。瑯O富磁性。
“我去簡單洗漱一下?!碧K落還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
“盡快!”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臉上的表情顯示著他此刻的不悅。
蘇落只是簡單刷了個呀,洗了把臉,不施任何粉黛,素面朝天的樣子卻別有一番風味,跟花枝招展的白盞瑩相比,白盞瑩就好比是那朵熱情如火的紅玫瑰,而蘇落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毣趣閱
之后蘇落就跟隨江城,一前一后上了車。
車內只有蘇落、江城和程遠三個人,程遠專心開車,作為給人打工的人,他不說話,江城和蘇落更是不說話,氣氛一時之間很是尷尬。蘇落一直犯困,望著窗外時不時打哈欠。江城則一直從后視鏡中注視著蘇落。
似乎是感到有什么東西盯著自己,蘇落一扭頭,剛好在后視鏡中對上江城的視線。
“江總?我臉上有東西?”蘇落語氣中沒有摻雜任何感情,不過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話,蘇落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這句話落在了江城的耳朵里,卻聽成了活生生的挑釁。
江城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開車的程遠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就是你跟自己主人說話的態度?!”
蘇落悻悻,沒有答話。頭靠著窗戶閉目養神。
江城看到蘇落這樣乖乖的樣子,一側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弧度,似心滿意足,也閉目養神起來。
進入公司以后,江城一路無言,沒了在家里的疲憊之態,昂首挺胸,神采奕奕,蘇落跟在身后也不禁強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也很有精神。
江城的辦公室在22樓,有自己專乘的電梯,蘇落和程遠也沾光不用和其他員工共用員工電梯。
“十點鐘的時候,亞太企業的張老板要來談合作項目。”江城突然開口,顯然是在和蘇落對話。
“我需要做什么?”蘇落還是很疑惑,俊俏的小臉兒上都寫滿了疑問。
江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程遠你去把會議室一會兒開會需要用到的東西準備一下?!焙苊黠@這是在支開程遠。
待程遠離開辦公室,江城才開口:“你真的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對嗎?”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蘇落的下巴,一張俊臉逼近蘇落。突然而來的壓迫感,讓蘇落感到不適,心頭突然就涌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的。”蘇落被捏的吃痛,小臉皺成一團。
“那今天張總這個項目,你覺得我怎么才能談成功?”依舊是那種邪魅的笑容。
“不就是投其所好,找個高消費的地方,對方開心了項目也就水到渠成了?”
江城的臉收齊了笑容,緊繃起來:“你倒是很懂啊,呵呵。那你猜這個張總是誰?”
她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被他囚禁了三年,與世隔絕了三年,說話的功能都快喪失了,哪里知道什么張總李總:“不知道啊?!?br/>
“就是當年風生水起的亞太公司老總的兒子?!?br/>
蘇落突然就回想了起來,當年自己父親公司財務周轉出了點問題,之前的所有朋友都紛紛撤資,只有這個張總愿意給予一切能給予的幫助,但前提就是父親要將蘇落許配給他。可是父親一直都很器重江城,覺得他是一個可塑之才日后必定會有大的出息,況且他是自己女兒心上之人,于是父親一口拒絕了張總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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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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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