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其實到現在,他也沒有想起關于那晚的點滴來,那天早上之所以會那么的口不擇言,實在是他一時的氣憤使然,后來回頭一想,覺得自己對她的判定太過于的輕率了,以自己對她從小到大的了解來看,她絕不會是這樣的一個擅長攻于心計的女人。
沒有什么好抱歉的,誰叫我賤呢?如若逼不得已,夏馨菲絕不輕易的對自己使用這個帶有侮辱性的字眼,但以他們之間所存在的問題來看,確實是自己一直都在倒貼于他,迎合著他,那么不是賤的話又是什么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穆梓軒危險的瞇起了眼眸,她這是在控訴自己對她的殘忍嗎?
沒任何的意思,對不起!我要睡了。夏馨菲直接的上床,強忍著對他冷漠,可到頭來痛的那一個人還是自己。
不是,夏馨菲,有了問題就要當場的解決,逃避可不是什么好方法。穆梓軒直逼床前,該死的,自己要的不就是她對自己的不在乎嗎?可為何一旦變成了這樣他反而覺得心慌了呢?
說到逃避,貌似那一個人是你吧!夏馨菲無畏的與他對視,本來是航宇要出的差,他卻自告奮勇的去了,這不是逃避又是什么呢?
我那是正常的出差,又何來的逃避之說。穆梓軒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很明顯的就是底氣不足。
是與不是,也就只有你自己知道。夏馨菲嘲諷的輕笑了聲,想不到她夏馨菲也會有這么喋喋不休的時候。
說到底,你還是選擇了不相信我。微微的蹙了下眉頭,這感覺真的是特么的壞透了。
而你也沒有相信過我不是嗎?但凡對自己有那么一丁點的信心,也就不會在酒醒之后不分青紅皂白的便對自己一頓的指控。
關于這個,我剛才已經跟你道過歉。他怎么就不知道,這個女人執拗起來可是犟得不行
對不起!請恕我遲鈍,聽不出你的任何誠意來。夏馨菲得理不饒人,覺得之前就是對他太過于的順從,所以才會讓他小看了自己。
夏馨菲,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什么事情,都應該有個度,所以還是適可而止吧!穆梓軒眼神復雜的看了她一眼,隨而轉身走了出去,既然她如此的不待見自己,那么他又何須留在這接受她的質疑。
夏馨菲咬了咬唇,自己真的是過了嗎?可是比起他那天早上所說過的話來,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好不好。
猶豫了下,還是重新的下了床,悄無聲息的走到門邊,像做賊似的伸長脖子往外看了看,在發現他真的已經走了的時候她才輕舒了口氣,至于他去了哪里,這可不是自己可以關心的問題,畢竟他的去處從來就不在自己該管的范圍之內。
說起來她剛剛之所以會那么的憤憤不平,不完全是因為他誤會了自己,而是他對自己的那一種不走心,既然是夫妻,就算不愛,這去哪里也應該要跟自己說一聲才對,而且還是一去就那么的三四天之久。
拿出了自己剛剛跟麥月牙在夜市攤子淘到的東西,有很多都是便宜貨,但她也跟著買得高興,畢竟作為一名編輯,常常會出現要跑外訪的可能性,而她總不能每次都是一身的名牌不是,所以買幾件普通的衣服總是好的,這樣的話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不是說要睡覺了嗎?穆梓軒去而復返,他一離開臥室就越想越郁悶,這明明就是他的房間,就算是鬧矛盾,也應該是她出去才對,憑什么是自己離開啊!
呃夏馨菲愕然的看向了他,手里正拿著一條小短褲在比對著,她從來都沒有穿過這么短的褲子,因為麥月牙一個勁的在那縱容,所以她才會想著要買來穿穿看的。
這是茉兒的褲子?穆梓軒看了眼她手里的熱褲,這個家里,也就只有自己的妹妹才會穿得那么的清涼。
就不能是我的嗎?夏馨菲本不想搭理他的,但他的話讓她聽了很是不爽,為什么只要是這樣的褲子就一定會是茉兒的,就不能自己也買來穿嗎?
你?不見得。穆梓軒打量了下夏馨菲的身材,隨即嫌棄的撇了撇嘴。
可這偏就是我的。舊賬未清新賬又來,他這是打算跟自己繼續的慪下去嗎?
如若這樣的話,我拭目以待。穆梓軒直接的越過了她,給了夏馨菲一個謎一樣的笑容。
夏馨菲懊惱的收起了褲子,討厭,說得自己都沒有勇氣去穿了,他怎么變得這么的可惡啊!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種心理,就算已經事隔幾日,再次的躺到這張大床之上,還是會讓他感覺到有些的尷尬,因為如若不是夏馨菲主動的話,那絕對是自己對她用了強硬的手段,而一想到那一種激烈的場面,他的血管便開始無限的抗張開來,就好像重回了當時的情景般,是那么的真實。
他這樣的想法夏馨菲并不清楚,所以看見他突然漲紅了臉頰的時候不免有點擔心起來,他這不會是生病了吧!可礙于自己正在跟他生氣,所以就算是擔心,也沒有主動的開口去問,而是抱起自己的枕頭直接的往門口走去,動作是那么的突然。
你這是要去哪里。自己是有想過該離開的人是她,可也并沒有讓她走不是嗎?
我去茉兒那里睡。在心結未解之前,她不想跟他同床共枕,否則又要說自己對他動用心計了。
就算是去她那兒睡,也用不著拿枕頭吧!她房里可是應有盡有。穆梓軒一點也不強迫她留下來,想著可能是因為她也自覺尷尬吧!所以才會跑去茉兒那里蹭鋪的。
沒有這個我會睡不習慣。夏馨菲說得有些的底氣不足,可她也沒有說謊,她是真的沒有這個枕頭會睡不著,只因為上面殘留著屬于他的氣息,而關于這個,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什么怪毛病。穆梓軒半信半疑,也不過只是普通的枕頭而已,他的背后現在就靠著一個,這不都是一樣的嗎?就不知道特別在哪里了。
夏馨菲也不搭理他,而是直接的走了出去,本以為他會出聲阻止自己,可竟然沒有,說不上自己現在是怎樣的一種心情,但并不是太美麗就對了。
她以為,自己要求分房而睡,就算他不愛自己,也應該會有所挽留才對,可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在穆梓軒心底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