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人氣流,流動于天地之間。
但在陰邪冷冽的寒風(fēng)下,即便是流動的氣流,都透著無比的肅殺之意。
宛如無數(shù)呼嘯的利刃,隨著一柄柄陰邪之劍殺伐。
“砰、砰、砰……”可怕碰撞之聲,瘋狂響徹于諸人耳邊,令得他們的心臟顫動的愈發(fā)劇烈。
如同說之前,巫青還有可能是因為輕敵,沒有徹底展露全部實力。
那么現(xiàn)在,絕對沒有任何留手。
但即便如此,巫青依舊是占不得任何便宜。
無數(shù)利刃被瘋狂粉碎炸裂,只見那魔神般的身影不斷靠近,裹挾著滔天魔威降臨于巫青身前。
“轟!”
又是一拳轟殺而出,令得空間傳出炸裂聲響,似要被直接轟爆。
可怕之威,驚天動地。
“太強了!”無數(shù)人心顫的望著這一幕,心中開始好奇起洛無書一行人的身份。
以三品天尊境做到這一幕,莫凡展現(xiàn)出的妖孽,不應(yīng)該在玄天大陸籍籍無名才對。
看來,是他們眼拙,低估了一行人。
巫青的瞳孔驟縮,有著恐懼之意爬出,這一刻,他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危險籠罩。
“你不能殺我,否則,邪巫教的怒火,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住?!蔽浊嗯戎?,欲要以此動搖莫凡的殺意,令其忌憚,罷手。
“不錯。”狄祝附和著道:“若是現(xiàn)在住手,一會林邪師兄到來的時候,我會讓他既往不咎,放過你們一命?!?br/>
“否則,你們將會引來邪巫教無窮無盡的怒火。”
“白癡,小爺還是第一次看見求饒是這樣求得。”莫凡冷漠吐出一道聲音,魔拳之威,依舊勢不可擋。
“嘭!”
低沉而又狂暴的聲音響徹而起,巫青的身影再一次倒射而出。
一口鮮血噴出,他的氣息變得萎靡起來,不復(fù)一開始的強大。
“你錯了,我們不是在求饒,而是在給你選擇。”狄祝的聲音變得愈發(fā)陰冷,而且強勢無比。
“一個人的力量,再怎么強大,終究有限。”
“即便你能殺了巫青師兄,那也只是在逞匹夫之勇?!?br/>
莫凡的身影,朝著巫青走去,露出一抹古怪神色,“他這么想讓你死嗎?”
“你錯了。”巫青猙獰著臉龐,沉聲道:“狄祝所言,本身并沒有任何錯?!?br/>
“一旦林邪師兄到來,無論是你,還是你身后之人,都會陪你一同去死?!?br/>
“甚至,以林邪師兄的性格,與你一起的幾個女子,還會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
“……”
“我們會不會求生不得求生不能,不是你說了算,但你們的生死,我說了算。”莫凡怒極而笑,不懂這些邪巫教之人何來的優(yōu)越感,竟然還拿安怡雪等人來威脅?
“咚!”天石在莫凡的腳下顫動,魔神般的身影,愈發(fā)逼近巫青。
可怕魔威籠罩而至,令得巫青那猙獰的臉龐上有著不解神色流露而出。
“你們,真的不怕死嗎?”
明明,他已經(jīng)給了退路,保證雙方都可以安然無事,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你猜啊!”莫凡臉上露出一抹寒冷笑容。
如果這些邪巫教之人知道,他們得罪了多少勢力,恐怕就會明白,那所謂的威脅有多么的蒼白無力。
毀滅魔拳,降臨至巫青身上,全盛狀態(tài)下的他,都不是莫凡的對手。
更何況是現(xiàn)在……
“不……”凄厲慘叫,響徹天地,巫青的身影隕落當(dāng)場。
絕望的恐懼,終在此刻,徹底籠罩邪巫教之人,令得他們面色變得驚恐,慌張起來。
包括上一刻,還強勢無比的狄祝,臉色終是變得難堪,畏懼起來。
不敢再繼續(xù)仗著邪巫教之威去恐嚇,威脅莫凡投鼠忌器。
“此事皆因狄祝而起,與我們無關(guān)?!?br/>
在狄祝身旁,還未出手過的兩個邪巫教青年連忙撇清關(guān)系,朝著一旁退去。
到了這個時候,還跟狄祝站隊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你們?”狄祝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的同門,會在這個時候和他撇清干系。
“平日里,便時長勸你,不要仗著邪巫教之名,為非作歹?!?br/>
“今日,你會落得如此下場,那是死有余辜,自然與我們無關(guān)?!?br/>
狄祝冷喝道:“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不死了嗎?”
兩個邪巫教青年不置可否的望向莫凡,“今日之事,是我邪巫教之人有錯在先,你殺了他們,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br/>
“我保證,一定如實稟報師門,不會讓師門對你們追究?!?br/>
莫凡冷漠看了眼二人,諷刺說道:“你們倒是,比那三個白癡,聰明的多。”
“這與聰明無關(guān),今日之事,本就是狄祝對你們出言不遜在先,而后又想要仗勢欺人殺了你們,自食惡果,那是他的報應(yīng),我邪巫教之人不可能因此而不分青紅皂白?!?br/>
聞言,狄祝臉色變得愈發(fā)憤怒,“你們兩個平日里做的壞事,比老子少到哪里去?殺人擄掠,欺男霸女,哪一件事,你們沒有做過?”
“你休要信口雌黃?!?br/>
…………
望著邪巫教之人那內(nèi)訌的模樣,不少人心中皆是露出憐憫神色。
自古以來,同富貴易,共患難難。
而邪巫教之人,幾乎是將這一點,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在沒有見識到莫凡的實力之前,一行人五人沆瀣一氣,就差一個鼻孔出氣。
但當(dāng)臨頭的時候,展露出來的嘴臉,卻一個比一個丑陋。
即便不能拉他人來當(dāng)替死鬼,也要拉著下水,一同去死。
半晌,莫凡才淡淡吐出一道聲音,“說完了嗎?”
先前,說他們死有余辜的時候,那兩個邪巫教青年與狄祝的嘴臉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那么現(xiàn)在,莫凡自然不會去聽信那兩個邪巫教青年的話語。
“嗯,你可以好好……”兩個邪巫教青年沉吟著開口。
然而下一瞬,二人竟是同時爆射而出,想要分散逃離此地。
“白癡!”
一道冷漠之聲傳出。
兩道寒光,似早有所料,如同憑空閃現(xiàn)般,貫穿二人。
只一照面,兩個邪巫教的青年驕子,便被秒殺,隕落當(dāng)場。
“是他出的手?”這一刻,有許多目光,不由得落在洛無書身上。
一直沒有出手的他,似乎同樣有著極為強大的實力。
看來此番,邪巫教之人是踢到鐵板了?。?br/>
沒有人覺得同情,反而是感到極致的痛快。
天劍山脈雖然無主,但距離天劍山脈最近的邪巫教,一直以來都在這片區(qū)域扮演著土霸王的形象。
順者昌,逆者亡。
長年下來,別說招惹,即便是反抗邪巫教的人,都變得很少。
“現(xiàn)在,只剩下你了?!蹦怖淠哪抗猓湓诘易I砩稀?br/>
一切,因他而起,自然也要由他而結(jié)束。
修為最弱的他,反而茍延殘喘到了最后,倒也不算虧了。
只見這時,一道陰冷的怒喝之聲,轟隆隆的響徹而起:“誰敢動我邪巫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