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皇城,一處偏僻的山間小道,洛無書幾人來到了此處。
在山間小道的盡頭,便是黑白學(xué)宮所在之處。
曾經(jīng),黑白學(xué)宮盛極一時,乃是皇城之內(nèi),熾手可熱的地方。
如今,隨著學(xué)宮由盛轉(zhuǎn)衰,這片地方也就逐漸荒廢,鮮有人問津。
繼續(xù)走了片刻,幾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不遠(yuǎn)處,有幾座山峰,直入云霄,透著一股滄桑之感。
那,仿佛,在告訴著世人,曾經(jīng)的它們,也有過輝煌歷史。
山腳之下,有一座學(xué)宮,靠山而建。
遠(yuǎn)遠(yuǎn)的,便能看見,一座巨大的石碑,屹立于學(xué)宮的門前。
石碑四周,雜草叢生。
而在石碑上,刻寫著幾個漆黑古樸的大字:黑白學(xué)宮。
這四個字,承載了太多。
那上面,蘊含了黑白學(xué)宮先賢們太多的血與汗。
但此刻,顯得有些荒涼。
若非目的明確,洛無書相信他們根本不會來到此處。
“聞名不如見面,來到這里之后,才徹底的相信,天劍宗是真的把我們給拋棄了啊!”
莫凡望著眼前狗不拉屎的地方,不自覺的感到一股挫敗感。
“你們說說,除了命魂之外,我們?nèi)说奶熨x,哪一個不是出類拔萃。”
“真要比起來,那劍不凡就一定強于我們嗎?”
“這狗日的天劍宗,天殺的莫青云,老子羞于與他同姓。”
“還在抱怨呢?”洛無書淡淡一笑,眼眸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也不知道,如今的瑤溪,如何?
妖月淡漠著冷峻的臉龐,低聲道:“天劍宗一定會后悔的。”
“一定……”
白凝站在洛無書身旁,安靜的看著三人,并沒有出聲打擾三人。
他不知道三人經(jīng)歷了什么,但從三人表現(xiàn)來看,一定十分令人憤怒。
幾人來到荒涼的學(xué)宮門口,除了那一株株雜草,迎風(fēng)搖曳,似是在迎接之外,并無半點人影。
那破舊的大門緊閉,實則,與開著,并沒有半點區(qū)別。
那大門,破開的洞,可以讓人輕易穿過。
這尼瑪學(xué)宮?
冷宮吧!
望著這破舊的一切,莫凡久久無語。
要不是因為洛無書與妖月,他真想一怒之下,回家修煉。
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妖月。
在這種地方修煉,速度恐怕還不如在家的一半吧。
難怪家里,極端不愿,讓他來黑白學(xué)宮。
這地方待久了,人會廢。
“委屈你了。”
洛無書看了一眼白凝,嘆了口氣。
他這算哪門子公子哥,讓侍女跟著來這種地方受罪。
“公子能住,我也能住。”
白凝盈盈一笑,毫不在意,“只要能跟在公子的身旁修煉,在哪里,我都愿意。”
“喲喲喲……”莫凡起哄道。
“這才離開天劍宗幾天啊!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你說,安怡雪要是知道,你這么快就……會不會直接切了你?”
聞言,白凝頓時臉色一紅,低下了頭,“莫大哥不會誤會,我只是公子的侍女而已。”
“侍女不就是暖床丫頭嗎?”莫凡曖昧一笑,“我又不亂說。”
“你不亂說?”洛無書目光掃向他,“你信不信,我先切了你。”
“你切得了嗎?”莫凡鼻孔朝天,他現(xiàn)在不僅僅修為達到了御氣境巔峰。
生息九劍,同樣是領(lǐng)悟出第二式,自信心爆棚。
“要試試?”
“試試就試試!”
“可以,我記下了,等入黑白學(xué)宮后,我滿足你。”
洛無書拍了拍莫凡的肩膀,現(xiàn)在的年輕人,總是欠教訓(xùn)。
…………
學(xué)宮之內(nèi),同樣是一片荒廢的景象。
腳下的路,都是一片坑坑洼洼,連雜草都沒有。
走了許久,幾人才停下腳步。
在前方,有一顆巨大的蒼天大樹。
那棵大樹,枝繁葉茂,樹冠足有十幾丈大小,能夠防止日曬雨淋。
樹底下,一群人,成群結(jié)隊,待在一起。
那一群人,約莫有著數(shù)百人,全都圍繞著那顆大樹棲息著。
看到那群人,洛無書等人皆是有些奇怪。
在大樹的不遠(yuǎn)處,便有一排排的房屋,為何這些人要住在樹下?
看到洛無書幾人的到來,不少人的目光,皆是掃了過來。
“黑白學(xué)宮,又來了新人了嗎?”
“咦?居然還有一個如此貌美的姑娘?”
“而且,有這么好的容貌,居然不去賣肉,反正跑到黑白學(xué)宮餐風(fēng)露宿?”
頓時,不少人內(nèi)心深處,皆是有一種欲望,蠢蠢欲動。
“新來的嗎?”
有三人起身,朝著洛無書幾人走了過來。
他們的目光不停的在白凝的身上打量著,如饑似渴。
“媽的,被那三兄弟,捷足先登了。”
看到三人的舉動,不少人皆是略感遺憾。
“我們是天劍宗的交換生,來黑白學(xué)宮學(xué)習(xí)。”莫凡笑道。
聽到天劍宗,那三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意。
雖然這些從天劍宗過來的交換生,在天劍宗混得不咋滴。
但在黑白學(xué)宮,卻是屬于出類拔萃的一群人。
而且,抱團取暖,形成了一股近乎統(tǒng)治般的力量。
“你們終于來了啊!”
也就在這時,遠(yuǎn)處的房屋之內(nèi),有一行人,昂首闊步,走了過來。
比起住在樹底下的那群人,這些人,皆是霸氣外露,一副俾睨天下的姿態(tài)。
尤其是為首的周天,更是鼻孔朝天,目中無人。
看到來自天劍宗的那群人走來,那走出的三人,瞬間慫了,小心翼翼的退后。
“站住!”
“誰讓你們走了?”
喝聲一落,三人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三人恐懼的看向為首的天劍宗之人,連連求饒。
“天哥饒命,天哥饒命!”
“我們并不知道,他們是天劍宗的人。”
周天戲謔的掃了一眼洛無書幾人,淡淡笑道:“誰說他們是我的人?”
“這……”
“你們想干嘛,就繼續(xù)干。”
周天,繼續(xù)說道。
“我們就單純來看看熱鬧,當(dāng)然,若是他們不夠慘,小心……
“你們會比他們還慘。”
三人面色難看的站在原地,不解道:“他們不是你們的人嗎?”
“當(dāng)然不是!”周天的目光,陰冷的掃向洛無書幾人。
“在這里,我們既是是天劍宗之人,又是黑白學(xué)宮之人,但你們……”
“只會,里外不是人。”
洛無書目光平靜的掃向眼前的一伙人,雙眼陡然瞇了起來。
原本,他只想將天劍宗拋到一邊,好好修煉。
但這些人,似乎,并不想讓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