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中年男子，并不知道莫凡心中的吶喊與咆哮。
否則，定然也是忍不住腹誹。
老子怎么知道，你特么戲這么多啊！
從多人中脫穎而出，將你牢牢接住，你以為不費力氣嗎？
……
另一方向，妖月已是笑得合不攏嘴。
“兄弟啊！”
“你也不要這么失落，機會都是靠自己創造出來的。”
“沒有誰規定，大叔的懷抱就不是溫柔鄉了啊！”
“你看那個哥們，人家就比你懂得享受多了，主動投懷送抱，要求大叔抱抱。”
莫凡：“……”
諸人：“……”
林芷瀾撲哧一笑，顯得風情萬種，異常的好看與動人。
這令得莫凡心中，不由得再度失落。
他本來可以……
至于之前開口的那人，此時神色早已僵在那里，極度尷尬。
他才不是為了溫柔鄉，要大叔抱抱呢！
而那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直接落到下方人群。
丟人！
救人，居然也能救得這么丟人。
這是他沒想過的……
原本嚴肅的氛圍，隨著莫凡的這個鬧劇發生，氣氛反而變得輕松了許多。
當然，玩笑是一回事，重要的是籠罩在心頭的死亡危機迎刃而解。
否則，諸人也難以真得露出笑容。
總得來說，這個鬧劇，唯一吃虧的或許就是莫凡了。
不僅沒有得到他預想的溫香軟玉，還失去了裝逼的機會。
本來，他以強勢之資，抵擋一個真靈境強者的自爆攻勢。
并且還能活蹦亂跳，這等妖孽，足以令絕大多數人目瞪口呆。
但是鬧劇的發生，令諸人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一點。
“轟！”
虛空猛烈一顫。
鬧劇的發生，說來話長，但也不過是數個呼吸間的事情。
此時遠處，一股毀滅般的能量風暴爆發，直接將洛無書的身影淹沒。
無數道目光，齊唰唰的移動，望去。
好在這股風暴被洛無書帶走了一段距離，并不會波及到他們。
否則，老府主受創，莫凡還處于被拱后的失落中，似乎無人能夠抵擋。
“呼！”
歷天驕暗暗深吸了一口空氣，盡量讓自己的心跳變得平緩。
不同于生死殺伐，心中有了抉擇之后，反而更容易變得患得患失。
這就是希冀，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的感覺嗎？
果然很不好受啊！
風暴波及的范圍很廣，那毀滅的沖擊波掃蕩一大片空間，似能湮滅所有。
終于！
一道身影，從風暴中走出。
他衣衫染血，長發略有些凌亂，但修長的身形依舊筆挺，頂天立地。
外形雖有些狼狽，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絕代風華。
“咻！”
一道金光，爆射而回。
看見洛無書沒事，小金也是露出歡快的神情，興奮的繞在他的身旁打轉。
小金的存在，一開始并沒有人注意。
但此刻，很多人震動的發現，它的氣息極為強大，似乎并不亞于一個真靈境的強者。
“難道，怪物的身邊真的都是怪物嗎？”諸人心頭震顫。
他們看的出來，小金在靈獸中的境界，只是相當于真靈境。
而氣息不亞于真靈境，那是因為本身妖孽。
洛無書輕輕撫摸了一番小金，隨后，才看向歷天驕。
不同于對待小金時的寵溺，看向歷天驕后，他臉色幾乎是邃然間冰冷。
“告訴我，你的選擇！”
“……”歷天驕沉默。
即便你心底已經有了抉擇，還是陷入了沉默。
降，則他一人死。
反抗，則地獄學院全軍覆滅。
看似需要抉擇的問題，隨著閭閻以及傀儡宗全軍覆滅，變得并不需要抉擇。
唯一不同的是，若他要保全地獄學院，會成全了洛無書。
這一點，他心有不甘。
而這，才是歷天驕最不能接受的一點。
他一生行事，從未向誰低過頭，但死前，卻需要向洛無書低頭。
一個，他曾不屑一顧的家伙！
而且，只是通法境巔峰的家伙！
“看來，你是做出了選擇，只是沒勇氣開口對嗎？”
洛無書腳步踏出，聲音滾滾，似看穿了歷天驕心中所想。
“……”
歷天驕依舊沉默。
但再次的沉默，已經讓一些人隱隱有些明白他的選擇。
但因為驕傲，他開不了口。
“院長！”
“我們不怕死。”
“地獄學院沒有孬種，我們不要你犧牲驕傲，來換得我們的茍延殘喘。”
“人死鳥朝天，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老子干他丫的。”
“我們不低頭，不怕死！”
……
地獄學院之中，一道道鏗鏘聲音滾滾傳出。
歷天驕看向地獄學院之人，眼中滿是贊賞之意。
不愧是他們地獄學院之人，果然都是錚錚鐵骨。
但愈是這樣，他越不想地獄學院進行無畏的掙扎。
他已經重創，沒有幾分戰斗力。
單單靠地獄學院的其他人，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傀儡宗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就連閭閻的自爆，都不能讓洛無書真正傷筋動骨。
何況是這個狀態下的地獄學院。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威懾力并非洛無書一人帶來。
莫凡與妖月表現出來的妖孽戰斗力，同樣帶來巨大的壓迫。
否則，單單一個洛無書，他有把握將其拖住，給地獄學院之人創造逃走的機會。
“說實話，你比我見識的其他魔道之人可愛，值得敬佩一點。”
洛無書的聲音傳入歷天驕耳中，愿意為其保留最后一丁點驕傲。
“轟！”
言畢，他的手掌之上直接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吞噬之力，籠罩向歷天驕。
歷天驕抬頭望向洛無書，那冷酷的臉龐之上彌漫出幾分抗拒之意。
“給我滾！”
一聲大喝，他催動力量抗拒著那股席卷而來的吞噬之力。
他的黑衣，獵獵作響，神色變得有些扭曲而猙獰，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在竭力抵抗著。
然而，出人預料的是……
抵抗似乎并沒有多大的作用，他的法力仍舊源源不斷的被洛無書強行吞噬，朝其匯聚而去。
“這……”諸人目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