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狩獵成果?
剿滅100多只最低都是青銅級別的臭氣熏天鼬?
一晚賺2000萬?
最最重要的是那一句話的威力,這個大圣才18歲,跟他們一般大?
@王冬,“你確定不是28歲,而是18歲?”
@王冬,“你跟我們開玩笑是吧?”
@王冬,“我不相信,怎么可能!”
劉飛白連續@王冬,“你怎么會遇見大圣?在哪兒?”
王冬回復,“我在星獸界店里,蕭冰來找我,說大圣狩獵了一批熏天鼬,讓她來我們部落交易區店里,讓我家安排人過去交易,2000萬的總交易額,大圣給了蕭冰800萬的跑腿費當合作分成!”
???
什么?
我沒聽錯吧?
一早上跑個腿給了800萬跑腿費?
我曰你個仙人板板,大圣在哪兒,我想當你腿上的掛件!
求大圣收下孩兒們的膝蓋!
大圣666,下次有事找我,24小時全天待命隨叫隨到,我的通訊器聯系號碼XXXXXXXX
跪了跪了,一個字服,兩個字口服,六個字就問你服不服@馬家威
馬家威@王冬,“你想幫那個叫大圣的人,也不用編這么荒唐的理由,你知不知道臭氣熏天鼬的厲害?普通白銀級體質的異獸和人,輕易都不愿意去招惹青銅級的熏天鼬,你在這給大圣臉上貼金有什么好處?還18歲,你騙鬼去吧!破口大罵/撇嘴/撇嘴/撇嘴”
王冬,“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
胡夢冉,“大圣確實從黃金級鋼毛鬣豬手上救了我和王冬還有劉飛白!”
劉飛白,“沒錯,大圣比我想象中要厲害的多,每次見他都覺得他變的更強了!”
馬家威,“你們見過大圣的真面目?18歲的你們現在能獨自抗衡黃金級鋼毛鬣豬?你們能用1晚上時間單槍匹馬剿滅上百只青銅級熏天鼬的族群?”
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馬家威,“不是我看不起群里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做到,別說藍星沒有這樣的人,就算整個聯盟幾百顆星球,也不可能有人能在18歲做出這樣的戰績?!?br/>
王冬,“那是你沒見過大圣?!?br/>
馬家威,“那他就是假的,就不是只有18歲的年紀,肯定是冒充的,誰相信誰是傻子,他真要這么兇悍,跑腿費都敢給800萬,難道還會搶劫我的白銀級異獸卡?”
王冬@馬家威,“你說大圣搶你異獸卡我沒看見!但是大圣救我和劉飛白跟胡夢冉的命是事實,他今天早上的所作所為也是事實,并且我想給他回報的時候,他一分沒要,也沒提任何要求,所以請你閉上你的臭嘴,就像齊天說的,閉上眼睛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到你在哪兒!不相信我,有本事去問蕭冰!”
馬家威,“不好意思,腿懶,不愿意動!”
有個女同學默默的發了張截圖,是蕭冰班級里同學們的對話,有頭像和對話還有早上上課期間的時間。
有人問蕭冰今天早上是不是賺了800萬跑腿費。
蕭冰回答的很直爽:800萬跑腿費是在不知道對方是大圣身份的時候談下來的,早知道他是大圣,這800萬跑腿費我寧愿不要,也得跟他交個朋友。
群里刷屏信息停了,仿佛大家都在重復閱讀這張截圖里面的信息和內容。
馬家威不吭聲了,隨后有人說他悄悄下線了。
齊天看到這里暗暗笑出了聲,情不自禁@這位女同學,給她發了個大拇指。
這時候身邊的床響了,齊天撇了一眼,發現是門邊的青年起床了,順手還從衣服里掏了包煙和火機帶上,看見齊天望他,青年理都不理,昂首挺胸的開門出去了。
齊天搖了搖頭沒管對方,這會群里人正跟他打招呼呢,問他怎么不去上課。
齊天回復了幾句,說家里有點私事需要處理,然后又閑扯了幾句,才默默的下了線。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身邊的穆璇睡的很安穩,氣息很平和。
齊天慢慢起身到房間里上了個小便,然后回來躺下準備睡覺。
眼睛閉上幾分鐘后,齊天突然重新睜開了雙眼。
不對!
門口的青年還沒回來!
齊天跟同學寒暄了幾句,又上了個廁所,閉眼了幾分鐘,這加起來抽3,4根煙的時間也夠了,對方還沒回來,絕對有問題。
齊天考慮了一會兒,悄悄下床走到窗口穆璇的位置,剛準備開口叫醒對方,就看到黑漆漆的房間里,一雙特別明亮的眼睛注視著他,隨后一句清晰的警告響起,“站住別動,你想做什么?”
齊天慢慢舉起了雙手,壓低聲音說了句,“別緊張,我覺得情況有點詭異?!?br/>
“什么情況?”
“睡門口的青年出門抽煙,出去的太久了?!?br/>
“哦?有可能是下去買東西,或者打電話。”
“不像,今天醫院里有人闖進了醫藥室,另外晚飯前我看到咱們門外有人偷窺?!?br/>
穆璇眨了眨眼睛,神情開始有些嚴肅,“你什么體質,恢復情況如何?”
齊天一怔,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既佩服對方的冷靜和判斷力,又感嘆對方會抓重點,“白銀體質,恢復了5成!”
他其實恢復了6,7成,不過沒把話說滿。
穆璇挑了下眉頭,有些驚訝齊天這個年紀達到的成績,隨后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能在她前面感應到有情況,還能觀察到那么多細致的問題,又有這個城府等到這個時機和盤托出,的確是在這個年紀很難掌握的品質和能力。
“我是黃金體質!”
這下輪到齊天驚訝了,不等他說話,穆璇就開始安排,“我看見你有一把3系屠獸合金戰刀……”
兩人嘀嘀咕咕幾句,齊天默默聽完然后走到病床前開始整理被子。
……
五分鐘后,病房門被打開了一道口子,一個人影推開門走了進來。
然后來人很自然的反手關門,在沒有開燈的情況下,默默向著門口的床位走去。
呼呼,窗口的病床上傳來呼呼的酣睡聲,平緩又沉靜,仿佛在做一個好夢。
來人不疾不徐,一步兩步,隨著走動解扣脫衣服,直接走過自己的床位,來到和中間床位相鄰的過道位置。
下一刻一雙肉呼呼的大掌就按在了齊天的枕頭位置,驀然間手掌陷了進去。
嗯?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