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綠楊水岸,兩個孩子站在樓梯口咬了一陣子耳朵,乖乖的扯著手主動進了次臥。
付霜驚奇的挑眉,這倆孩子今天挺懂事啊,居然連洗澡都不用伺候。
許暮洲一把抱起付霜,趁她還沒回過神來,就大步流星的往臥室走。
進屋,關門,直奔柔軟的大床。
“唔……”天旋地轉,還沒安穩下來,付霜的呼吸就被盡數奪去。
……
不知道是不是軍訓太累,導致付霜的體力被大幅度消耗,沒那么多精力去抵擋許暮洲的忽悠,還是分開幾天,她也挺想他的,這一次,身體居然意外的乖順。
夜深時分,許暮洲終于依依不舍的撤離。
倒不是真有多滿足,只是心疼她明天還要軍訓,怕她身體受不了。
許暮洲頹喪的想,這輩子,他在她面前算是徹底栽了,永遠別想翻身了。
次日一早,劉媽就把倆孩子送去幼兒園,許暮洲則叫醒付霜,陪她吃過早餐,親自送她去學校。
開學前,許暮洲去深城大學看過,大致了解了學校的環境。
送媳婦兒上學,跟送孩子上學,那感受絕對是不一樣的。
把倆神獸送回籠子里,當爹媽的都是輕松愉快的心情。
然而送媳婦兒去上學,許暮洲居然有種依依惜別的心情,畢竟付霜這一走,他又不知道多長時間見不到她了。
付霜的腿軟的厲害,腦子都有點發暈。
早晨吃的那點子食物,經過兩個小時的消化,已經不剩什么了。
她沒回宿舍,直接去食堂。
許暮洲挑了挑眉,牽著她的手緊跟著過去。
付霜忽然想到赫顯,差點沒當場笑出來。
“嗯?”男人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付霜搖搖頭:“沒什么。”
昨天還有人嗷嗷叫她把赫顯給綠了呢,今天她就牽著別個男人的手,在校園里招搖過市,在外人眼里看來,可不是把赫顯給綠了么?
到了餐廳,付霜讓許暮洲去占座位,她去排隊買飯。
這時候餐廳的人已經不少了,隊伍排的不算太長,前面大概有十個人的樣子。
還真別說,這時候就體現出赫顯的作用了。
付霜忍不住小聲嘟噥:“嘖,赫小子還是能派上點用場的。”
忽聽耳邊傳來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嗯?”
付霜轉臉一看,許暮洲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
“不是讓你占位子的么?”
許暮洲笑笑,沒接話。
他本來是在占位子的,可是看見付霜身后站著一個男生,兩次伸手想拍付霜的肩膀,他就坐不住了,硬是寒著臉過去,一把將那男生推開,自個兒站了過來。
什么阿貓阿狗都來惦記他媳婦兒,赫小子這個護花使者做的不到位啊!
付霜買了一個土豆餅,一杯黑米豆漿,一碗小餛飩,一個肉粽子,拉著許暮洲找了兩個空位坐下。
許暮洲主動替她剝粽子,然后把豆漿打開,推到她面前。
付霜咬了一口土豆餅,遞到許暮洲面前:“你嘗嘗,他們家的土豆餅可好吃了。”
許暮洲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還沒咀嚼,就點頭贊道:“味道不錯。”
鬼知道那玩意兒是啥味兒的,但媳婦兒說好吃,那就一定好吃。
付霜知道這男人在她面前毫無原則,會心一笑,開始埋頭吃早餐。
由于在家里吃過了,這會兒也就是補充能量,每樣吃一半也就飽了。
但凡她吃不完的,許暮洲通通拿過去,替她解決。
他倒不是真有多餓,只是看著她吃的津津有味,忽然就想嘗嘗看,嘗著嘗著,就停不下來了。
由于位置在食堂的入口處,人來人往的,巧不巧的,就遇見了同班同學。
幾個女生結伴而來,見付霜對面坐著個青年男士,器宇軒昂,眉眼溫柔,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哎,那人是誰啊?”
“看著不像是秘書,再說秘書哪能跟大小姐一起吃飯?”
“該不會是付霜的男朋友吧?”
“可她男朋友不是赫顯么?”
“那男人看年紀起碼比她大十歲,難道是什么親戚?長得也不像啊!”
“……”
好在她們如今已經知道付霜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倒是沒再說出什么金主包養的話來。
早餐快吃完時,張楚楚她們仨來了,頂頭遇見。
“霜霜,好巧啊,你都吃完啦!”
“沒事,我等你們。”
張楚楚沖許暮洲點了點頭,問道:“這位是?”
她還當是付霜口中的秘書,不料付霜眼睛一瞇,勾起一抹壞笑:“我叔叔。”
許暮洲的臉刷的沉了,抬手就掐了付霜的腮幫子一把:“你說什么?”
“叔叔,輕點!痛!”付霜齜牙咧嘴,叫得格外響亮。
三個女孩子齊刷刷的彎腰致意:“叔叔好!”
李可欣更是嘴甜:“叔叔您放心,我們會照顧好霜霜的!”
許暮洲:“……”
他是有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