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夏明玥猛地站起身,淚水奪眶而出。
她哽咽道:“景深我來不是和你談分手的,我只是很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每晚都在做噩夢,夢見你不要我了。”
厲景深掠過夏明玥淚水彌漫的雙眼,心臟微微觸動,他深吸了口氣將手里還沒來得及抽的煙給捻滅。
“我答應(yīng)過你的,我會和沈知初離婚娶你。”
夏明玥帶著哭腔問:“那要等什么時候?”
“等沈知初生完孩子。”
那要是沈知初一輩子生不了孩子,難道就要這樣一輩子?
夏明玥不敢這么問,她直覺她這話一開口厲景深會生氣,她委婉道:“景深我們不一定非要她的孩子不可,我們可以找代孕。”
厲景深蹙眉:“代孕違法,沈知初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她生下孩子天經(jīng)地義,只要她生下孩子那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就一定歸我。”
夏明玥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的話了,她埋頭擦掉臉上的淚水,喉嚨艱澀地哽了哽:“你說的是真的嗎?”
厲景深傾身將她的臉掰過來面相自己:“明玥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嗎?周三上法庭,沈知初那邊肯定會拿你來做文章,到時候你做我這方的證人,該怎么說不用教你吧?”
片刻的溫暖蕩然無存,夏明玥還能說什么,只能點頭答應(yīng)。
如果不答應(yīng),按照厲景深現(xiàn)在對她的態(tài)度肯定會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一想到她生命里沒有了厲景深,她就不甘心,不甘心她十多年的感情因為沈知初化為泡影。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答應(yīng)。”夏明玥靠在他懷里喃喃自語。
厲景深哄了一會兒后,叫上司機把夏明玥送了回去。
他站在落地窗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想著剛才夏明玥問他的話。
為什么一定要沈知初生下的孩子?
他也說不出個為什么來,但好像不是沈知初生的就是不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他寧愿不要。
.........
沈知初心里隱隱升起不安,連續(xù)好幾晚做噩夢,夢見厲景深把她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籠子里。
沈知初精神被折磨的越發(fā)薄弱,早上沒精打采的起來量了下體溫38度低燒。
眼看著就要開庭了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生病,沈知初去了醫(yī)院拿感冒藥,碰到蘇渺后聊了幾句案子上的問題。
和厲景深打官司,準(zhǔn)備的再充分感覺都沒用,沈知初不想讓蘇渺擔(dān)心也就沒細(xì)說。
蘇渺插了句題外話:“那天下午你急匆匆的離開是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后來又進醫(yī)院了。”
蘇渺早就想問了,但在電話里說怕沈知初不方便,一直拖到現(xiàn)在她來醫(yī)院拿感冒藥才又想起來。
“也沒什么,就沈修禮在賭場里欠了一千萬,對方讓我拿錢去換人。”沈知初避重就輕的說了那天發(fā)生的事。
“哪個賭場?”蘇渺問。
沈知初輕描淡寫:“蓉城地下賭場。”
蘇渺常年平淡的一張臉在聽到沈知初這話后都僵住了,“你膽子可真大,那地方你一個人都敢去,那你身上的傷是陳家行弄的?他沒怎么你吧?”
“你怎么知道是陳家行?”沈知初眼里一閃而過錯愕,她只說了她去了賭場換沈修禮出來,都沒提什么人,蘇渺就猜到她進醫(yī)院是陳家行了?
蘇渺壓低聲音說:“你進醫(yī)院那晚,陳家行就出事了,被送到醫(yī)院搶救撿回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