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秦天,你在刨地啊,趕緊吃飯啊,干嘛呢你?”看到秦天趴在地上屁股撅著老高,一聳一聳的同時還哼哼唧唧地哼,韓懿瑩頓時叫起來。
看到秦天從剛剛的火堆灰里面刨出來一個土塊,韓懿瑩又問道:“這是什么?”
“當然是好吃的?!鼻靥齑笮?,然后捧起這土塊在石頭上面一磕,土塊破碎,秦天把土塊扒拉掉,讓阿紫拿了個盤子過來裝上,這東西剛剛從火堆里面撈出來,燙得很,秦天一邊磕土塊還一邊哼哼唧唧熱死了熱死了。
菜葉包裹的雞肉散發出不同于燉煮和燒烤的特別香味,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精神大振,眼睛放光。
“這是什么?”楊杰問道,那香味鉆進他的鼻孔里面,他覺得自己都抑制不住要流口水了。
“這個東西叫做叫化雞。相傳,很早以前,有一個叫化子,沿途討飯流落到常熟縣的一個村莊。一日,他偶然得來一只雞,欲宰殺煮食,可既無炊具,又沒調料。他來到虞山腳下,將雞殺死后去掉內臟,帶毛涂上黃泥、柴草,把涂好的雞置火中煨烤,待泥干雞熟,剝去泥殼,雞毛也隨泥殼脫去,露出了的雞肉。這樣做出來的雞肉既免去了沒有工具的煩惱,味道也是相當好?!?br/>
秦天之前是在金庸先生的小說里面知道有叫化雞這么個東西,結果有一次出去旅游,到常熟,城西北虞山勝地的“山景園”菜館里,驚喜地發現還真的有這一道美食,于是特地跑去吃了幾次,本想偷師學藝,差點被老師傅亂棍打死,后來經過揣摩書里面的描寫,自己嘗試了好多次,倒是也學得像模像樣,到這里剛好能露一手,顯擺顯擺。
“叫化雞?這是一個有趣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啊。”蔣風云笑道。
雖然秦天并沒有辦法復原出菜館里的叫化雞那個味道,但是他也有自信,這獨特的味道絕對不是現在這個世界里面的食物可以比擬的。
“你嘗一嘗就知道了?!?br/>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表n懿瑩躍躍欲試。
“哇哇哇,好燙好燙……”加了一塊放進嘴里,韓懿瑩頓時慘叫起來,這玩意兒可是剛從火堆里面取出來的,溫度之高可想而知。但是韓懿瑩又不舍得把肉吐掉,只好一邊哼哼哈哈的,一邊咀嚼肉塊,算是痛并快樂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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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模樣,大家都笑起來,秦天便邀請大家來吃,包括阿朱阿紫她們也都有份,一只雞很快就被啃剩下點兒骨頭了。
“好吃,太好吃了,這東西怎么做的?”楊杰吃得那是意猶未盡。
秦天笑道:“怎么?難道你想偷師學藝不成?”
楊杰道;“這樣好吃的東西,不偷師學藝怎么成?”
“其實這做法很簡單的……”秦天也沒有什么版權意識,反正吃的東西而已,又不是武功秘籍,沒有保密的重要,于是便把方法給說了。
“這么簡單?”楊杰不可置信。這樣簡單的辦法居然能做出這么好吃的東西,實在是不可思議。
“有的時候美好的東西并不一定會有多復雜。”秦天故作高人地說了一句廢話。
吃了叫化雞,感覺其他的食物味道都要減弱幾分了。吃了飯之后,大家又玩了一會兒,大家又吟了幾首詩,天氣已經越來越熱了,大家便打算回去。
正在這個時候,蘇荷說道:“今天的收獲很大啊,等我回去之后整理了拿給同好們看去。不過,要是整理起來的話,倒是缺了個序言,秦天,不如你來寫個序如何?”
“我?哈,算了吧,你們來你們來?!鼻靥熘?,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個書童,雖然表現太過耀眼,但是也不能夠喧賓奪主,畢竟今天名義上還是他們這幾個公子小姐的聚會。
然而,秦天的才學早就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更不要說韓懿瑩,她是巴不得秦天出彩才好呢,畢竟秦天是她的書童,自己的書童厲害了,她覺得就是自己這個主人長臉了。
“哈哈,秦天,讓你寫你就寫,哪那么多廢話啊。我以主人之名義命令你,寫?!?br/>
秦天突然感覺一股中二氣息從某個犄角旮旯里面流傳出來。
“我很期待?!笔Y風云說。
既然大家都極力促成——最主要是韓懿瑩在叫嚷。秦天推脫不得,便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雖無絲竹管弦之盛,一觴一詠,亦足以暢敘幽情……”
在中國歷史上,要說序言,再也沒有比《蘭亭集序》和《滕王閣序》更負盛名的了,秦天索性直接把這里面的內容糅合在了一起,把里面好聽好看的句子合并在了自己的這個序言里面。索性這兩篇序言讀書那會兒都是需要背誦的,如今信手拈來,倒是要謝謝當年的語文老師。
這一篇當時震驚了兩個時代的文章,被秦天寫出來,震驚這一群小嘍啰簡直輕而易舉。
“哈,我就知道讓你寫準沒錯,要是你不出手,一篇這樣美好的文章就不能面世,那我都成了千古罪人了?!笔Y風云嘖嘖稱奇,雖然秦天的字寫得并不怎么樣,這一點他是承認的,但是內容的完美,足夠讓人忽略這強差人意的書法了。
“我想,那些所謂奇才,怪才,天才的名號,全部安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一點兒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這一篇文章,絕對能夠千古流傳?!碧K荷十分鄭重地說道。
秦天謙虛道:“不要恭維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書童罷了,你再夸我,小姐也不會給我加工錢的?!?br/>
“哈哈,加!誰說不加?每個月給你多五兩銀子!”韓懿瑩十分慷慨地說道。
秦天想了下,自己之前還是花費千萬兩銀子的大人物,現在卻要領幾兩銀子的月薪,這對比也太強烈了。
“多謝小姐。”
在一片羨慕聲中,韓懿瑩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按照秦天的家鄉話,這叫做“篩油”。
“好了,今天的活動算是十分圓滿,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去吧?!?br/>
回去的馬車上。
“秦天,今天我真的是太高興了,哈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秦天。”韓懿瑩依舊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情。
秦天頓時就無奈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真愛顯擺。他把從沈括那兒得來的玉佩拿出來,道:“這個給你?!?br/>
“這不是沈括的玉佩嗎?不要,關于他的一切的東西我看都不想看。”韓懿瑩說。
秦天感嘆,追妹子追到這樣的境界,也確實是沒誰了,這沈括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嗯,我就知道你不會要的,所以我就隨便說說。那這玉佩就是我的了?!鼻靥煺f。
韓懿瑩:“……”
其實,這塊玉佩,對于秦天來說,遠遠比不上一枚哪怕是一級武將級別的靈核,但是其他方面的意義就不一樣了。秦天從來沒有忘記,自己進入韓家是為了什么,那是要顛覆四大家族的,而這塊玉佩則是一個很好的起點。誰都看出來沈括對這塊玉佩的重視程度,只要把玉佩拿到手,沈括自然不甘心。那他不甘心要找誰?總不可能找自己一個小書童嘛,當然是直接找韓家,那這兩家不是就產生矛盾了嗎?如此計策簡直完美。
沈家。
“氣死我了,實在是氣死我了,那可是我的玉佩,他一個書童怎么好意思要?”
已經清醒過來的沈括,得知伴隨了自己多年的玉佩被秦天拿走了,頓時氣得大發雷霆。
他的書童在旁邊站著,低著頭,什么都不敢說,不過心中卻想,是你自己打賭輸掉的賭注,有必要這么大的火?
他知道自己這個主人的秉性,喜歡賭,卻又輸不起,跟其他的人賭倒還好,比如說蔣風云他們,輸了他也不敢說什么,但是今天可是輸給了一個書童呀,而且還是韓懿瑩的書童,這不是活脫脫在韓懿瑩的面前丟了個大臉嗎?到時候韓懿瑩就會說:喏,你連我的書童都比不過,還來追求我?門都沒有,不,窗戶都沒有。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哼,最后一局我根本就沒有輸,明明就是他們作弊!串通了一起來搞我?!鄙蚶ú粌H僅把秦天恨得抽筋扒皮,連帶著把蔣風云和蘇荷夫妻兩個也恨上了。蔣風云是裁判,是他判定了最后一局沈括輸了。
“這塊玉佩,可是我出生的時候爺爺幫我從門派里面求來的,不僅僅有很大的紀念意義,而且他們說還是一件了不起的法寶。不行,我不能讓它就這樣被搶走,我要去拿回來。”沈括眼睛通紅,然后打定了主意,就往外面走去。
書童想要說點什么,但是卻又閉嘴了,現在沈括正在氣頭上,不管說什么都會被罵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反正他一個小小書童,這些公子小姐神仙打架,他才不想攙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