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出租車一輛輛呼嘯而過,岑艾不由得攢起眉頭。
C市這個全國首屈一指的一線城市,除了滿地的私家車,出租車還是供不應求。由此可見市民的經濟水平還是參差不齊啊!
岑艾回首看了一眼自己昨晚入住的五星級賓館,如果不是第一次只身一人出遠門,心不踏實,她才不會舍得住這么貴的地方呢?
如果不住這里,也就不會遭遇那個高冷的面癱男人,也就不會那么難堪。
“小姐,您需要車嗎?”
“哦,是的、是的。”
岑艾回過頭來,終于等到一輛的士。
“靳氏天下。”她一坐穩,就報了地點。
“您說的是靳氏集團嗎?”的哥微微側首回問了一句。
“是的,就是那里。”
“看來小姐是在那里高就,那可是人人向往的好去處,也是我們C市的驕傲。”的哥是個健談的人。
“我只是應聘而已。”
“應聘?那更要抓住機會了,只要能進去,不管在哪個部門,享受的待遇以及人文關懷都是別的公司所望塵莫及的。”
岑艾早就對這個集團情有獨鐘,聽了的哥的一番話,她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說話間來得好快,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
呈現在眼前的是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高端大氣。
來不及仔細欣賞,應聘的時間已經到了,她快步走進門去。
應聘會場設在十三樓,岑艾一走進來就感受到了競爭的激烈。
大廳里黑壓壓的坐滿了應聘的人,盡管靳氏集團部門頗多,但是需求仍是有限的啊。
岑艾暗暗地吸了一口氣。
“下一位,岑——艾女士。”
“好險啊,自己來得正是時候。”
她調節了一下呼吸,優雅的邁動腳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招聘席上端坐著四男三女,個個正襟危坐,應該是各個部門的伯樂吧。
岑艾得體的點頭,微笑致意,竭盡所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大家。
此時早有助理接過她手中的簡歷畢恭畢敬的交到了席位正中的男子手里。
岑艾借著這個空閑時間,抬頭環視一眼應聘席,這一眼所及,真真的讓她出乎意料。
那個手里拿著她簡歷的男人,不正是酒店撞見的人嗎?
怎么這么巧?
就在她微微愣神之際,同樣有一道目光投向她這邊來。
那道目光犀利、不屑、隱隱的似乎還參雜了什么,只是參雜了什么呢?
短短的一瞬,叫人無法猜測。
顯而易見,是那個男人的目光。
不由的,岑艾心里咚咚的亂撞了兩下。
那男人接過簡歷連看都沒有看一下,隨手放到身側的男人手邊。
同時在那人的耳邊說了一句什么。
聲音很小,岑艾根本無法聽清楚。
“岑小姐,是這樣,我們應聘成功的員工會在七個工作日后,接到本公司的通知,祝您好運。謝謝您的參與。”身旁的男人態度謙和的說道。
這是什么情況?不詢問應聘人,不看簡歷,只一語搪塞,再傻的人都能看出,這次應聘泡湯了。
聰明如斯,岑艾知道就是那句耳語惹的禍。
“這位先生,我能知道您剛剛對身邊的先生小聲說了什么嗎?我希望您正大光明的說出來。”岑艾壓抑著情緒,微笑著開口,眸光毫不回避的盯著靠在老板椅里的男人。
會議廳里很靜,幾乎是鴉雀無聲,那男人悠閑地靠在座位里,并沒有要回答的跡象。
“您不會是因為酒店的事耿耿于懷吧?公私分明,難道這點道理還要我教您?”岑艾雖然面帶微笑,但話語卻鏗將有力。
什么情況?在場的男女伯樂無不面面相覷,酒……店?還有什么公……私?
接下來是拉動椅子的聲響,沒錯,那個男人優雅的站起身。邁動修長的雙腿向她走來。
身姿挺拔的他,提步間光影浮動,剛毅而冷硬的俊臉,恰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而那道眸光卻一如既往地深邃。如幽潭深不見底。
在她的眼前,離她很近,站定。
無疑在氣勢上,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壓迫感。
她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陣陣寒氣,就像是一座冰山矗立在眼前。
“你確定想聽我剛剛說過了什么?”雙唇一翕一合之間,性感魅惑。
他真的很高,只能傾下身來,俯首在她的耳畔輕語。
從坐席的角度看過來,兩人的姿勢有說不出的曖昧。
這讓那些伯樂無不咋舌。誰不知道他們的總裁是出了名的禁欲殺,難道——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是有什么私情?
怪不得那丫頭會說‘公私分明’的話!
岑艾沒想到他會俯首回來,溫熱的氣息充斥著她的脖頸,癢癢的,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當然想聽,我更希望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心里的悸動并不能掩蓋自己此時的清醒。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男人瞇了瞇眼睛,眸光深邃而又意味深長。
約停頓了幾秒鐘,冷魅而磁性的聲音響起:我說你的——人品,不適合我們的公司,直接刷——掉——就——好。
每一個字,次第的沖出他魅惑的唇,在房間里清晰地回蕩。
羞辱,慍怒,充斥著岑艾的每一根神經。
她的臉瞬間漲紅起來,談人品,你配嗎?眼前這個人模人樣的家伙,竟然倒打一耙,是存心搗亂嗎?
她怒視著眼前這張風輕云淡的臉,一種撕毀的沖動瞬間襲了上來。
下一刻,她竄將起來,向著他的那張俊臉伸出了‘魔爪’……
結果,可想而知,他只是不著痕跡的偏了偏頭,即便是他不動,她也不能將他怎樣,原因很簡單,海拔著實是個問題。
“把她給我請出去!”極具陰冷不屑的聲音響起之后,有工作人員走上前來,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岑艾的怒氣還沒有消掉,她轉而怒目圓視,狠狠的瞪著工作人員。
“小姐,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又何必勉強呢?您還是冷靜一下,也免得我們不好做事。”
也許一番話驚醒夢中人,她真不屑與這樣的人一起共事。
憤憤的,她甩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