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導演還對到場祝賀的王國鼎書記說,武漢大會戰在整個中國抗戰中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以往的宣傳因為種種原因淡化了,但歷史是不能忘記的。我們拍攝的這個《鳳凰傳奇》雖然只是大會戰中的一個局部,但一葉知秋,大會戰的慘烈和中國軍民的犧牲精神全都體現出來了。
王國鼎說,胡導演,你們辛苦了。你們在鳳凰山上拍片,其忘我精神不亞于當年的抗日軍民。
接下來,胡導演又對王國鼎談到了一些武漢大會戰的情況。
10月17日,第五戰區長官部部署最后撤退階段的作戰任務。與淞滬會戰和南京會戰后期截然不同的是,中國軍隊在嚴密的組織下,以大無畏的勇氣和作戰膽識,主力全部跳出日軍的包圍圈。歷時逾4個多月的武漢大會戰,中日雙方動用了開戰以來的最大兵力,日軍最終未能殲滅中國100多個師中的哪怕一個師,最終占領的只是一座燃燒了兩天的空城。
相反,倒是日軍的106師團在萬家嶺被薛岳的10萬大軍團團圍住。第1兵團主力第74軍第51師在師長王耀武指揮下,命令第305團團長張靈甫親率敢死隊,經浴血奮戰占領萬家嶺戰場最高峰張古山制高點,徹底斷絕了日軍退路。經過激戰,日軍的106師團基乎被全殲,4000多具日軍官兵的尸體被拋在了萬家嶺上。
為拯救死傷慘重的日軍第106師團,日本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大將親自組織向萬家嶺地區空投了200多名聯隊長以下軍官,以補充該師團戰斗力。此舉動在整個抗戰中絕無僅有,顯示出中國軍隊對第106師團的重大殺傷。
武漢大會戰成了二戰時期中國戰場上的戰略轉折點。從此,日軍由瘋狂進攻、中國軍隊由戰備防御,轉變成了雙方的戰略相持。
鳳凰山阻擊戰,也為整個武漢會戰,增添了亮麗的一筆。
王國鼎說,原來薛岳了,王耀武了,張靈甫了,還都曾是抗日的英雄。可惜了,可惜了。xしēωēй.coΜ
大家也明白王國鼎說可惜的意思。那就是在抗戰結束后的國共兩黨的內戰中,王耀武和張靈甫等人又成了反共、反人民的急先鋒。
大家在談論著武漢會戰,談論著鳳凰山狙擊戰,一個個都顯得頗為激動。
王國鼎又說,胡導,如果有可能,我們鳳凰山的殺虎口還曾發生過一次血戰,那是整個抗日戰爭期間的最后一戰。腳本也是王一民寫的,已經出來了。
胡導說,最后一戰就是看點,王書記如果不嫌棄,就交給我來拍吧。
這時候,孟婧婧卻碰了碰了吳天彪的胳膊說:“彪哥,我一定要嫁給你!”
吳天嬌離開家,這還是第一次回到山陽。《鳳凰傳奇》剛一殺青,吳天然、吳天彪就和她一塊兒回西山縣去看望父母。
三個子女的到來,讓吳豐坤老兩口激動不已。吳豐坤專門將家里那只重達九斤的老公雞宰了,又從地下新啟了一甕沉年老酒。他要好好地慶祝一番呢。
母親段愛芳說:“天嬌還是沒有上膘啊!”
天彪說:“媽,現在的女孩都在減肥,天嬌這還不算太瘦。”
段愛芳說:“你看這瘦胳膊瘦腿的,還減什么肥。照我看啊,還是要吃好睡好,結結實實的,媽高興。”
吳天嬌拉著母親的手說:“媽,我聽你的,以后我就放開地吃喝。誰讓咱是千金小姐呢,胖到1千斤也沒啥。”
段愛芳說:“又沒正形了,胡說八道。走,替媽燒鍋去。”
吳天嬌說:“是,媽咪。”
飯菜做好以后,一家人就熱熱鬧鬧地圍在了八仙桌旁。
吃飯前,吳豐坤老漢端起酒杯說:“今天太高興了,來,都端起來,為咱老吳家的團聚干一杯!”
可能是得了老爺子的遺傳,吳家三個子女個個都是好酒量。
吳天然端起酒杯聞了聞說:“好酒,好酒啊!”
吳豐坤說:“那還用說,我已經在地底下埋了20多年了。你們在場面上常喝的茅臺、五糧液,我敢說也沒有老爸這酒好喝。”
吳天彪喝下這一杯,細細地品了品說:“老爸,這真的比那些名酒強多了。”
吳天嬌說:“咱爸這酒是純糧釀制的,當然好喝。你們平時喝的茅臺、五糧液,有幾回能喝著真的。”
這倒是真的,現在很多人掏了大價錢,喝的卻是假酒。比如茅臺酒,特殊的生產環境、傳統的制酒方式,使最普通的茅臺酒也需釀造5年,無法像其他名酒一樣實現大規模生產。目前,茅臺酒廠的年生產能力是2萬噸,而全國茅臺酒的實際消費量卻是20萬噸。如此算來,市場上90%的茅臺都是假酒。
不過現在的假茅臺基本上都是高仿品,一般人還真的是分辨不出來。比如,用真的53度飛天茅臺酒瓶(一個空瓶子就能賣上數百元),裝上低端的茅臺王子酒和茅臺迎賓酒,用它們做出來的假茅臺,一般人就很難嘗出真假。
吳天嬌說罷假茅臺,又說到了打假上。她很有感觸,她們剛推出的碟子,市場上幾乎同步就出現了盜版的。真的讓人哭笑不得。
吳豐坤老漢說:“來,喝咱的真酒,不說那些了。”
幾個人就陪著父親便吃便喝,便喝便聊。
吳豐坤老漢說,你們幾個今天能回來,我和你媽別提有多高興了。前幾年我們一直擔心天嬌,沒想到天嬌自力更生,這么快就有出息了。
到睡覺的時候,吳天嬌非要和母親睡在一塊兒。
吳天然說:“天嬌是越長越小了,去年二十一,今年一十二。”
晚上,吳天嬌摟著母親的脖子說:“媽,說說我小時候的事。”
段愛芳就說:“你啊,小時候可淘氣了,根本不像個女孩。”
吳天嬌只在家住了一晚,就接到了北京趙馬俐的電話,催她盡快趕回北京。因為“風花雪月”樂隊已經接到了德國文化部的正式邀請,很快她們就要起程前往德國,參加“中國文化周”的演出。
兄妹三人就一道去了山陽,吳天嬌要在這里坐飛機趕往北京。在機場候機的時候,吳天彪說:“真沒想到,我們家里這么多人,天嬌倒成了第一個出國的人。”
吳天嬌說:“大哥你現在可是富豪了,想出國那還不容易。來一個環球旅行也算不上什么。對了,你結婚的時候,干脆就帶上嫂子去環球旅行。你們要是怕迷路,我可以當向導。”
吳天彪說:“別光想美事了。”
吳天然說:“天嬌啊,國外不比國內,要照顧好自己。”
吳天嬌說:“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
吳天然他們走后,段愛芳才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封吳天嬌的信,還有1萬塊錢。另外,還有一個金項鏈,一個男式金表。
段愛芳說:“你看你看,這妮子。這項鏈,我咋能戴出門?”
吳豐坤已經將金表戴到了腕上,他遠遠近近地瞧了瞧,感到非常滿意。他對段愛芳說:“你呀,生就是一個地黃瓜,上不了高架。”
吳天然回到山陽市后,覺得這次回家鄉見到父母,內心感到很溫暖。天倫之樂,是人間的一種無言的深情。
就像有一首歌唱的那樣:“找點空閑,找點時間,領著孩子常回家看看。帶上笑容,帶上祝愿,陪同愛人常回家看看。媽媽準備了一些嘮叨,爸爸張羅了一桌好菜。生活的煩惱向媽媽說說,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談談。……哪怕幫媽媽洗洗筷子,刷刷碗。老人不圖兒女為家做多大貢獻,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