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傳來了啪的一聲,董西不禁一下子彈了起來,抓住我得胳膊,這是我倆拍拖以來她養成的最良好的習慣。
我拍拍她說沒事,然后將她的手從我身上拿下來,然后朝著那角落里走過去,突然一個東西從角落里竄了出來,然后迅速向樓上跑去。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全身毛皮發亮的大黑貓。看到這里我不禁想起了電視里的情節,歐洲的那些巫婆們都會住在破舊的城堡,拿著掃帚,然后養一只大黑貓。
我打了一個冷戰,向董西走過去,她正坐在沙發上出神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卻開不了口,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和她說什么,她這么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是不是因為我快要死掉了。
“那個,董西……”我最終還是開口了。
“嗯,怎么了?”她忙擦干眼淚,回過頭來看著我,明亮的燈光下,那兩條淚痕顯得格外的耀眼。
“你,你是不是知道關于我的事情,就是另一個我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說什么呢,你找死啊!”她說著上來拍了我一下,我知道這要放在平時我說了不吉利的話絕對是一頓拳打腳踢,而今天她卻完全沒了力氣,只是在我的身上輕輕的撫了一下。
她抽了抽鼻子,別擔心這些,我想吳子明會知道這是為什么的,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可是……”
“好了好了,你不是要說搜查城堡嗎,你把人家支走,可不能干些無關事宜啊,走,查樓去”,她一把將我拉起來,不由分說的朝二樓走去。
于是她就那樣扯著我的手走上了樓梯,可能是年代久了的問題,就算這些橡木的樓梯也開始漸漸的腐爛,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
就像那天把晚上在林家宅一樣,她扯著我的衣角走在狹窄的樓梯上,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是她走在前面罷了。
走到二樓,我們打開樓道里的燈,二樓一共有10個房間,全都緊緊的閉著,想著昨天里面還住著兩條生命的房子此刻看起來卻是那么的恐怖,黑色的門就像一個個黑洞一樣,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這房子里面都是空的,沒有人的,不用進去搜查了,直接上三樓吧。”因為昨天來的晚,走的也急,所以我沒有對三樓進行仔細的搜查。
打開樓梯上的燈,我們又吱吱呀呀的向三樓走去,三樓的環境很明顯比二樓要差的多,因為上面都是儲藏室,沒有主人,所以空氣里充滿了塵土的味道,有些角落里還結上了蜘蛛網,我想這才應該是城堡應該有的刺激吧。
于是不禁伸手抓緊了董西的手,她抬頭看看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我們就那樣開始了對三樓的檢查。
三樓其實只有兩個房間,我聽黃太說,其中一個是雜物室,而另一個從來沒有被打開過,就算她來這里的三年內也沒有去過那一個房間。
我打開走廊里的燈,東西兩邊各有一個房間,我們首先走進了那個雜物室,一推門頓時一陣塵土撲面而來,嗆得我們倆直咳嗽,等了好久里面的灰塵才慢慢的落了下去。
里面的雜物上也都落滿了灰塵,看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用過了。
定睛一看,里面除了一張大大的破床之外,就是幾個胡亂堆放著的箱子。
那張大床是完全的雕花實木紅床,看樣子不像是近代的,最起碼能追溯到清朝了,沒想到這城堡里還有這么一個文物,拿到黑市上應該可以賣不少錢,但對于王森來說這點小錢算不了什么。
另外幾個大箱子也是木質的箱子,就像古人的床頭衣柜一樣,上面用一把一把的大鎖鎖著。
鎖上面也落上了不少的灰塵,我掏出王森給的鑰匙,然后搖晃著把鎖打開了,但幾個大箱子里面并沒有其他什么東西,就是一個空落落的大箱子而已。
這間房子里面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就沒有了別的東西,所以我們就很快的退了出來,將門鎖上。
而另一個房間也是同樣,鎖上面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不過開這間房子的時候我的手有些發抖。
因為今天下午臨走的時候,王森告訴我不管在里面看到什么都不要奇怪,那只不過是一百多年前的痕跡而已,我看他樣子嚴肅,所以這才心里發怵。
吱的一聲,房子的門被打開了,我在墻上面摸索了好一會才想起來王森告訴我,里面是沒有燈的,因為里面完全保持了以前的樣子,這間房子基本上沒有人進來過。
我掏出一把小手電筒,一打開,董西就尖叫了一聲,我定睛一看,也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原來王森說的都是真的,這間房子要比剛才的那間房子大的多,里面墻壁上有一抹又一抹的血跡。按照王森的說法,這些痕跡到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年了,這么說這些痕跡是穿越了100多年的歷史,才在今天與我們見面的。
我拿著手電向里面走去,董西也緊緊的跟在我得身后,這時我發現原來連地板上的縫隙里也充滿了干掉的血跡。
不過這些血跡已經完全干點了,變成了暗黑色,不知道當年只和房子里面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我朝墻上照去,發現左面的墻上此刻掛滿了各種的刑具,別說受刑了,這些刑具光是看看就足夠讓人腳跟發涼了。
從左邊看去,墻上掛的第一個刑具是一把皮鞭,這幾乎是每個囚室的必備工具。這鞭子一看就是牛皮的,結實得很,上面凹槽在手電筒的照射之下也泛著暗紅色的光芒,也不知道這條皮鞭當年抽破了多少人的皮膚。
第二項刑具是桚子,我想看過還珠格格的人都應該知道這件刑具,就是容嬤嬤用來夾紫薇手指的刑具。
這種刑具一般是用于女性,一夾起來,十指疼痛難忍,畢竟有十指連心的說法嘛。這種刑具一旦啟用,輕則讓你手指骨折,皮肉淤腫,重則可能直接將人的十指活活夾斷,而受刑的犯人也一般會因此而疼痛至死。所以說還是一種比較令人恐懼的刑具。
第三件刑具是一件鉤子,但我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的,扒皮的,想想就令人心寒。
后面還有洛鐵,老虎凳,什么亂七八糟的,反正都是古代監獄里用來伺候重刑犯的。
往右看,最右邊是一個大大的鐵籠子,上面有一把大大的鎖,就是古代牢房里用的那種,估計這會都已經銹成一團了。
房子的中間上方吊著一根粗粗的繩子,應該是用來吊人的。除了這些東西,就只有一把石頭椅子,不過上面也是沾滿了黑色的血跡。
一口氣看下來,我不知道當時在這屋子里面死了多少人,不知道現在里面還有沒有厲鬼冤魂之類的。
我轉頭看了看董西,她的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抓住我的手心里也沾滿了冷汗。
“走吧,看來里面并沒有什么東西”,我拉著她走出了那間令人恐懼不已的房子,然后轉身咔嚓一下將門給鎖上。
“那里面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這個城堡里面有那么血腥的地方?”
“先下去,下去我和你說”我們一路下去,一路關燈。
坐到沙發上,我點起了一支煙,猛抽了一口。
“那個房間其實以前是一個囚室。”
“囚室?”
“對,那里是一個私人囚室,就是這座城堡的主人的私人囚室。”
“那這座城堡的主人是什么達官顯貴嗎,私人囚室在古代可是犯法的啊。”
“這城堡的主人不是什么達官顯貴,而是一個變態狂的歐洲佬,心理極其變態的人。”
“哦,怎么講?”
“這是今天下午王森告訴我的,怕你害怕就沒有讓你聽到。其實這座城堡的主人是一個法國人,巴黎人。”
“也許現在說到巴黎人,你們小女生幻想的就是玫瑰,埃菲爾鐵塔之類的一些浪漫的東西,但這個家伙可不是這樣。”
“不但他這樣,他全家都是一群變態狂,包括他的一個15歲的女兒。”
“但是他全家的聲譽當時在這一帶還是不錯的,人們都夸贊他們是熱情好客的一家人,但是那些人不知道,那些被他們當做客人的人進了這座城堡之后就再也沒有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