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者 !
第八章:絕不認慫
云豹了解師父斗云大師的用心,他是想對徒弟們因材施教,對于像錦狼這樣桀驁不馴的紈绔子弟自然應該多遭受些挫折,在逆境中才能成長地更快。但是眼前這些人似乎有些過于享受欺負人的過程了。
看到云豹師兄上前幫助這個可憐蟲,眾人都散開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云豹回到他剛才的位置,默默地拾起沒看完的書。錦狼內心苦悶不已,他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但是此刻內心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推動著他......
他轉身走向云豹,距離大概半米的位置,說道:“嗨!”他盡力讓自己表現得很有禮貌。
云豹稍微抬起頭,笑著回了句:“嗨!”
“剛才......謝謝你......”錦狼憋了好久才說出了這么幾個字,但對于一個從來不會說謝謝的人來說,他的確盡力了。
“呵呵,沒事,以后如果需要幫助,盡管說。另外他們這些人只是呈口舌之快,別放在心上。”
錦狼感覺內心從沒這么溫暖過。但是,旁邊有幾個倚著門竊竊私語的學員正看著他一不留神笑出了聲音,他們是在背后悄悄議論并且嘲笑錦狼這個大齡新生。錦狼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他那高貴的自尊心再次感受到不可估量的沖擊。
云豹朝他們瞪了一眼,然后他們都悻悻地散開做該做的事情去了。錦狼不想再說什么,他朝云豹點了點頭:“再次謝謝你。”這次他說話的音量讓自己都聽不清,但是云豹已經猜到了,“別客氣,再見。”
“再見。”
錦狼回到了自己的訓練教室,上那些枯燥的初級課,他坐在最后一排,但還是比除了他以外最高的男生還高出兩個頭,畢竟年齡在那兒嘛。錦狼為此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把腿截去一段。
第一天的學習結束了,事實上他根本心不在焉,和自己想象的世界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啊,他怎么可能興奮得起來?
夜晚,由于西喀什特林位于高原地帶,并且作訓宮懸浮于高空,所以月亮顯得格外的明亮,但他毫無興趣欣賞。
踏著月光,回到昨晚自己住過的地方,路經管理員工作臺時,一個禿頂的管理員喊道:“嘿!那小子!”錦狼環顧四周并無一個人,那這顯然就是叫他了。
“干嘛?”錦狼無精打采地回答道。
“你已經不住這兒了,這兒只是一個臨時寢宮,你的寢宮已經分配好了,在坤字號20間,自己去找。”
他幾乎要哭出來了,累了一天了,竟然連睡覺的地方都要自己去找,還有人性沒有了?可是無可奈何啊,這不是人在屋檐下嗎......
他花了兩個小時才在偌大的寢宮里找到自己的房間,房間里裝飾極其考究,皓白的墻上雕飾著各種圖案,多是西喀什特林的藝術家們設計的作品,內容大致是西喀什特林歷史著名事件和英雄史詩等。這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可是看不見的,雖說寢宮里數千個房間里的裝飾都大同小異,但是每個人都可以依據自己的心境設計自己的房間,但是對于錦狼來說,今天是沒這個閑心了。
他像一塊石頭一樣轟然倒在柔軟的床上,想起這一天的遭遇,眼淚從側臉滑了下來,他感覺是被騙了,他想回家,想回到那個人人寵著他的家,回到那個狐朋狗友們對他唯命是從的圈子里.......
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他找到金池師父說他要回家,金池師父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后繼續他剛才的工作,漫不經心地對他說:“你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加入了夜影軍團之后除非是被開除或者完成學業,否則你是回不去的。”
“那就開除我吧!”
“呵呵,開除你?你確定?被開除的學員大都有家可歸,但是他們的家都在西喀什特林,請問西喀什特林你也有親人嗎?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只能流浪了,據我所知,你以前可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公子啊。”
“是你們把我從我的家鄉綁到這兒的,你們得把我送回去!”
“讓一個外人進入西喀什特林已經算是破例了,再放你出去?呵呵,我想天務院的人應該沒這么慷慨吧。”
他聽明白了:既然來了就相當于簽了賣身契了,而且還一分錢沒給,這是被斗云老頭給坑慘了。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回去再好好考慮一下,否則像你這樣的孩子,出了門也必然是死路一條啊。”
錦狼轉身憤然離開了,金池大師苦笑著搖搖頭,目送這可憐的孩子。
接下來一連幾天,錦狼都是無精打采,食無味,睡不香,慢慢地接受一個殘酷的現實:他再也回不了家了。
恰好是一個禮拜后的這一天,他又一次找到金池大師,氣勢洶洶地說:“我要找斗云大師,呸!什么大師?他就是個騙子,那老頭在哪兒?我要見他。”
金池大師還是和以前一樣,忙碌著手中的工作,不屑于搭理這個無理取鬧的小子,都沒正眼看他:“臭小子,把嘴巴放干凈一點,連我都不敢對斗云大師不敬,你竟敢辱罵斗云大師?有脾氣啊,你知道在作訓宮有脾氣的代價是什么嗎?嗯?”
錦狼自然不知。金池大師轉過懸浮椅正對著錦狼用一種很恐怖的眼神看著這個12歲的小子說道:“會被發配到太空駐地留守,一個人,一直到你死為止。那地方你去過一次絕對不會再想去第二次的。”
“你少來這套,你覺得能嚇到我嗎?”
金池大師繼續他剛才的工作,“我可不是嚇唬你,這是軍團學員規章,自己去看。”
“我要找那個老頭,你告訴我他在哪兒?”執拗的錦狼說道。
“你找他干嘛?”金池大師傲慢地問道。
“我要知道他為什么要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我要他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就在作訓宮自殺。”
金池大師再也受不了這個像倔驢一樣的學員了,他轉過身皺著眉頭看著他,但是忽然之間,金池大師緊皺的眉頭松開了,慈眉善目地看著錦狼的方向,道:“斗云大師好。”
原來此刻斗云大師已然現身于錦狼背后。錦狼雖然嘴里嚷著要找這個老頭,一副定要把他碎尸萬段的神情,但是看到氣場強大,威嚴卻和悅的斗云大師,他還是禁不住低頭說了句:“斗云大師。”
“聽說你要找我?”
“沒錯。”
“嗯,這樣啊,我來了。奈何?”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我要回去。”
“我想金池大師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你不能再回到以前的那個世界了。再說了這不是咱倆之間的契約里已經談好的嗎?你要出爾反爾?真給大丈夫丟臉。”
“我沒有反悔!”錦狼漲了好幾調,他要聲明自己的清白。“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選我,你給我一個理由,我來這兒到底有沒有價值?”
斗云大師從頭到尾都是微笑著。他說道:“這樣啊,那么你隨我來吧。”然后很有禮節地征詢金池大師的意見:“金池大師,你看可以嗎?”
“可以,只是不要遲了明早的作訓。”
“這是自然。”說完,斗云大師帶著有些怯生生的錦狼再次踏上了他的專用飛輪車。車子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碧波蕩漾的湖中心,湖水清澈無比,時而有海豚大小的藍紅色大魚和成群結隊的小銀魚游過。飛輪車落到了一個小島上,說是島,其實就是一個直徑十米的巨石,像是從水下面露出的一個山頂。
兩人走下飛輪車,周圍的美景盡收眼底,斗云大師很享受地深吸一口氣。“喏,答案在這兒!”大師說道。
錦狼環顧了一下四周,找大師所謂的答案,可是周圍只有水,魚,山,空氣,別的什么都沒有,他想又是這老頭在拿自己尋開心了,氣得正想大罵,然而此時,忽然之間,整個湖瞬間發生了變化——湖面像突然結冰了一樣,不再有波浪,而是像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一樣,然后“鏡面上呈現出很多抽象的符號,很像中國古玄學中的各種元素符號。這些符號漂浮在天地之間,變幻著形態,錦狼對眼前所見到一切瞠目結舌,接著更讓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這些符號慢慢幻化成了他熟悉的畫面,就是發生在他記憶中的一幕幕。
錦狼看著斗云大師,不知到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問什么,倒是斗云大師先開口了:“看,就是它讓你來這兒的,我想你所見到的畫面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沒錯,就是你的記憶!這個湖其實是靈神鏡湖,具有靈神的神力,是它昭示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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