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中州城傳遍了,太子覬覦皇嫂,被小南辰王將寢殿與書房燒了個一干二凈!
時宜坐在院內,想著剛才誤將他當劉子行咬了一口,心中內疚不已。成喜拿了點心過來,看見時宜衣袖處有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口子,就上前將時宜的隔壁托在手中看著破了的地方,“姑娘衣服破了口了,我們去換一身。”時宜看著破口,想到方才驚心的一幕,若不是周生辰即使將刀擋開...今日她的手得少一只。“你不說我都沒有注意到,是該換了。”
時宜轉身進屋,成喜在衣柜中將縷金百蝶穿穿花云鍛裙取來出來,擱在床上后幫時宜將身上的外衣退下,將外衣擱置一邊回頭看到十一右手腕衣袖浸染了一抹紅,嚇得成喜快步上前,將手抬起就要將袖口掀開,只是手剛將袖頭提起,就聽到時宜倒抽一口冷氣“嘶~還是....”看著時宜疼得皺眉,成喜不敢再動。先幫時宜更衣,而后急忙向外走去。周生辰看著成喜一臉愁容,不知發什么了什么,加快腳步往時宜院子去。
看著快步走來的周生辰,時宜站起身請周生辰坐下“殿下此時應該在王府才對。”周生辰坦言“我不放心。”時宜眼珠一轉開口“殿下對我如此不放心,不若走到哪里就將十一帶去哪里,如何?”周生辰笑到“早該如此!”時宜開心的跳了起來,“殿下即說了,便不能反悔。”想要拍手慶祝,卻忘了自己手腕上有傷,這一拍疼的時宜皺眉,周生辰看著時宜的表情,視線向下掃視,最終停在了被時宜捂著的手腕處,不悅的詢問“手什么了?”
得意忘形的時宜此時疼得一腦門冷汗,嘴上卻還在逞強“沒事,不小心撞到了而已。”時宜放開捂著的手,牽強的扯了扯嘴角。誰知周生辰黑了臉,眼眸陰冷,將時宜的手拽在手中,將袖口卷起后,瞪眼道“漼時宜!你告訴告訴我在哪里能撞出刀傷來了?”
成喜帶著府醫在遠處,看著周生辰動怒趕忙帶著府醫走了過去。“見過殿下!”成喜與府醫行禮,周生辰擺手“不必多禮,先看看她的傷。”時宜觀察著周生辰的神色,弱弱說“不嚴重的,只是一個小口子。”周生辰沒有理時宜。府醫幫時宜上了藥包好傷口,將金瘡藥交給周生辰囑咐每隔一日換一次藥。
成喜送府醫出去,周生辰看著時宜的手腕,滿眼心疼語氣嚴厲道“漼時宜,你知不知道一個人只有兩只手?”時宜點頭“你今日所為,我以為你還能再長出一只手。”周生辰想到時宜掙扎時的舉動,便是一身冷汗。“我...我想要掙脫他的鉗制,我不想被他觸碰,可我掙不開。他抓著我,我...”時宜強壓這哭聲,喉嚨哽的生疼,胸腔好像被一直大手緊緊的攥住了,痛的無法呼吸,眼睛被水霧遮蓋,胸腔悶的幾乎喘不過氣,就連嗓音也變得沙啞,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周生辰看著時宜感覺又把刀子將自己的心,滑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噴涌、傷口感染,糜爛蔓延至五臟六腑,傷痛傳遍全身。
周生辰緊緊的抱著時宜,談戀著她每一寸的美好。時宜側臉傾聽著周生辰沉穩有力的心跳,不禁亂了心神,將頭埋進他懷里。突然頭頂傳來沉穩的聲音“看來我該準備提親了,免得整日但你被人騙了去。”周生辰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時宜紅著臉沒有說話,側臉貼著他的胸腔,靜靜的聆聽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周生辰感受懷中人的一呼一吸,嘆道“既回來了便多住時日,只是...要有陣子聽不到你鬧騰了。”時宜心中不從周生辰懷中退了出來,呆呆的看著周生辰“說不定再見時...就換了一種身份。”
時宜將周生辰送了出去,周生辰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呵成,回頭看著大門外的人,“等我!”說完便縱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