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你表姐說起過我？”陸禹東靠在床頭，問姜瓷。
    “早晚要離，有什么好說的。”姜瓷閉著眼睛。
    她決定，從現在開始，收回之前付出的所有感情，和陸禹東保持距離，直到協議結束。
    “所以，她誤會初碩是你老公，你心里是不是沾沾自喜？”
    姜瓷沒說話，穿衣服起來吃飯。
    陸禹東看到她脖子上有淤青的吻痕，她穿上一身高領毛衣，遮住了。
    陸禹東也穿好衣服，去吃飯。
    姜瓷家里的早餐，比不過陸禹東家里豐盛。
    陳阿姨出去買的豆漿油條還有小籠包、茶葉蛋。
    因為陸禹東在，陳阿姨誠惶誠恐的，說道，“陸先生別嫌棄。”
    “不會。”陸禹東說道。
    姜瓷今天早晨沒吃茶葉蛋。
    因為她要吃茶葉蛋的話，他會給她吃蛋黃，種種的糾葛會讓她對他產生新的情愫。
    所以，她寧可不吃。
    “小瓷，不吃雞蛋嗎？我知道你不吃蛋黃，媽吃。”說完，屠瑛給姜瓷剝了一個茶葉蛋，“一會兒把蛋黃給媽。”
    “嗯。”姜瓷心里暖暖的，曾經的蛋黃，她都會扔掉，如今媽媽會吃。
    姜瓷剛把蛋黃挑出來，要給媽，便被陸禹東夾了過去。
    他一言不發，默默地吃了。
    姜瓷看了他一眼，這種時候，她心里很難沒有波瀾。
    她想把這種波瀾收回，可他，偏偏推波助瀾。
    屠瑛笑了，“你嫁給禹東，媽就放心了。”
    姜瓷沒說話。
    她坐陸禹東的車去的公司，一路上，她想說什么，可終究什么都沒說。
    “想說什么？”陸禹東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問她。
    “沒什么。”姜瓷轉過頭去。
    剛才上車的時候，姜瓷發現，他的嘴上有她的咬痕，她昨天給他咬破了，她怕他帶到辦公室，公司里的人又會議論紛紛，把他們兩個推上風口浪尖。
    “哦，對了，韓嵐說，你挺能睡的。”陸禹東忽然自顧自地笑起來。
    姜瓷微愣了一下，韓嵐？
    所以，他昨天晚上跟媽聊天，知道元旦是怎么一回事了？
    怪不得他今天的態度這么好！
    昨天晚上那是差點兒把姜瓷生吞活剝了。
    “是挺能睡！”姜瓷說道。
    “能睡也不要睡多，睡一個就夠了。”陸禹東揶揄姜瓷。
    姜瓷心想：他怎么什么事兒都能引申到男女關系上來？
    她能睡覺，又不是能睡男人？
    姜瓷下車以后，徑自走在前面，然后陸禹東下車。
    兩個人一前一后往公司的方向走。
    恰好屠筱靜從那邊過來，她心想：姜瓷怎么從陸禹東的車上下來？
    她都結婚了，干嘛跟陸禹東搞在一起？難道是因為初碩做了那種事，找個人報復初碩？而且，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看起來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姜瓷一進大廳，屠筱靜就挽住了姜瓷的胳膊。
    昨天的事情，已經讓姜瓷尷尬透頂。
    “姜瓷，你怎么陸總在一起啊？”屠筱靜問姜瓷。
    “他……”姜瓷心想：怎么什么都讓她看到，還這么八卦，她想戲弄一下屠筱靜，報昨天的仇，“他包養了我。”
    “包養？”屠筱靜驚掉了下巴，心里又嫉妒開了。
    這年頭，被有錢人包養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更何況，是被陸禹東那種人包養，又帥又有錢的，好多大腹便便、四十多歲的油膩男還包養著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呢。
    屠筱靜倒是想找人包養，可是找不到。
    “他給錢嗎？”屠筱靜又問。
    “給啊。不給誰讓他包？我圖他錢，他圖我身子。”姜瓷抱著雙臂，想到昨天屠筱靜弄的尷尬，氣就不打一處來。
    “多少？”
    “他說到手五百萬吧。平時也會給我一些零用錢。”姜瓷說道。
    她又想了想，其實，她和陸禹東的關系，真跟包養差不多，就是多了一紙證書，其實這紙證書也沒什么用，是給爺爺看的，到時候該離還是得離。
    “這么多？”屠筱靜傻眼了。
    看起來，姜瓷不僅工作比她好，還比她有錢……
    回到辦公室以后，屠筱靜問鄰座的人：“陸總包養姜瓷了，你們知道嗎？”
    辦公室的人巴不得看熱鬧。
    昨天的烏龍，他們都知道了，現在等著出更大的烏龍。
    她們自然不會把真情告訴屠筱靜。
    屠筱靜這樣的人品，就該治治。
    想來想去，屠筱靜決定，親自去陸禹東面前說。
    她一個底層的銷售員，還從未去過陸禹東的辦公室，要做很大的心理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