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标懹頄|答。
    “你怎么在？不是回半山別墅了嗎？”姜瓷問他。
    “水龍頭壞了，我不知道物業(yè)電話，這套房沒住過。”他說。
    姜瓷慢半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晚上還走嗎？”
    和韓嵐聊的時(shí)間有點(diǎn)兒長，又把她送回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diǎn)多了。
    “你想我走嗎？”他又問。
    “腿長在你身上，又不是我的事兒。如果你不走，我讓方阿姨做飯，如果走……”大概姜瓷意識到自己臉上流露出來的神情，故意斂了斂。
    “如果走就怎樣？”
    “走就不做你的飯了啊?！苯苫卮?。
    “不走了?！彼f。
    “那我讓方阿姨給你做飯?！闭f完，姜瓷便要從房間走出來，往廚房走去。
    卻被陸禹東胳膊伸出來一攔，攔住了她的去路。
    姜瓷歪過頭詫異地看他。
    “我已經(jīng)跟她說過了?！?br/>     “哦。好?！苯赊D(zhuǎn)身回床上坐著。
    陸禹東又去了外面的洗手間修水龍頭。
    姜瓷臥室的門沒關(guān)。
    姜瓷聽到金屬碰擊的聲音，他開水龍頭的聲音，他洗手的聲音……
    姜瓷突然覺得，這種聲音，充滿了濃厚的煙火氣息，很動聽。
    “不吃飯？”他從洗手間里出來，側(cè)頭對呆在臥室里的姜瓷說了一句。
    他還是穿著那件黑色襯衣，威嚴(yán)俊朗地讓人不敢直視。
    “我中午吃多了，吃不下。”姜瓷朝著他說。
    “吃不下也把牛奶喝了。出來?！?br/>     反正姜瓷在臥室里也沒事，便出去了，坐到餐桌旁。
    “你去給她把牛奶熱一下，順便做個(gè)蔬菜沙拉?！标懹頄|跟方阿姨交代。
    “嗯?！?br/>     方阿姨在廚房做飯的時(shí)候，姜瓷坐在餐桌旁百無聊賴。
    “中午吃的什么？怎么不餓？”陸禹東邊吃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姜瓷。
    “哦，韓嵐讓我請她吃飯，就在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家私房菜。”姜瓷說道。
    “聊什么了？”
    “忘了，老同學(xué)么，就隨便聊了聊。她后天就上班了。”姜瓷說道。
    方阿姨把熱好的牛奶給姜瓷端了上來。
    “蔬菜沙拉正在做，稍等?！闭f完，方阿姨又返回了廚房。
    姜瓷雙手握著牛奶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嘴上面和嘴下面都是奶白色。
    “你……”姜瓷覺得氣氛很尷尬，想找個(gè)話題，問問陸禹東是不是也是初十上班。
    “你嘴上。”陸禹東抬起頭來看著姜瓷。
    “什么？”思緒被陸禹東打斷，姜瓷多少有些回不過來神。
    “牛奶。”
    “嗯？”姜瓷更加不明白陸禹東的話了。
    看著姜瓷一臉懵逼的樣子，陸禹東一手撫過姜瓷的肩膀，往后一弄，便吻上了她。
    姜瓷先是大腦空白，繼而想到：是自己喝牛奶沾到唇上了。
    方阿姨端著蔬菜沙拉，剛要出來，看到這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她又退回了廚房。
    直到兩個(gè)人好不容易分開，她才出去。
    姜瓷的臉通紅通紅的，“還有嗎？”
    “沒了。”陸禹東接著吃飯。
    姜瓷拿叉子吃起蔬菜沙拉來，她心想：媽媽過世的凄涼漸行漸遠(yuǎn)，他的溫暖卻近在眼前，姜瓷怕時(shí)日長了，她會hold不住，繳械投降。
    她也不是第一次為他動心。
    吃完飯，陸禹東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姜瓷回房間休息去了。
    她靠在床上追劇的時(shí)候，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腿抽筋抽得厲害，懷孕了經(jīng)常有這種情況，高媛跟她說過，要多做按摩。
    可是這會兒，抽筋抽得她有些受不了了，而且她肚子又大，夠不到自己的小腿。
    “方阿姨，方阿姨……”姜瓷在房間里叫道。
    以前她幾乎沒有這種情況的，自從懷孕以來，尤其自從上周一來，經(jīng)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