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本書拿空了以后，姜瓷看到書架那邊出現一個男孩子的臉——周江。
    他正在往書架上擺書。
    姜瓷的臉上還掛著眼淚，在學生面前表露自己的軟弱畢竟不好。
    “你在這里干嘛？”姜瓷問。
    “賺錢！哭了，姜老師？”周江一邊擺書一邊問她。
    “沒有。”姜瓷搪塞。
    “姜老師比我大五歲。”周江又說。
    “嗯？”姜瓷一邊不動聲色地把眼淚抹干，一邊有幾分不解。
    “愛丁堡大學金融博士畢業。”
    “你們責任導師給你們開會了？”姜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能處！”周江又說。
    “什么？”姜瓷微皺著眉頭，她聽不懂周江的話。
    周江的目光落到姜瓷的臉上，“姜老師沒有男朋友吧？”
    姜瓷愣愣的，她的情況，說“有”也不是，說“沒有”也不行。
    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想回答周江這個問題。
    “沒有男朋友的話，那我可就追了。有我也不怕。”周江看向姜瓷。
    姜瓷這才明白周江在說什么，她很想罵他一句“神經病”，可礙于老師和學生的身份，她沒罵。
    她搬著爺爺的著作，轉身走了，還留下一句，“我孩子都很大了！”
    等她走遠，周江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騙誰？”
    對周江的告白，姜瓷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在她眼里，都是她的學生，小孩兒，不定性，今天這個，明天那個的。
    師生戀，她也聽說過，但只聽說過男老師和女學生，女老師和男學生的情況，很少聽。
    她最近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不去參加森美的會議。
    如果繼續去，極有可能遇到陸禹東。
    可那是她的工作，拿了人家的錢，自然要給人家干活。
    她很頭疼。
    最終，在下次會議來臨之前，她跟成總說，自己最近課很多，總跟學校請假也不好，她想上完這周的課，另外，她還拜托成總，把會議的視頻錄下來，放給她看，她會寫出來負責任的報告。
    成總本來就知道姜瓷是大學老師，大學老師不能隨便耽誤課，他知道。
    而且，姜瓷的解決辦法，也還可行，所以，成總答應了。
    姜瓷總算長吁了一口氣。
    ……
    江洲，陸禹東的家。
    “師兄，你這次去不去慶城？”褚良問陸禹東，“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陸禹東坐在沙發上看書，“什么機會？不去。”
    “你為什么恨她，就不能當面鑼對面鼓地問她嗎？你們這樣也不好啊。”褚良很急，“她都離開三年了。”
    “你也知道三年了。”陸禹東有些譴責的口氣跟褚良說話。
    褚良簡直要急死了。
    “那你這次不見，下次也總要見，我們跟森美的合作是長期的。”
    “你見也一樣。”
    “師兄，你何必這么矯情？”
    “矯情？”陸禹東不置可否地冷“哼”，“是已經放下了。”
    褚良：……。
    “爸爸，去哪？”陸開云剛剛從外面回來，一腦門子汗。
    陸禹東撫摸了一下開云的頭，“玩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