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瓷已經迷迷糊糊地睡了，聽到陸禹東的微信響，忍不住問，有些心不在焉，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的感覺。
    “褚良招標的事兒。”
    “唔。”姜瓷說完，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六，姜瓷睡到中午才起來，陸禹東跟她說帶兩個孩子去冰場滑冰。
    姜瓷吃了午飯，便和方阿姨坐車去了冰場。
    這家冰場建在商場里面，剛開的，價格很昂貴，因此來的人比較少，陸禹東已經請好了教練，教兩個孩子滑，時間是一個小時。
    姜瓷和方阿姨在冰場外面等著。
    因為等得有些無聊，所以，姜瓷去樓下逛了逛衣服店，直到方阿姨的電話打來。
    姜瓷看了一下表，現在才過去半個小時，不曉得方阿姨現在給她打電話干什么。
    “姜瓷，你趕緊來，孩子出事了。頂棚上的吊燈沒裝好，砸到人了。”方阿姨的聲音很緊急。
    姜瓷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腿腳都在打顫，在原地站不住，她一下癱軟在旁邊的凳子上，“我馬上來了。”
    姜瓷站起來都費勁，還是柜姐把她拉起來的，“小姐你沒事吧？”
    姜瓷臉色蒼白，發暈，“沒事。”
    她趕緊去了冰場，就看到冰場圍著一圈人，姜瓷趕緊鉆進人群，冰場經理向她在道歉，還說已經撥打了120，姜瓷看到躺在方阿姨懷中的是舒慶瑜，她的心忽然就仿佛放松了一點，開云站在旁邊，什么事兒都沒有，不過，他很緊張，一直在推著舒慶瑜，“弟弟，弟弟，你沒事吧？”
    舒慶瑜的額角全都是血，有些結痂了，上次他的頭被人打破了，這次又被砸破。姜瓷看了心里都替他疼。
    她從方阿姨的手中接過舒慶瑜，輕輕地說道，“沒事吧，慶瑜。”
    舒慶瑜醒了，他笑了笑，說道，“媽媽，我沒事，你別擔心。”
    姜瓷覺得，這個孩子已經越變越好了，因為他傷了，姜瓷于心不忍，而且，她還為自己剛才因為是他傷了而不是開云心里沾沾自喜而抱憾。
    她把舒慶瑜抱得更近親近了一些。
    冰場經理看到姜瓷，他很歉然地說道，“太太，很抱歉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已經撥打了120，也跟裝修公司追責了，我們先去看病。賠償的事情，我隨后跟您討論。”
    救護人員來了，姜瓷上了救護車。
    路上，她給陸禹東打了電話，陸禹東說馬上就來。
    到了醫院，醫生給舒慶瑜涂藥，包扎，如同上次在幼兒園他被砸傷了一樣的流程。
    陸禹東進來，他看了舒慶瑜一眼。
    舒慶瑜已經醒了，他笑著叫了一句“爸爸”。
    “嗯，你好好躺著。”陸禹東坐在了舒慶瑜的病床旁側。
    “陸總，姜瓷，冰場法務部的人來了，要跟你們談賠償的事情。”方阿姨進了病房，對姜瓷說道。
    “你去？”姜瓷對陸禹東說道。
    “你去吧，你也能談，女人要起錢來比男人厲害多了。”
    被陸禹東這么一揶揄，姜瓷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