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時間,讓我好好的思考一下?!?/p>
云若瑾猶豫了,這個建議真的很誘人。
“盡快將這個答案告訴我,即使沒有你,我還會有更多的人?!?/p>
慕景哲微笑著,像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狐貍。
“為什么要找我,竟然會有那么多人,那找我也沒有什么用處吧?!?/p>
云若瑾斟酌著,想要套出慕景哲的話。
她想知道,為什么要讓自己去?自己在慕凌梟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地位。
“因為有你的用處?!蹦骄罢艿沽藘杀疲e起了杯,不用再等了,看云若瑾這個樣子,她已經(jīng)心動了。
“為了你我,干杯!”
慕景哲獨自一人表演著,云若瑾也不配合,就靜靜的望著慕景哲一個人舉杯,一個人對著酒杯喝酒。
當初瑤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就這樣的場景。
“你們在說點什么,這么高興!”
云若瑾看看初瑤,看看慕景哲,不明白兩個人之間這么個狀態(tài),初瑤是怎么看出他們之間的氛圍這么高興。
“沒有什么?!?/p>
淡淡是搖頭,那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初瑤的好,而且自己得想辦法將初瑤從慕景哲的圈套中給救出來。
這個圈套太深了,而且初瑤自己也中毒太深。
“那我和景哲還有一點事情,就不能繼續(xù)和你游玩了,等我們那天有時間了在一起去逛逛?!?/p>
初瑤沒有和慕景哲商量,直接自己做下了決定。
從遠處看,她的心都是在揪著的,慕景哲和云若瑾說說笑笑,而且慕景哲笑的次數(shù)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燦爛。
她沒有若瑾那么優(yōu)秀,沒有那么落落大方。
先愛上的她早已想不到自己身上的優(yōu)點,剩下的只有自卑,十分的害怕自己配不上慕景哲。
“初瑤,等等我們單獨的出去,好不好!”
望著初瑤帶著敵意的眼神,云若瑾感到十分的心累,雖然剛剛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慕景哲的要求,但是身為初瑤的朋友,她是真的不希望初瑤被慕景哲給毀了。
初瑤是一個多么好的女孩??!
“那我們下次再說?!?/p>
慕景哲后面的這一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讓敏感的初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顧不上和云若瑾告別,就拉著慕景哲離開了這里。
“初瑤,你怎么了?”
慕景哲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十分詫異的問道。
初瑤的臉上染上了不悅和難過,她感覺到自己地位受到了侵害。
“初瑤,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和云若瑾根本就沒有什么,認識她全部都是因為你?!?/p>
慕景哲信誓旦旦,臉上全是真誠。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景哲,你千萬不要欺騙我,我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
初瑤反手抱住慕景哲,從一開始的敬佩到后來自己慢慢的陷入,她已經(jīng)逃不脫了。
慕景哲對她來說,就是她的一切。
“我不會欺騙你,如果欺騙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p>
信誓旦旦,張口就是毒誓,可著玩笑般的毒誓,初瑤卻相信了,伸手捂住慕景哲的嘴巴,眼眸中全部都是擔心。
“不要這么說,我相信你了?!?/p>
兩個人纏纏綿綿,而云若瑾也異常的疲倦。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那個新來的保姆并不在,等候她的卻是那個神出鬼沒的慕凌梟,以及慕凌梟身后的金銘。
“你去哪里了?”
慕凌梟陰沉著一張臉,周邊氣息十分的陰暗,整個人都處在黑暗之中。
云若瑾吃驚的看著慕凌梟,按理說,這個時候慕凌梟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在家中,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早?
“你今天去哪里了?”
又一次的重復(fù)著,聲音中帶著不可抑止的怒氣。
恍惚著,云若瑾想都沒有想就隱藏了自己今天的去向。
“初瑤找我出去聊天了?!?/p>
“就只有初瑤?”
“只有初瑤。”
沒有猶豫,直接將慕景哲給隱瞞了。
她沒有注意到,待在慕景哲身后的金銘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砰一聲,水杯重重的落在地方,慕凌梟就好像化作了一個惡魔,直直的向云若瑾伸去。
“云若瑾,我問你,你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嗎?”
慕景哲緊緊的攥著云若瑾的喉嚨,緩緩的緊縮著。
云若瑾雙手扒著,制止著慕凌梟,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難道慕凌梟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卻沒有細想,只是以為慕凌梟是日常為難。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好!我暫且相信你。”
狠狠的將云若瑾朝著沙發(fā)上扔去,自己卻瘋了一樣朝著外面沖去。
“慕總!”
身為云若瑾的保姆卻在這個時刻沖了出去,而金銘亦是緊隨其后。
“慕總,這個計劃還要繼續(xù)嗎?”金銘小聲的詢問著,腦海里卻是今天在辦公室,慕總暴怒的場景,那簡直就是毀天滅地。
“繼續(xù),我倒要看看,慕景哲讓云若瑾做些什么?”
話語中是壓制不住的怒意,他自問對云若瑾不錯,卻沒有想到云若瑾會答應(yīng),會和慕景哲有關(guān)系。
要不是那個保姆的習慣,他自己根本就不會想象到這一幕。
真的是,云若瑾,真的是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心中的思緒漂浮,讓他沉浮不定。
“你繼續(xù)跟在云若瑾的身后,監(jiān)督著她的一切,還有,金銘,明天就開始安排云若瑾的工作,越重要的東西就越要交個云若瑾?!?/p>
這一次,慕凌梟偏偏要劍走偏鋒,他倒要看看,云若瑾會做到哪一步。
金銘跟在慕凌梟的身后,暗暗的將慕凌梟說的每一句話都給記錄下來。
憤怒的走出來,慕凌梟抬頭望著自己的家,心中疲倦陣陣。
“你們都走吧,讓我靜靜!”
腳步順著馬路朝著遠處走去,沒有盡頭。
當慕凌梟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走了很遠很遠。
而被留在家中的云若瑾還處在呆愣中,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那里將慕凌梟給惹怒。
家中靜悄悄的,就好像那些人從來沒有到來過。
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云若瑾,要做嗎?”
一個人靜下來,云若瑾開始質(zhì)疑自己,卻沒有一個答案。
她想要知道殺害云芊的真正兇手,也想要離開,只是想要離開的欲望沒有那么強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