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建國待在家里,一邊聽著茍振中的哼哼,一邊在心里惦記著盧大山。
他實在不明白,這都大半天過去了,盧大山怎么怎么還沒有動靜。
而旁邊始終哼哼唧唧的茍振中,則讓他感覺到有些心煩,卻有不好說什么。
畢竟這是他的兒子,而且如今兒子還已經(jīng)那樣了,連醫(yī)生都說沒有半點恢復的可能。
所以在琢磨著盧大山趕緊給兒子報仇的同時,茍建國也琢磨著得再找個女人。
兒子不能傳宗接代了,當然也靠他這當老子的才行。
正琢磨著這事的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
茍建國走到近前趴在貓眼上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是盧大山后,頓時心里高興了起來。
他就知道,像盧大山這種人是講道義的,辦事是迅速且有效的。
將房門給打開后,茍建國迫不及待的說道:“趙權那個狗雜碎怎么樣了?!”
旁邊茍振中也不哼哼了,趕緊拿眼睛瞪著,希望能聽到一個好的結果。
只不過下一刻,盧大山一揮手,卻是有五六個人呼啦啦沖了進來,將茍建國跟茍振中給強行控制起來,扭著胳膊根本動不得。
茍建國當時就急了,“盧大山你干什么,我花錢是請你去解決麻煩的,你……”
根本不給茍建國把話說完的機會,盧大山就冷聲說道:“你特么的,你還請我去解決麻煩,你知道趙權是什么人嗎你就請我去解決麻煩?我看你是給我惹麻煩的還差不多!”
冷聲訓斥過后,盧大山一揮手,茍建國跟茍振中父子倆就被強行帶走了。
他們當然不會那么配合,不過被砸暈之后就老實多了……
而這時候的趙權,已經(jīng)回到了住處。
今晚他沒有去劉默莎那里,劉默莎回娘家了,說是娘家有些事情。
具體什么事情趙權不操心,無非是些芝麻綠豆的小事。
魯東也在這里,將帶回來的外賣放在桌上后,魯東說道:“老板,這種事情讓我做就行了,讓盧大山他們做,萬一留下把柄還得咱們替他們擦屁股,實在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趙權洗完手笑了笑,“你就怎么知道多此一舉?”
“他做完了,我們才好將他控制在手中,這樣他才會甘心情愿替咱們做事。”
“有些地頭蛇方面的事情,他處理起來比你方便的多。”
魯東想了想,趙權說的也有道理,他雖然有辦事效率,但是跟地頭蛇比起來,確實有許多事情并不是那么的方便,
隨后,趙權又問到他,“關于海盜船組織的人你查的怎么樣了?”
魯東搖搖頭,“沒有任何頭緒。”
趙權點頭表示了解,沒有頭緒他并不怪罪魯東。
如果那么輕易就能把海盜船組織的人給挖出來,趙振發(fā)也就不會打發(fā)他過來了。
隨后的時間里,兩人邊吃東西,邊聊了些其他的事情。
大約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魯東離開了,趙權也準備收拾收拾睡覺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趙權接起來看了眼,竟然是孫淑云的電話。
這讓趙權有些好奇,大晚上的,孫淑云打電話干什么?
接通電話后,孫淑云含含糊糊的聲音響起,“我欠你的錢,我會盡快還你的……”
聽那聲音就是酒醉后的舌頭不打轉(zhuǎn)了,而趙權問她在哪,她也沒說,電話也不掛,卻就是不說話,極有可能是忘記打電話這回事,或者是電話被故意丟到一旁不想說了。
從里面狂暴的DJ音樂聲聲中,趙權聽到了荷西酒吧的名字。
于是他掛斷了電話,很快就去了荷西酒吧。
這個時候,荷西酒吧內(nèi)氣氛很熱烈,到處都充盈著放蕩不羈的暴躁感。
唯有就落里,孫淑云靜靜的趴在桌上,雙眼迷離的望著前方,如同‘癡呆’一樣。
找到她的時候,她依舊保持著這樣的動作,不知到底在看些什么。
趙權坐在旁邊,順著她的目光去看也沒有看到什么,問她,她也不說。
不過在奪她手中酒杯的時候,她反倒有反應了,“我的,不許搶!”
話說完,孫淑云就趕緊將杯中酒倒進了嘴里,惟恐被趙權給搶跑。
不過她仰頭一飲而盡的樣子真的好美,那白皙的脖頸,那紅潤的耳垂,還有因為挺胸而高高挺起的那兩蓬嬌媚,簡直讓人欲罷不能,趙權都恨不能撲不上去拿嘴巴好好品鑒一下。
不過他終究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沒有真的這樣做。
望著喝醉酒的孫淑云,趙權又一次問到她,“干嘛喝這么多,不是給你錢了嗎?”
這個時候,孫淑云才將目光凝聚在趙權身上,隨即笑了。
“你是給我錢了呀,但是你的好心有人不認,他認為我是靠賣身子得來的這筆錢,他還罵我是賤人,是破鞋,他不用我的錢。”
“你的善良,我對他的情意,全都被他當成狗屎給踩在了腳底下,一文不值……”
孫淑云說了許多,全都是關于今天她探視丈夫的事情。
當趙權聽說這些后,頓時氣到不行。
雖然他有賊心,也有賊膽,可畢竟沒有付諸于實際行動不是?
這可倒好,本著善良的心思去做事,結果卻被人給扣身上一口大黑鍋。
花了30萬,就為圖個這樣的結果?趙權很不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同樣不爽的孫淑云開口了——
“趙權,要不我們?nèi)ラ_房吧,今天晚上我把自己給你,然后咱們就不冤枉了,好不好?”
這個……好,真好。
看看孫淑云那張媚然的臉蛋兒,再看看她那婀娜多妖嬈的身材,趙權就覺得好。
只是醉酒的女人他從來不碎,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過,在孫淑云心上自然也不可能變。
所以他想了想,應了下來,買單過后就帶著孫淑云離開了。
跟孫淑云離開后,趙權直接帶她回到了家里,然后留在了大床上。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著借這個由頭先把孫淑云帶離酒吧,別讓她喝那么多酒了。
至于跟孫淑云發(fā)生關系的事情,雖然很想,但他至少不會趁人之危。
將孫淑云安排在床上后,趙權就離開臥室,去客廳倒了杯水回來。
不指望這杯水能讓孫淑云醒酒,至少也讓她嗓子好受一些,畢竟喝了好些的酒。
只不過當他回到臥室時,卻滿眼的懵壁。
因為他一眼就看到了此刻的孫淑云,上衣和褲子已經(jīng)脫掉了。
全身上下,就只留下了貼身的衣物,以及那雙透明的珠光絲襪。
而那雙白皙小手,此刻正放在身前輕輕的撫弄著,猩紅的小嘴兒中,更是不停的有嬌聲呼喚出來,“趙權,趙權,你上午碰到我身子的時候,我感覺好強烈,好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