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白小鮮那色迷迷的小表情,趙權(quán)很是無語。
他能了解到之前來找他的人必然是方婷,但卻不清楚小白鮮為何如此流氓。
“你一個女孩子,評價同性的語言咋比我還要無恥,別人知道你女流氓的真實身份嗎?”
“嘁,這你就不懂了吧,正因為是同性,所以我才能評價的更加穩(wěn)、準、狠!”為自己的女流氓行徑作出開脫后,白小鮮又問道:“對了,她不是你女朋友吧?”
趙權(quán)搖頭否認,“不是,就是大街上認識的普通朋友。”
白小鮮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是眼神中隱隱有些小高興。
她雖然跟趙權(quán)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但畢竟還不是女朋友的身份。
如今她好像已經(jīng)有些想法了,不過卻故意裝作很淡然的樣子。
“我就說嘛,那么漂亮的女生怎么會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我打擊你,就你長這張低配廉價版的臉,就好比小米手機里的紅米系列,而且還是標價599價格墊底的那種,人家怎么能看得上你?”
“要我說,你能天天對著我這么漂亮又身材火爆的大美女看,都算是你上輩子積了大德、這輩子祖墳上冒了黑煙啦!”
你大爺?shù)模慵易鎵炆喜琶昂跓熌兀慵依献孀诓貕灨C窩里燒煤球呢,黑煙呼呼的!
趙權(quán)都已經(jīng)準備開懟了,結(jié)果白小鮮又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什么價兒?”
這讓趙權(quán)頓時滿頭霧水,“什么什么價兒?”
白小鮮瞥了一眼,目露不屑,“別裝傻,趕緊說,是帝豪足療的還是夜情KTV的?”
“那妞雖然年紀稍微有點大,但勝在質(zhì)量優(yōu)秀,估摸著市場價玩一宿得2000塊開外吧?”
趙權(quán)徹底敗了,這要是讓方婷知道她已經(jīng)從騙子被升級到街雞了,不活生生的掐死白小鮮才怪呢!他解釋道:“別瞎說,人家不是街雞,人家只是普通的……”
都還沒解釋完的,白小鮮就不耐煩地揮動起了白皙小手。
“你可拉倒吧,你剛才還說路上遇到的普通朋友呢,說的那么婉轉(zhuǎn)干啥呀!”
“不就是走大馬路上碰到一漂亮妞,然后鼓搗鼓搗就進酒店了,啪啪啪完事你假借上廁所的名義開溜,人家干完活沒收到錢所以就找咱咱旅館來?”
“這件事情你都不用害羞,害羞干什么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可以理解,你有個需求也是正常的嘛!”
“但是有一點啊,你這樣玩霸王雞可不好,人家好歹掙的也是自食其力錢,你可不能耍賴毛,記得把錢還人家,快去吧!”
說完,白小鮮就急赤白臉的補充道:“對了對了,還一事,你以后再耍的時候可得注意安全啊,不然得了毛病可是一輩子的事。”
這一通華麗連環(huán)小屎盆給扣的,趙權(quán)都懵了。
稍后他琢磨著,白小鮮怕是在故意扣小屎盆,意在報復之前那句女流氓。
于是他暗暗思忖:這姑娘不該崴腳啊,要崴嘴才對,多毒多溜的小嘴兒啊!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他怕有更加華麗的小屎盆飛過來扣腦門上……
玩笑歸玩笑,但對于白小鮮趙權(quán)還是特別關(guān)懷照顧的,并且親自上手幫她收拾腳。
只是有些奇怪,按理說以他的山人五術(shù),白小鮮的腳傷應該好了才是,至少也敢下地走路了,但并沒有,反倒還越來越嚴重,之前還能學小白兔蹦跶,現(xiàn)在連蹦跶也不敢了,說是會震的那只傷腳疼。
這讓趙權(quán)有些擔心,但他沒有具體的力量施展辦法,根本沒法探查白小鮮的具體傷勢,所以他再度提議白小鮮去醫(yī)院,但依舊遭受白小鮮拒絕。
白小鮮表示沒有事情,想要再等個兩三天看看。
對于這種倔強堅持,趙權(quán)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隨著她的任性。
當天沒什么事情,趙權(quán)就讓白小鮮休息會兒,自己在旅館內(nèi)坐著。
當然,他想的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更好的靠近白月娥,增進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這種關(guān)系肯定不是男女關(guān)系,而是基于貼近曹國勝的一種關(guān)系。
正琢磨著時候,有人進門了。
趙權(quán)抬頭瞅向門口,當時就愣了,遠沒想到進門的竟然會是白月娥。
這個時候,白月娥正雙手抱著一個白色泡沫保溫箱,滿臉的笑容。
趕緊起身前去迎接,“白姨,您怎么過來了?”
他倒是說過自己在這工作,畢竟也需要扯個幌子,哪成想白月娥真來了。
將泡沫保溫箱放在吧臺上后,白月娥將其打開,誘人的菜香頓時撲鼻,只見其內(nèi)有紅燒排骨、四喜丸子、蔥爆小酥肉、家悶黃魚,還有一煲雞湯。
“幾次請你到家去吃飯你都不去,所以白姨就給你送過來了。”
“菜做的不好,也都是些家常菜,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趁熱乎趕緊吃吧!”
這話說的特別質(zhì)樸,這事辦的也特別樸實,沒有社會上那么多的彎彎繞,讓趙權(quán)心里隱隱有些感動。就是把房子租給她而已,又不是不要房租,這老太太還天天惦記著請他吃飯答謝他這事,這真的……挺不得勁兒的。
連聲誠摯道謝過后,趙權(quán)趕緊招呼白月娥坐下。
“不坐了不坐了,我就是專門過來給你送菜的,這就該回去了。”
說著,白月娥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任憑趙權(quán)如何挽留也不曾停步。
沒辦法,趙權(quán)只好將她送出門外,并囑咐以后有什么事情盡管開口就行。
就在白月娥騎上她賣菜小三輪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又下來了。
隨后她對趙權(quán)說,“對了,還有個重要的事差點忘了。”
“你先前不是說沒女朋友嗎,白姨知道你老實靦腆不好意思,所以就托人給你物色了一個。”
“聽說那姑娘不錯,人特別實在,一點都不虛偽,我把你手機號留給她了啊,那姑娘可能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就多留心吧,白姨先走啦!”
話說完,白月娥就拍了拍趙權(quán)的肩膀,騎著賣菜小三輪走人了。
望著她的背影,趙權(quán)特別無語,這老太太也忒實誠了,當初只是開玩笑說自己單身,結(jié)果還真給介紹媳婦兒了。
可轉(zhuǎn)念又一想,這老太太好像也沒那么實誠,當初自己好像是開玩笑說,讓她把閨女許給自己吧?
目視白月娥消失在視野中后,趙權(quán)搬著保溫箱上了樓,來到白小鮮房間。
當白小鮮得知這四菜一湯的大致來歷后,頓表佩服。
“收人房租不說還賺人家的閨女,你這將來要是娶媳婦兒下聘禮錢,丈母娘拿到手一看,豁,這不是我先前交的房租錢嗎?趙權(quán),你可真是大智若驢啊,佩服!”
“你才大智若驢呢,好菜好飯都堵不住你那張破嘴。是不是不吃啊?”
“不吃拉倒,不吃我自己下去慢慢吃,吃完喂流浪狗看它跟我搖尾巴去!”
話撂下,趙權(quán)就假模假式的準備將飯菜端走。
“別啊,我錯啦,求求你把菜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