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橘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下,躺著那么舒服的姿勢,她真的不適合,主要是怕疼。
所以最終,她被噴的好像花老虎一樣,紅著臉又羞又氣的去衛(wèi)生間洗臉去了。
可這就完了嗎?并沒有,趙權還吩咐她,得給自己洗干凈。
甘橘當時就不干了,“你這人怎么這樣,你欺人太甚了,你太無恥了!”
趙權更不干了,“你給我弄出來的,你不管收拾還這么大聲,你有理了怎么的?”
對于這種無賴,甘橘真是覺得上輩子肯定作了大孽了,不然不能派這么玩意兒來報復她。
才來兩天啊,就把她給欺負的徹底不成樣了,這以后的日子還怎么活?
不過趙權覺得她關心的有點多,別想以后了,還是先把當前給洗干凈吧……
當天晚上的時候,趙權擁抱著甘橘,熟睡了一宿。
他是睡的挺舒服的,可是甘橘卻是難受到要死。
壓根就沒趙權那樣兒的,竟然找理由說冷,然后進去就不動了。
倒也沒讓她再那么痛,可任誰拳頭里面夾著個東西,也睡不著吧?
況且甘橘用的還不是拳頭……
第二天睡醒后,趙權神清氣爽,整個人干勁十足。
這一點,相信甘橘感受的最為深刻,她都感覺好像快到觸底了。
不過好在趙權并沒有做什么,而是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穿衣然后去鍛煉。
甘橘躺在床上,好不容易輕松下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宿,差點沒把她給熬死,要了命了。
而趙權的外出鍛煉,也引來了別人的暗中嘲諷。
當然,他們也只能是暗中嘲諷,畢竟趙權如今是臨時下民,身份在那呢!
他們?nèi)遣黄穑簿椭荒茉诎抵袊N吧幾句。
但同為下民的人卻不在乎,譬如白森,白林的哥哥,號稱是下民里面最能打的存在。
那大號的身體,幾乎能跟人熊對比,但戰(zhàn)力卻是足以打翻人熊四五個,就是那么吊。
這一點,從他對趙權的嘲諷中就能看的出來。
“小子,我是既盼望著你被我弟弟打死,又擔心你被我弟弟打死。”
“像你這么不開眼的東西,其實是我最愛打的,要不你向我挑戰(zhàn)好了。”
如果換人不需要時間等待的話,趙權對此還真是無所謂。
個頭大點的螞蟻就不是螞蟻了?照樣碾死,這根本不是問題。
但換人挑戰(zhàn)是需要時間的,所以趙權根本懶得搭理他。
從下民挑戰(zhàn)上民時,還需要打贏五場同級賽事。
到那事,再把白森給干翻也不遲。
趙權從來都是擅長動手的人,用大東北的話話:能動手盡量白吵吵。
“你就是個垃圾,像你這樣的垃圾,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去挑戰(zhàn)我弟弟。”
“難道你是著急送死,想借我弟弟的手去死嗎?你可真有意思。”
“不過我還是謝謝你,因為我在我弟弟身上壓了5萬帝赦石,這樣等你死后我就可以小賺一筆了。放心,在花那筆帝赦石的時候,我會念著你的好的,你會死的物超所值!”
身后傳來白森的嘲笑聲,趙權依舊不理睬。
至于到底誰死的物超所值,等稍后開戰(zhàn)就知道了,這事根本不需要多說什么。
鍛煉過后,趙權吃過早餐就去了拳場。
這個時候,馬坤已經(jīng)安排好了,而且周圍是實況直播。
現(xiàn)在很方便,很少有人來現(xiàn)場看了,多都是拿手機看直播。
在家里躺在床上,干著身下別人家的小娘們兒,再看著兩條狗一樣的拳手廝殺,多爽。
所以現(xiàn)在大家更喜歡這個,而非去現(xiàn)場。
拳場中,白林姍姍來遲,還打著哈欠,看起來根本就沒在乎過趙權。
看他那邋邋遢遢的樣子就知道了,打趙權這事都沒被他放在心上。
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底氣,就如同他此刻高舉著手臂喊的那樣——
“兩回合,兩回合打不死你,算我輸!”
很狂,很囂張,看來對于自己的攻擊白林還是極其有信心的。
但是這種信心只是白林對自己的,又或者是白森對他弟弟白林的,反正趙權不覺得有啥。
就是個小死貨而已,打死他都不用費勁。
趙權這會兒甚至都琢磨著,要不要一拳直接爆了白林的腦袋,給大家一個超級驚喜。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事想想確實爽,但終究時候麻煩太多。
他得保存更多的實力,才能用把握去應付更多的事情。
所以在站在拳場上后,趙權看起來很謹慎,嚴防以待似的。
而看到他的這種表現(xiàn),白林就嗤笑的更歡實了,連嘲諷都懶得給趙權一句。
“知道我為什么不嘲諷你嗎?因為你不配啊!”
說的是不嘲諷,可話出口后流露出的還是嘲諷的意思。
趙權嘴角微挑,什么話也沒有說。
不就是嘲諷嗎?盡管來唄,反正你今天都死定了,允許你多說兩句話。
他允許多說,但馬坤顯然并不想多聽。
他開拳場是為了贏錢的,可不是為了聽單口相聲的,況且還不好聽。
所以下一刻,他就對著中間的直播設備喊道:“先生們,女士們,大家早上好。”
“在今天早上這起床的時刻,我們將會為您奉上一場精彩的盛宴,來激發(fā)你一天的好心情。”
“而本次的盛宴開啟,將是由一名新人賤民,越級挑戰(zhàn)著名的戰(zhàn)斗下民白林。”
“這將是怎樣的一場火爆戰(zhàn)斗呢?請大家接下來仔細欣賞。”
“下面,我將為各位奉上最為詳盡的拳手資料……”
在馬坤嘚吧嘚的講了許多后,戰(zhàn)斗終于要開始了。
站在拳臺上,白林臉上泛起了嗤諷的味道,先是一個高鞭腿,又是一個凌空側踢。
這是在熱身,同樣也是在熱場,想要調(diào)動觀戰(zhàn)者的情緒,也要展示自己的實力。
各種花哨動作做了一遍后,白林撞了撞拳頭,然后對趙權吼道:“我今天就要讓你為自己的無知與愚昧,付出生命的代價,我要把你的卵蛋扯下來,一腳一個全部踩爆!”
“我還要用的腦袋,加工成我個人的馬桶,我會每天早晚朝你的腦袋馬桶撒一泡尿,讓你永永遠遠的感受到來自王者的榮耀!”
白林說了很多,看起來很能調(diào)動氣氛。
不過趙權的動作就簡單的多,他豎起了中指,這是對白林最好的回應。
老子不和你廢話,老子的目的就一個,干死你個狗雜種!
這個世界不懂豎中指的含義,但是卻能通過趙權鄙夷的眼神和表情上分析出來。
“嗎的,這個姿勢很帶勁,以后誰敢招惹我,老子就拿這姿勢炫死他!”
全場旁邊的白森在嘀咕著,而站在拳臺上的馬坤,則是宣布了戰(zhàn)斗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