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滿心以為皇族應該很強,不說強大到離譜也該差不多,至少得比自己強很多。
但事實上看起來似乎并不是這個樣子的,如果以顏舒的本事來衡量皇族本事的話……
趙權覺得自己好像浪費這幾個月的時間了,根本沒有來這邊。
但隨后顏舒卻搖頭,否認了趙權的這種認知。
“皇族的靈技并不垃圾,而且強到超乎你的想象?!?br/>
“就我個人而言,我只是沒有時間修煉罷了,我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br/>
“大帝一直都有在修煉,他的強超乎你想象,而以你的水平,只能算是最低等的皇族?!?br/>
經過顏舒解釋,趙權這才覺得曹國勝把自己送過來稍微有點意義,不然真是白來了。
隨后他又問起了顏舒,“既然大帝被你說的那么強,他該不會算到我看你粉色的罩子了吧?”
突然間冒出這么個話題來,令顏舒俏臉通紅,“別瞎說!”
“每個人的修煉傾向性不同,大帝更擅長戰斗,屬于一眼能看死你的那種?!?br/>
趙權很是無語,也不知大帝真有那么強,還是顏舒誠心這么說的。
不過眼下這些還是次要的了,趙權更想知道另外一個問題,關于陳相瑜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陳相瑜的,而且還著詳細?!?br/>
當趙權問起這點的時候,顏舒嘆息一聲,隨即做出了回答。
“其實關于當年的事情我一直都有關注,但是不敢跟她做出聯系。不單是因為愧疚,也是擔心她不信任我。而且大帝也不相信這件事情,也不會支持我,所以我不能做的太明顯。”
“我只能在暗中幫助了她,在保她平安的同時,也盡量查證當年的事情……”
顏舒跟趙權說了很多,而趙權也明白了顏舒最為擔心的部分。
很明顯,顏舒真正擔心的是大帝明知道當年的事情錯了,但是卻因為面子而不肯承認錯。
這種不肯承認,才是最大的問題阻礙,極有可能讓大帝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面,而把證件事情都強力壓下,把當年的那口鍋鍋蓋扣住,任誰也不準揭開。
了解了這些,趙權也就理解這些年顏舒為什么只肯在暗中做,不肯在明面上作為了。
在跟顏舒聊過這個問題后,顏舒就問起了陳相瑜的安全問題。
趙權表示陳相瑜的安全并沒有問題,顏舒這才放下心來。
想起趙權布置的這個隱陣,顏舒琢磨著陳相瑜八成也是生活在這樣的隱陣中。
親自經歷過別人在旁邊走過卻不能發覺的情況,顏舒當然了解這個陣的強大,所以對于陳相瑜的安危,她也就不再那么惦記了。
提起隱陣來,顏舒又禁不住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你明明只是個上民,怎么會精品貴人的手段?”
趙權想了想,隨即盯著顏舒高聳的胸前說道:“相信你對我會使用精品貴人的手段,就跟我對你的胸前一樣充滿好奇心。要不……我們互相滿足對方的好奇吧,帝后?”
顏舒又羞又惱,她就沒見過這么流氓又對她身份毫無忌憚的家伙。
個人有個人的機遇,在她看來趙權這無非就是有什么大的機遇而已,所以她不問了,她可不想為了這個問題,而導致自己背叛大帝,把自己的胸任別的男人褻玩。
所以在瞪了趙權一眼后,她又問起了趙權的來意。
提及來意,趙權當然是沒什么可隱瞞的了。
“我來這里主要就是為了跟你公主聊下當年的事情,但是你已經知道了,我好像也就沒有什么說的必要了。況且我還能說什么,你能給的幫助也十分有限。”
趙權的直接,讓顏舒有些個尷尬,畢竟身為帝后,她有能力但做出的幫助的確十分有限。
不過在隨后她就說道:“雖然我能幫助的有限,但是有個辦法卻可以試一試?!?br/>
隨后的時間顏舒就告訴趙權,他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陳相珺。
“但是這件事情你要一點點的透給公主,引著她往這件事情的真相處走。”
“大帝最為疼愛公主,這樣到時候公主揭開了那口鍋蓋,大帝因為對她的疼愛也不好說什么,這樣我也就可以從旁幫忙了,最大程度上的幫助陳相瑜,把當年的時候給平反。”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辦法,而且就眼下看來是成功率最大的。但是……
趙權問道:“但是這樣,咱們會不會有利用公主的嫌疑?”
顏舒身為母親,當然更不愿意背負這樣的嫌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公主心地善良,一旦讓她驟然獲悉全部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非得直接找上大帝進門正面沖撞不可,到那時候事情只會變的更糟糕。”
“所以眼下咱們只能穩點來……”
聽到顏舒的話后,趙權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隨后的時間里,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就坐在地上,靜靜等待了搜索的結束。
這個時候,行兇者那幫人依舊在尋找他們,而且看起來挺著急的。
很明顯,這是護衛隊那邊已經喊來了援軍,快要將這里包圍來消滅他們了。
趙權注視著那些人,隨即對顏舒說道:“咱們逃走的機會很短暫,只能跟在這批行兇者的后面,他們前腳逃咱們后腳就要跟上。”
顏舒不解,不明白為什么要逃走,“等到行兇者走后,咱們再在護衛隊的離開下不是更好?”
趙權望向顏舒,“那我們是怎么在行兇者追殺下活下來的?還有,我大晚上的單獨跟你在一起,我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是會給你落下非議的?”
顏舒明白了,他們只能走,他們不走的話,這件事情就解釋不清了。
趙權身為上民卻有著精品貴人的手段,這本身就是罪過,又跟帝后在一起半夜,這事可就不好說了,干點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大帝不好因為無妄的猜疑就收拾帝后,但這猜疑就足夠讓趙權身死了,男人的占有欲可是跟權利是成正比的。
想通了這點后,顏舒看了眼趙權,“我還以為你膽大不怕死呢!”
之前各種言語猥褻她,顏舒真當趙權是個不懼死的浪蕩人。
趙權笑瞇瞇地回望著顏舒,尤其是顏舒那張充滿風韻的臉蛋兒和傲人的前胸。
“我當然怕死,但也分什么事情,在對美的追求中,我從來都不怕死。”
“而且也很少有像你這么迷人的女人,成熟的風韻和傲人的身材以及漂亮的臉蛋兒,還有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那股子善良勁兒,真的很讓你著迷。”
“怎么,沒有人跟你說過這個嗎?”
趙權的話,讓顏舒臉色微紅,這種贊美,她還真沒聽說過。
畢竟她是帝后,誰敢當面跟她說這些,除非不想活了。
但偏偏就有個不知死的趙權跟她這么說了,而她聽在耳朵里,卻也沒什么不喜歡的。
反倒是心里還隱隱的,有那么點難以言喻的小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