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真的非常擔心這種事情,雖然她對趙權的惦記只是心亂而非心動,可也不能讓女兒對趙權有那種心思啊?她活了將近40年,當然清楚趙權是種什么人。
那絕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主,地地道道的花心大蘿卜。
別的不說,單她所了解,就知道趙權跟江獨秀和陳相瑜走的非常近,還有一個林夙妃。
眼下趙權剛見到她,竟然對她也有感覺了,甚至那妖孽還有辦法攪的她心亂……
基于此,她絕不能讓女兒也中了趙權那只妖孽的毒。
于是在面對陳相珺時,顏舒神色凝重的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上趙權了?”
“啊?!”
陳相珺哪會想到顏舒突然提出這么個問題來,頓時有些小慌亂。
但是她隨后就強自鎮定的說道:“怎么可能,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再說了,他只是救了我一次,我就喜歡上他了,這也太荒誕了。”
“母后,你昨晚也被他救過,那你喜歡上他了嗎?”
陳相珺只是借事說事而已,哪成想卻說的顏舒心頭一亂。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胡說八道的!”
借著訓斥,顏舒掩飾住了內心中的小慌亂。
不過她還是發現了一個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剛才問起陳相珺的時候,陳相珺眼神中的慌張。
尤其是陳相珺的那句‘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自己的女兒顏舒當然清楚,陳相珺根本就不是一在乎等階身份的孩子。
這還跟趙權不一樣,趙權是那種目空一切的不在乎,而陳相珺因為出生即站在金字塔頂端所以才不在乎。而讓陳相珺一個不在乎身份等階的人,拿身份等階說起了事……
這分明就是掩飾,掩飾她心中對趙權的好感。
所以顏舒深吸了口氣,隨即鄭重的對陳相珺說道:“女兒,不想趙權死,就離他遠點。”
陳相珺當即皺起了眉頭,“母后,你干嘛要威脅我?”
顏舒揮揮手,“我當然不會威脅你,你是我的女兒,我怎么會威脅你呢?”
“但是你得清楚,你是大帝最疼愛的女兒,他將來給你選的夫君也必然是最優秀的。你能保證你喜歡的趙權,就是最優秀的?如果是還好,如果不是呢,你認為大帝會同意?”
“大帝當然不會同意,他只會讓趙權消失,這樣你就想無可想了,只能聽他的安排。”
顏舒不是在嚇唬陳相珺,而是在說一件事實。
這種事情大帝不是沒干過,當然大皇子有個喜歡的女人是平民,為此都跟大帝紅過臉。然后,那個平民女人就死了,全家悉數死了個干凈,而且還給羅織了一個必死的罪名。
這很明顯,就是大帝干的,而大帝的目的也是見到粗暴,一眼明了:
他就是想告訴所有子女,你們可以喜歡,但最好藏在心里別提出來,不然會死人的!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蠻橫不講道理的惡霸行徑。但他是大帝,誰能奈何他?
所以陳相珺也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這一點頭,讓顏舒心里松暢的同時,也忍不住的愈發擔憂了。
松暢的當然是陳相珺的點頭,是不會跟趙權發生些什么。
而擔憂的,則是陳相珺的點頭,無疑是默認了心里有趙權的存在。
所以此刻的顏舒都有些恨趙權了,怎么這個混蛋走到招惹到哪,誰也不放過……
在顏舒惱恨的同時,陳相珺已經陪她來到了浴池內。
將衣服全部脫掉后,顏舒有些擔心自己后背愈合的不夠好被陳相珺發現。
但實際上并沒有,她通過鏡子發現愈合的很好,半點傷痕都沒有留下,這讓她長長松了口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前卻被一只手給戳上了。
顏舒下意識的一驚,畢竟被昨晚被趙權撩過了,所以有些本能的反應似的。
但隨后見到是陳相珺,她這才嗔瞪了一眼,“大姑娘了,動手動腳的干什么!”
陳相珺低頭看看自己的,再看看顏舒的,“母后,你這好大啊,而且特別的挺,絲毫都沒有下垂的跡象,我看著都想吃兩口。”
這話說的,顏舒臉色微紅。
她倒不是羞赧于女兒的吃兩口,她羞赧的是昨晚真被趙權隔著衣服吃過。
然而正羞赧的時候,突然陳相珺臉上斥滿了好奇。
“哎,母后,你這里為什么紅紅的呀,看起來就像是被嘴巴嘬過一樣。”
顏舒大驚,連忙低頭去看,可不是怎么的,左邊那里真的有吻痕。
她頓時羞到不行不行的,更是心里暗罵趙權混蛋,隔著衣服都給弄成這樣。
但她隨即就解釋道:“可能是太大了,打斗中不小心被衣服擠壓了,沒事。”
陳相珺‘哦’了一聲,不再關注這里,這才讓顏舒長長松了口氣。
只不過隨后她就眼睛大瞪,意識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陳相珺,你怎么知道這種痕跡,就像是被嘴巴嘬過一樣?!”
這事太恐怖了,她的女兒才18啊,難道跟趙權在一起那兩天,就已經……慘遭毒手了?!
對于這件事情,顏舒相當的害怕,很是擔憂。
盡管女兒早晚都會有那么一天,可現在還小啊,再說了,也不能禍害在趙權的手上。
但隨后陳相珺就詫異的問道:“我小時候嘬過你的呀,這很奇怪嗎?”
顏舒愣住了,她還真把這點忘記了,小孩子要吃奶,當然嘬過了。
原來是這樣,她這才放下心來,自己女兒沒被禍害就好,太嚇人了。
要是母女二人的身前都被趙權吃過,那會活活羞死她的。
此時此刻,陳相珺卻在心里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默默點贊。
太聰明了,要不是反應夠快的話,肯定就被幕后給察覺到了。
要是知道自己跟趙權除了最后沒正式進入外,別的都干了,那母后非得掐死趙權不可!
接下來的時間里,母女兩人就共同進入浴室洗澡。
看起來談笑風生其樂融融的,但實際上卻各懷心思,偏偏琢磨的還都是同一個男人……
關于帝后遇襲的事情,因為顏舒有心壓制,并沒有傳到大帝耳朵里面。
本來這種事情護衛隊是該上報的,可是一上報必然就有許多人會掉腦袋。
而恰好顏舒又平安歸來,還主動要求這事不準說出去,所以他們也就樂得遵命了。
與此同時也在心中暗暗夸贊,夸贊帝后有仁慈的大胸懷。
仁慈的大胸懷顏舒當然有,不過她這次卻不是因為這事。
她主要是擔心擔心大帝一怒之下挖出了老五,連帶著把陳相瑜也挖出來,然后為了掩飾當年的錯誤保全帝王顏面,一殺解決所有問題。
基于此,她只能壓下,暗中調查這事。
而眼下最讓她放心的人……似乎也只能是趙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