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這一通蹦跶,引起了旁邊方子杰的注意。
他開始對趙權(quán)有那么一點點感興趣了,準(zhǔn)確說是感興趣趙權(quán)怎么招來高宇的這么一通踩。
于是他問到高宇,“小高,這只土鱉怎么惹你了?”
高宇敢在趙權(quán)面前蹦跶,在方子杰面前卻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甚至滿臉諂媚。
“也沒什么,就是這只土鱉有個漂亮妞,臥槽,那簡直是絕了,人長的漂亮,身段也好,還有種特別撩人的氣質(zhì),杰少你都不知道,為了那漂亮妞,我回來找了好些女人泄火。”
“這么說吧,到今天我想起那漂亮妞來,還感覺火呲呲的,就想辦她!”
方子杰被高宇都說的來了興趣,好奇地望向趙權(quán),“哎,小土鱉,我問問你,你手機里有沒有那個漂亮妞的照片,有的話拿出來,我給你十萬,讓我看看長什么模樣。”
趙權(quán)點燃一支煙,隨即笑呵呵的回道:“我給你一百萬,你拿我照片回去給你媽看看,看看像不像二十年前把你種出來的野爹。”
這話一出口,方子杰身邊的幾個人都怒了,一個個呲牙咧嘴好像野狗要咬人似的。
高宇更甚,甚至抓起了酒瓶,看起來想要動手。
不過方子杰把他給攔住了,隨后笑呵呵地打量這趙權(quán),“夠種,我喜歡!”
深吸一口雪茄后,方子杰打了個響指,旁邊根本湊上前。
方子杰豪氣的揮揮手,“去,告訴他們,老子今晚很爽,全場我做東!”
這個就把里,眼前怕是有上千口子人,這不是四五線城市的小酒吧,一人一盤五香花生米摟著瓶啤酒就能坐一宿,這是帝京,國際化的大都市。
就這上千口子人,砸個七八百萬很輕松,上千萬都沒什么難度。
尤其是聽到有人包場請客后,大家瘋狂拿好酒,這個倍數(shù)噌噌的往上翻都不是沒可能。
可以說,方子杰一句話就把好幾千萬給揮霍了,特別的有錢有魄力,夠敗家。
而且這還不單單是花錢的問題,這里面還有個面兒的問題。
極有可能會引起其他桌的不滿:你特么的,就你有倆錢開浪啊,老子有的是,憑什么讓你請?老子不給你丫挺的面兒!
因為這種請客的事,經(jīng)常鬧出血腥暴力事件,但今晚并沒有。
大家都非常給面,畢竟正通航運的杰少,這威名在圈內(nèi)還是很響亮的。
高宇得意的走到趙權(quán)面前,嗤笑著說道:“看到?jīng)]有,這才是真正的闊少,一句話就把你那個小破公司的總資產(chǎn)給請客送出去了。這種財大氣粗的魄力,不是你這種小土鱉可以想象的。什么叫做揮金如土,今晚你見識了吧?這才是!”
旁邊,方子杰揮揮手,也不知道是不以為意,還是在享受下方的群情鼎沸。
這時候,樓下舞池里,成百上千人歡呼著,更是端起酒杯來,大喊著‘敬杰少’。
很有面兒,方子杰端起紅酒來,向下方眾人示意,如同巡閱士兵的大將軍。
包廂里,恭維的聲音此起彼伏,各種諂媚,各種討好。
但對于這些聲音,方子杰卻只是簡單的笑笑。
“這才哪到哪,那次我去國外帕斯察玩,包了個場子花了一千來萬美金,全場數(shù)千個小姐,數(shù)千個男人,近萬人都在高呼著我的名字,向我呼喚,向我致謝,那場面,你們怕是一輩子都沒法經(jīng)歷,沒法成為主角的。”
帕斯察,相當(dāng)有名,趙權(quán)曾去見識過,號稱世界上最大的娛樂場所。
整個娛樂場所為獨立建筑,12層樓房,每層有美女200多名,而且這些美女三班倒。每一個美女都擁有單獨而豪華裝修的房間,每天的平均客流量多達上萬人。
趙權(quán)知道這家娛樂場所,還是從一個朋友手臂上的紋身看到的。
這家娛樂場所曾經(jīng)做過廣告,表明顧客在手臂上紋上這個場所的名字,就可以享受到終身的免費服務(wù)。
紋身的內(nèi)容是一具狼首羊身,大概意味著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
巧合的是,這會兒在方子杰的手臂上,趙權(quán)就看到了這樣的紋身。
所以在大家都諂媚恭維的時候,趙權(quán)卻說了一句,“照你這么說,你能在帕斯察享受終身免費,不是因為你手臂上的紋身,而是因為你砸了一千萬美元進去,是嗎?”
方子杰前一刻還在炫耀自己是終生免費的高級VIP,下一刻就被趙權(quán)給把皮扒了。
別人都聽不懂他什么意思,但方子杰怎么可能聽不懂。
他就沒在那砸過一千萬美元,倒也不是砸不起,而是因為他怕引人注意。
能建立一家那么大的娛樂場所,其背后的勢力可以想象有多么強悍。
畢竟國外的社會安全度不如國內(nèi),在國外他要是敢砸一千萬美元裝壁,那保證他當(dāng)天晚上就不圓潤了,非得被人給榨干不可,身子連家里那倆鋼镚還也榨個一干二凈。
不過原本他覺得這些窮壁也不會有人懂的,小小的吹噓個牛壁無傷大雅。
哪成想,偏偏還就有個懂行的在這里,直接把他牛壁給戳破了。
方子杰有些惱羞成怒,不過他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跟趙權(quán)爭個面紅耳赤,他是有面兒的人。
將雪茄放進紅酒杯中后,他端著酒杯遞給了趙權(quán)。
“喝完這杯酒,頭也別回的趕緊滾出這個包廂去,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因為看到你的時候,會讓我的雙眼有一種被污穢的感覺。大家都知道的,我的眼睛從不看狗屎貓糞。”
“真牛壁。”
趙權(quán)掏出煙來點上一支,隨意招手示意蔡坤來到近前,然后塞給他一個東西。
在蔡坤耳邊說了幾句后,趙權(quán)就吩咐他離開。
蔡坤拿著東西握在手中放進口袋,都沒有人看到是什么東西。
他對趙權(quán)赧然說道:“這樣不太好吧,要挺多的。”
趙權(quán)扭頭看了蔡坤一眼,“跟著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少動嘴多動腿,做好我吩咐的事情。”
蔡坤立刻閉嘴,趕緊下樓去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高宇看著蔡坤跟趙權(quán)倆人的舉動,感覺挺好奇的,不知道在搗什么鬼。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確定的,在杰少面前,趙權(quán)就是只過海的大王八,也折騰不出半點浪!
方子杰把手中紅酒放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起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趙權(quán)詫異的回問道:“你母親姓罰,叫罰酒啊?好名字!”